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当场拿下
  蒋守楼慌了。
  他拼命睁大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神识也感应不到外界的事物。
  只有白茫茫的雾,浓得像是要把人活埋。
  他伸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刚碰到袋口。
  耳边响起呼啸。
  那声音来得太快,快到他的神识都来不及反应。
  蒋守楼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在胸口,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击穿。
  他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举了起来。
  脖子上一紧,五根手指如同铁钳,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蒋守楼双脚离地,<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在空中晃荡。
  他拼命低头,看见秦明那张脸就在眼前。
  那张脸上掛著笑,笑容狰狞。
  “莫要乱动,莫要施法。”
  秦明的声音很轻,可手上的力道在一点一点加重。
  “不然我现在就掐死你。”
  “你、你敢......”
  蒋守楼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细又哑。
  “你觉得我敢不敢?”
  秦明反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蒋守楼只觉脖子两侧传来剧痛,像是被两根铁棍夹住。
  虽说修士可消耗灵力代替呼吸,但是他双手还是本能地去掰秦明的手腕。
  而那手腕硬得像铁,纹丝不动。
  他想拿法器,他想施法,他想叫人。
  但是,他现在被人抓在空中,隨手可能被扭断脖颈。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执法堂的新头领,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平日无视门规惯了,仗著父亲是长老,在外门横行霸道,从没人敢管。
  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比他更横、比他更疯、比他更不讲道理的。
  倘若真把这人惹急了,在这雾气里杀了他......
  太亏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父亲会替自己出头,蒋守楼选择暂时束手就擒。
  他的手缓缓垂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再挣扎。
  雾气还在翻涌。
  殿內的人看不见发生了什么,有人屏住呼吸,有人悄悄后退,有人攥紧了拳头,却没人敢动。
  片刻后,一只手掌从雾中探出,扣住了那瘦削青年的手腕。
  瘦削青年浑身一僵,想挣扎发现浑身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两条云雾形成的蟒蛇已经缠绕上了他的躯体。
  蟒身粗如儿臂,鳞片分明,一圈一圈地盘绕在他身上。
  从肩膀缠到腰际,如同绳索般將他牢牢捆住,越收越紧。
  “你亲爱的蒋师兄已经被我拿下。”
  秦明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不紧不慢。
  “你要是不想死,我劝你也乖乖就擒。”
  瘦削青年低著头,没有吭声。
  蒋守楼被抓的时候,他嚇得不敢说话,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此刻,面对秦明,他反倒不抖了。
  他垂下的手,无声无息地拍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
  嗖!
  两把湛蓝匕首从袋中飞出,刀锋上流转著幽幽的水光,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直直斩向缠绕在他身上的云蟒。
  秦明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鬆开扣住瘦削青年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拳呼啸著砸了出去。
  砰!
  拳锋正中面门,瘦削青年的头猛地后仰。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鼻血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花,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秦明没有让他倒下,五指一探,揪住他的头髮。
  將他拽回来,同时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
  唔!
  瘦削青年弓成虾米,喉咙里发出闷哼。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捂著肚子,浑身痉挛,再也动弹不得。
  雾气渐渐散去,殿內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蒋守楼跪在地上,<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缩成一团,周身被禁灵锁链捆得严严实实。
  灵光在链身上流转,將他的灵力彻底压制。
  他身边的瘦削青年则蜷缩倒地,脸上全是血,嘴角还在往外渗血,显然遭受了重创。
  两人的令牌都到了秦明手中,被他隨意地掂了掂,收进袖中。
  殿內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等著看笑话的人,都闭上了嘴。
  那些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嘲讽的人,急忙將手臂放了下来。
  那些低头假装在看任务的人,都抬起头看著这个之前还不被他们看好的执法堂头领。
  秦明转过身,目光剐过殿內眾人的脸庞。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蒋守楼身上,声音平静:
  “执法堂办事,不需要別人配合。”
  “但谁要是存心捣乱,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顿了顿,脸上的狞笑渐渐收敛,恢復了方才那副平淡的模样。
  他朝身后那三个愣在原地的执法堂弟子扬了扬下巴,语气隨意吩咐道:
  “带走。”
  三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蒋守楼。
  蒋守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水流堵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被拖著往外走,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秦明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殿內那些围观的弟子,无人敢上前半步。
  看到这一幕,他才收回目光,迈步走出任务殿。
  身后的任务殿里,议论声渐渐响起。
  嗡嗡的,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蜜蜂。
  秦明没有回头,只是迈步向前。
  身后三人押著蒋守楼和瘦削青年,紧紧跟上。
  ......
  石塔最底层,地牢。
  墙壁上镶嵌的石灯,加持有【萤光术】,將地牢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瀰漫著潮湿与铁锈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禁灵锁链从墙壁上垂下来,一环扣一环。
  灵光在链身上缓缓流转,像是一条蛇在铁环间游走。
  锁链將蒋守楼和那瘦削青年牢牢锁在石柱上,从肩膀缠到手腕,又从手腕绕到脚踝,勒进衣袍,压出深深的痕跡。
  两人的灵力被压制,一丝都运转不起来。
  蒋守楼的嘴巴始终不肯消停。
  他被锁链捆得动弹不得,<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躯缩在石柱旁边,像一坨被扔在角落里的发麵团。
  可他的嘴从被拖进地牢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骂秦明,骂执法堂,连带著把整个沧流门都问候了一遍。
  他的声音在地牢里迴荡,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