第15章 我是畜生(求月票 ,求追读)
  季然正在享受宋迟迟给他打包带回来的小零嘴。
  虽然有些冷了,但倒在瓷碗里用微波炉叮一下,大块肉粒夹著几小片生菜叶子。清脆解腻、一口下去口感扎实。
  味道依然是十分鲜美的。
  他躲在房间里吃就不会有人打扰了。
  “咚咚——”两下敲门声。
  “^”季然就嘴角一撇。不用想也知道在外面敲门的人一定会是宋迟迟。
  说不准她身边还会带著那条狗。
  不给她开门。
  迟迟又在外面敲两下门,开口说了:“我没带破折號,老公你开开门呀。”
  季然听闻这才起身去给她开门了。
  他开门,扶著门把手上下打量宋迟迟一眼。在宋迟迟即將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便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地面!
  “站那!”季然说。
  不许过来!
  “啊?”迟迟一愣。
  “你洗过澡了吗?”季然问。
  “还没呢,但是我已经给破折號洗了、”那是一条爱乾净的小狗。
  砰!
  话还没说完季然又猛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迟迟就闭了闭眼——她又吃了一个闭门羹。六百六十六。她来她也过不了第二关。
  看起来她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和破折號持平啊。
  “去洗澡。”门內的季然说。
  刚才两人都脏脏的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他现在已经洗过澡了。没洗过澡的人不许和他说话、更不许离他太近!宋迟迟那挽起裤腿的模样就差去下田插秧了。
  宋迟迟:“……”
  ……那她就去洗澡唄。
  又过了一个小时,宋迟迟重新敲响了季然的房门。
  “进。”
  懒洋洋的语调。
  他在床上懒得下来了。
  伴隨著女孩的开门,靠在床头的季然也重新在抬眼打量了一下她。且让他好好检查一下,看她洗乾净没有。
  “洗完澡了?”他问。
  “……嗯。”迟迟就慢吞吞地应。
  在走进来的同时也悄悄把门关上了——洗完澡了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呀。
  暗示!疯狂暗示中!
  她刚洗了头髮,也吹乾了。一头乌髮就那样披散在脑后,柔光水滑。
  身上穿了一套比较清凉的夏季睡衣,上半身的第一颗扣子没扣,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来。短裤下面的一小节小白腿也光溜溜的。
  但很可惜季然现在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毕竟她现在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从妻子变成逆女了!就跟那破折號没什么区別!
  只看了她一眼季然就重新把目光落回到自己手机屏幕上了。
  “什么事?”季然问。
  “……我来是想问问你。”迟迟有些紧张。她把手背在身后悄悄拨弄了自己的指甲,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为什么不喜欢破折號啊?”
  季然:“…………”
  这还用问吗?
  这么明显!
  季然就放下手机了,“好好说话。”
  迟迟一愣,眨眨眼睛说:“我有好好说话啊!”
  她又没骂他。
  “……用正常语气就行。”季然有些心累地解释。
  他前半句用了正常语气,后半句就开始模仿宋迟迟了。
  让他想想……眼睛一定得垂下,头也低著。说话时则悄悄抬眼看人,如果不小心对视了又会连忙低下头。
  语气里三分柔软两分无辜,流露出些许察言观色来。
  “而不是像这样……你明白了吗?”季然模仿著宋迟迟的语气。
  是不是因为迟迟的父母的掌控欲都比较强、所以才养成了她这种性格?
  “哦。”宋迟迟就恢復正常语调了。她好好问:“那你为什么不喜欢破折號?”
  “它会掉毛。”季然说。
  “可是我也掉毛啊。”迟迟道。
  季然抬头同她对视一眼。迟迟就顿了顿,连语气也软化三分了。
  “掉……头髮。”她更正。
  “人和狗又不一样。”
  人和动物是有壁的。就好比他能和宋迟迟亲密接触,但是不能和破折號亲密接触。
  这会很奇怪。
  这不能算是洁癖吧?
  他哪里有洁癖了,他分明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而已。
  “不一样吗?”迟迟就大著胆子往前走了一步,问:“那老公你和我接吻的时候你会嫌弃我吗?”
  “……”
  季然没说话,只是抬眸用目光静静注视著她。
  两人並没有实现灵魂上的共鸣,而他本身也不是容易探察女孩內心的那一类人。
  因此他就很难猜出来宋迟迟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问什么呢?
  ……新婚之夜哭得那么可怜的难道不是她吗?
  见季然没说话,宋迟迟也没在意。
  她继续向前走。
  也无所谓他嫌不嫌弃了……他们之前又不是没有亲过。
  於是迟迟就很诚恳地宽慰他。她很真诚:“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也是一个畜生。你看我们都已经亲吻过了。这样一想、老公你对破折號的容忍度会不会变高一点?”
  季然:“……”
  季然:“…………”
  一直懒得下床的季然终於掀开被子下床了。
  他面无表情地將宋迟迟扛肩抱起,在女人的惊呼声中把她扛回臥室。
  誒誒誒!
  放她下来!
  然后宋迟迟又被重重扔到了她床榻的被子上!腰间被紧箍的力瞬间鬆开!
  磕到了!
  宋迟迟就吃痛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还没反应过来,季然就站在床边开口告诉了她答案:
  “不会。並且对你的容忍度会变得更低。”
  动物和人是有壁的。
  他完全不能接受他睡的人是个畜生啊!宋迟迟不许那样说她自己!
  “晚安。”季然说完就为她关上房门了。
  迟迟:“……”
  迟迟痛死了。一时之间想不到她是想先摸脑壳还是该先开口挽回季然。
  当狗那事还没著落呢……看起来她诚恳的话语不仅没有挽回他亲爱的老公,反而把他推得更远了。
  明明就是实话,他接不接受不都也睡了吗?
  迟迟撇了撇嘴,已经盘腿在床上坐起来了。
  没隔两分钟她的臥室门又被人推开。
  “还有这个——”隔著老远季然就把一个袋子猛的往宋迟迟的床上甩了,“给你买的。自己背著玩吧。”
  扔完就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至於翻她的房间……算了。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容许自己和狗共处一室。他再来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