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是个传统的女人
  “北武兄弟,姐谢谢你!”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继续装可怜了,抱著小当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道:“姐是真的没想到,院里最愿意帮助我们家的竟然是你,你放心,等你搬到院里来之后,姐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怎么报答?”
  徐北武似笑非笑地问道。
  “姐每天都去给你收拾房间,你的脏衣服什么的姐都可以帮你洗!”
  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地看著徐北武,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怎么跟这个出手阔绰的小年轻进一步拉近关係了。
  这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事,凭自己的本事,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没开过荤的小伙子?
  只要给点甜头肯定就能栓得死死的,甚至可能连甜头都用不著,傻柱不就是那样,自己隨便朝他笑笑就上赶著把每天带回来的饭盒巴巴的送过来,连自己妹妹都不管了!
  之前徐北武那么针对自己家,还以为是个不解风情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纵!
  何雨柱见秦淮茹看徐北武的目光都快拉丝了,嫉妒的两眼通红,心里像被猫挠似的,攥著拳头恨不得衝上去给这小子一拳!
  这个混帐东西明摆著是故意用钱砸人,就是欺负他穷唄!
  除了贾家,秦姐在院里一向是只给自己整理房间和洗衣服的,徐北武他凭什么!
  何雨柱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徐北武的战斗力爆表,动起手来自己肯定要吃亏,只能可怜巴巴的看著秦淮茹,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大狗似的。
  “当不起,我可没你这么骚气侧漏的姐,你还是给你的傻柱忙活去吧。”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既然你们真敢拿,那就別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了。”
  “我用你给个屁的机会,一大爷,快把钱给我们吧,傻柱,我给你五块钱,记得明天去买点好肉好菜,东旭的席面一定的风风光光的!”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朝簸箩抓过去,生怕耽误一秒这些钱会飞走一般。
  “柱子,你东旭哥的席面就拜託你了。”
  秦淮茹现在心心念念的也是簸箩里的钱,根本没工夫跟徐北武纠缠,反正她已经认定了,徐北武肯定对自己有想法。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十多岁开始,自己走在路上就总有男人偷偷看她,就连家里人都一样。
  当时著急嫁人,就是发现自己亲哥偷看自己洗澡,要是再不想办法赶紧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搞不好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咳咳,好,那这钱我先保管著,明天东旭的席面也是大头,需要多少钱柱子来跟我报帐。”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道:“等东旭入土为安之后,剩下的钱再全部交给贾家。”
  “易忠海,你什么意思,这钱是我们贾家的,凭什么让你拿著!”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三角眼一翻,指著易忠海的鼻子道:“说,你是不是惦记我们家的钱想跟傻柱串通私吞!”
  “放屁!”
  易忠海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道:“你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妇道人家会记帐吗?咱们院里那么多人,东旭的席面至少得摆十几桌,让你算帐你算得明白吗?”
  “那也得我自己拿著,不管摆几桌,反正我就出五块钱!”
  贾张氏尖著嗓子道:“想用我们家的钱请院里人吃饭,门都没有!这些钱是给我大孙子上学娶媳妇儿用的,谁都不能动!”
  “淮茹,你也是这么想的?”
  易忠海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秦淮茹道。
  “一大爷…我是个传统的女人,东旭在的时候我听东旭的,现在东旭走了,我只能听我妈的。”
  秦淮茹拢了拢头髮,细声细气道。
  “看看看看,易忠海,你这还巴巴的给人舔呢,人家扭过头来就不认你了。”
  徐北武抱著肩膀嘲讽道。
  “徐北武,你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道:“这件事我做主了,这些钱虽说是要给贾家的,但最主要的目的是给东旭出殯做席面,所以必须得等东旭出殯之后才能给贾家,明天席面的钱就从这里面出!大家忙活这么长时间,又要给东旭出力帮忙,应该吃点好的补补!”
  “对对对,必须吃点好的!”
  “这么多钱,那不得大鱼大肉吃到撑死啊!”
  “明天咱们可得放开了好好吃一顿,这都多长时间没见荤腥了!”
  “他妈,明天你帮著傻柱多干点活,上菜的时候…”
  閆埠贵两眼放光,对身边的杨瑞华道:“你懂吧?”
  “懂,我懂!”
  杨瑞华连连点头,喜滋滋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嘿嘿嘿,明天这一顿吃完,一直到开春之前咱家都能顿顿有油水了!”
  閆埠贵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咽了口口水道:“回头我跟老易说说,明天这席面最好能把这些钱都给花乾净!”
  “易忠海,你明抢是吧!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你的好兄弟要抢我们的钱啊!”
  贾张氏见易忠海抱著簸箩要走,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跳起来往地上一坐,差点把易忠海一块给带倒。
  “贾张氏,別胡闹,不然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易忠海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黑著脸怒斥道。
  “谁用你管了,还钱,把钱还给我!救命啊,你们都看到没,易忠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抢我们的钱啊!”
  为了钱,贾张氏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易忠海裤子上抹过去。
  “这些钱由我们三个大爷保管,贾张氏如果你再胡闹下去,以后就別在我们院里住了!”
  易忠海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裤子上转眼间变得亮晶晶一片,被噁心得不行,只觉得胃里一股股地往上冒酸水,眼珠一转,直接把簸箩往桌子上一放道。
  “对,东旭的后事办完之前,这些钱必须严格保管!”
  不等刘海中反应过来,閆埠贵便蹦起来附和道:“东旭的席面花多少钱,我一笔一笔都会记清楚,绝对不会贪墨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