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菜鸡互啄!
  “啊不是……crush他这么做图什么啊?中单不吃线来帮ad?”
  进游戏前,想著能痛快殴打一把rank天才的金角,表情有多灿烂,此刻就有多扭曲。
  “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啊!”
  他连喊三声,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城市爭霸赛的队伍连个训练赛规矩都不懂吗?一级蹲人都来了?”
  也不怪金角瞬间红温。
  游戏里,想著红蓝双方的小兵都快在中路碰面了,他的薇恩正优哉游哉地往下路草丛靠,想著赶紧就位抢个线权。
  结果脚还没踏进草丛呢,一张黄牌从黑暗里飞出来,精准地糊在了他脸上。
  卡牌定住,布隆接晕,眩晕条还没走完,老鼠已经在旁边呼喊起了你好。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直接交出df二连,加之旁边的娜美也赶紧补了个虚弱,这才堪堪把血线从死神的镰刀下拉了回来。
  可就算活下来了,又能好到哪去?
  残血回城,小兵已经开始对线,他连一个兵的经验都没吃到就得往泉水跑。
  等再走回线上,对面老鼠和布隆早就二级了。
  这一波下来,跟他开局死过一次,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金角盯著灰下去的屏幕,牙都快咬碎了。
  同样意外的,还有傅时衍这边。
  他控制著卡牌从草丛里撤出来,一边往中路走一边皱了皱眉。
  “能够衝击lpl的队伍的主力c位……警觉性就这?”
  他在心里反覆过了两遍刚才的画面。
  下半区没有任何视野,蓝色方的双人路加中单从头到尾都没在地图上露过面,这种明摆著有可能蹲人的局,一个薇恩就这么直勾勾地脸探草丛?
  对方就算不把他们这支城市爭霸赛的队伍放在眼里,可该有的职业素养得有吧?
  插个技能探草,或者让辅助走前面,或者等兵线到了再靠过去——隨便哪一种处理方式,都比直直地往里拱要强。
  放鬆成这样?
  傅时衍想不通。
  还是说,重生至今,他对这个已经足够看低的lpl赛区职业水平,仍然有所误判?
  就这么点警觉心,別说次级联赛排名靠前、朝著lpl发起衝击了——就他前世那个艾欧尼亚杯,面对那些纯粹来娱乐的业余队伍里的绝活哥们,怕不是都要被吊起来打!
  傅时衍轻轻吐了口气,晃了晃手指,眼神重新凝实。
  算了,对面松是对面的事。
  他这边只要能够摸清楚自家队员在执行力方面的具体情况就行。
  然而,就在傅时衍以为他已经窥见全貌的时候,adg后续那大为震撼的发挥还是让他狠狠怀疑了一波人生。
  毕竟谁能想到,职业队伍再菜还能连个运营都打不明白的?
  ……
  游戏內,卡牌的这波抓人也並非没有代价。
  傅时衍抓下,是卡著兵线相撞的这么一个时间点,否则金角也不会那般放鬆警惕。
  抓是抓出效果了,等他走回中路之时,狐狸也已经领先了好些经验。
  对此,傅时衍一点不慌。
  说的好像正常上线前期就能反压了一样。
  卡牌对狐狸,或者说这类刺客型法师,线上本就不怎么好打。
  掉两个小兵,无非是多抗会压的事。
  当然了,他要是玩得独一些,直接tp回线也行,那样经验支援就都能两手抓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可以传,但没必要!
  卡牌手里多个传送,后续不管是回城补给,还是支援边路皆占据主动权。
  一级蹲伏的小插曲到此结束。
  双方正常开局。
  有些巧合的是,酒桶与蜘蛛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上往下刷。
  也不难理解。
  开局薇恩被抓出了双招,辅助娜美手里也没了闪,作为bjbs的打野,鄔沉能打到大师段位,基本的判断那自然不会差。
  他酒桶只要e闪能撞到,那便是稳拿人头的局。
  唯一的变数,无非是要防一手蜘蛛女皇的反蹲罢了。
  不过想法好是好,实践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就在鄔沉按照既定路线准备往下抓人时,他却尷尬地在河道撞上了娜美刚落下的视野。
  gank失败。
  回去刷野吧。
  该说不说,能够作为adg的核心,金角的对线能力毋庸置疑。
  在落后双招又被打回家后上线的情况下,他没有说一股脑地怂下去,反而不断藉助自身q技能的灵活性配合娜美w对老鼠的血量进行一个消耗。
  当视野看到酒桶后,非但没退,反而主动向前压了一步。
  “狐狸有线,蜘蛛大概率在下。”
  还没等周赫阳与黎睿两人按规矩发怒一下,来自中路的提醒,直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职业训练赛不是rank。
  下路一旦打起来,红色方队友那绝对是分分钟到位。
  黎睿不禁感慨道:“这就是职业队伍的强度么!”
  “额……我觉得,你感嘆早了。”
  鄔沉突然插进话来,紧接著在队伍语音里大喊出声:“救窝!!!”
  队友闻声看去。
  自家打野酒桶正蹲在石头人坑旁,被对面的蜘蛛女皇疯狂撕咬,血条跟瀑布似的往下掉。
  好在双人路此时因为放线关係,距离不远。
  老鼠交出治疗,布隆挺身而出,举起盾牌帮忙挡下后续伤害,这才勉强把鄔沉从阎王殿门口拽回来。
  而蜘蛛则是在自家双人路的掩护下,淡然离去。
  中路,傅时衍看得清楚。
  在娜美视野看到酒桶后,蜘蛛是立刻入侵到了酒桶红区,他本想著看看打野小伙子的反应,不料对方愣是一点意识没有。
  就那么直勾勾地埋头打野,甚至都没考虑防范一手蜘蛛入侵,多走两步到草里回城。
  adg蜘蛛只简单点了个眼在石头人內,在看到一个残血酒桶后,结茧飞天那不就是一套不解释连招对你招呼来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
  这算不算菜鸡互啄?
  经此一役,他前期牺牲掉兵线所换取的那点优势,算是彻底化为乌有了。
  “得干涉一下了。”
  他瞥了一眼游戏时间,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
  酒桶被蜘蛛这么一反,节奏已经出现了明显混乱,再加上中路狐狸对卡牌手握线权优势——如果他不出声引导一下,等会儿这孩子十有八九要被直接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