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计划开始
  “先进去再说!”
  王三炮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朝身后两个兄弟扬了扬下巴。
  “这里面装的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徐北武侧开身让三人进了院子,好奇地打量著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问道。
  “北武兄弟,魏爷让我们给你送点地瓜过来。”
  王三炮解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地瓜道。
  “地瓜?”
  徐北武顿时明白了。
  肯定是自己留下那么多的瓜,魏禿子他们也跟著沾光分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想著自己。
  徐北武自己知道自己家事,可魏禿子不知道啊!
  这两麻袋地瓜估摸著得有二百多斤,足够一家三口吃很久了,就算拿到黑市上卖也能买个四五百块,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给自己送来了!
  “北武兄弟,別客气,我们前两天遇到个活神仙卖给我们好多地瓜,这些是魏爷特地吩咐我们给你送来的。”
  见徐北武盯著地瓜不说话,王三炮还以为他是被嚇到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你是不知道,那活神仙手段通天,老厉害了!”
  “是吗?”
  徐北武强忍笑意道:“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哪有什么活神仙,搞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拉去游街的。”
  “就算游街我也认了!只可惜没看到活神仙长什么样子。”
  王三炮满脸嚮往,忽然看了徐北武一眼道:“你別说,你这身材跟活神仙还有点像呢!”
  “废话,四九城里跟我这身材像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徐北武心里一哆嗦,岔开话题道:“你以为都跟你这黑熊似的。”
  “那倒也是…”
  王三炮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脑瓜子,嘿嘿笑著从怀里又摸出来一只油纸包道:“还有这个,也是活神仙给的,拿去解解馋。”
  “这又是啥?”
  徐北武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卤得金黄的烧鸡和半只烤兔。
  这下徐北武是真的有点被感动到了,又是地瓜又是肉的,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是什么意义无需多言。
  “帮我谢谢魏爷。”
  徐北武拍了拍王三炮的肩膀道:“这大半夜得让你们跑一趟,要不一块喝点?”
  “不了,我们还要干活,就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你自己留著解馋吧,我们还有。”
  说完,王三炮便带著两个兄弟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几人离开,徐北武看著两麻袋地瓜和烧鸡烤兔,不由笑著摇了摇头。
  终究是没有错付,魏禿子这伙人能交。
  “明天赏给老李好了。”
  徐北武將三样东西都扔进空间,回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北武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葱香味,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北武哥你醒了,快起来吃早饭了。”
  何雨水端著竹篮进来,看到徐北武晃晃悠悠从里屋出来,朝他扬了扬竹篮里热腾腾的葱油饼道:“刚出锅的,你先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我去盛粥。”
  “你怎么过来了,放假了?”
  徐北武洗了把脸,强制开机成功。
  几天不见,何雨水脸上有了些肉,也红润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小脸蜡黄一看就营养不良了。
  看来手里有了钱,何雨水的生活比之前好多了。
  “嗯,昨天刚考完试,今天就开始放假了。”
  何雨水端著两碗玉米面糊糊进来道:“北武哥,我不想回院里,能不能在你这里多住几天?”
  “行啊,回头我把西屋收拾出来。”
  徐北武眼珠一转,正愁没有传话筒,这最佳人选不就来了。
  “谢谢北武哥!正好过年咱们一起,我来掌勺!”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夹了些小咸菜夹进葱油饼里递给徐北武道:“六必居的酱菜配葱油饼最好吃了,你快尝尝!”
  徐北武接过饼咬了一口,瞬间只觉麦香夹杂著酱菜的咸香在嘴里炸开,还掺著明显的葱油味,味道確实相当哇塞。
  何雨水烙了十几张葱油饼,她自己只吃了一张,其他的都进了徐北武的肚子。
  吃饱喝足,徐北武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何雨水便麻利地开始动手收拾桌子,活脱脱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儿。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施行的计划,徐北武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水几眼,要是这丫头知道自己准备把何雨柱算计死,不知道会怎么想。
  毕竟是亲兄妹,就算是断了亲,那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更何况何大清还活著,他们终究还是一家人。
  想归想,该做还是要做的。
  徐北武打算今天就开始行动,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雨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你踏实住著。”
  徐北武把昨天王三炮送来的烧鸡和烤兔拿出来放进厨房里道:“厨房里还有点肉,你记得吃了。”
  李怀德嘛…不差这口肉吃。
  “嗯。”
  何雨水动作顿了一下,乖巧地点了点头。
  徐北武朝蹲在一边的二瘸子扬了扬下巴,二瘸子立马兴奋起来,摇著尾巴窜上了偏三,板板整整地在车斗里坐好,大张著嘴哈著热气。
  带著二瘸子去了轧钢厂,把偏三停在办公楼下,让二瘸子老老实实待著,徐北武背著五六半去办公室找科长批条子补充子弹。
  虽然之前的子弹还剩下不少,但这次徐北武依然拿到了一个基数的弹药,只是没给他新的备用弹夹。
  抱著装满子弹的木头盒子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老李正靠在椅子上喝茶,两只脚高高地翘在办公桌上晃悠著。
  “李哥,我准备动身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徐北武笑嘻嘻地在李怀德对面坐下道:“烟给我拿两条唄?”
  “两条?你特么打劫呢?”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牡丹扔在桌上道:“就一条,爱要不要。”
  “要,一条也行。”
  徐北武把烟往咯吱窝一夹,抬屁股就走。
  “混小子,天乾物燥的別把山给点了,烧山可是大罪,谁也保不了你!”
  李怀德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紧了。
  “安啦!”
  徐北武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