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山羊之灵的袭击(求追读!)
  “这就是哥谭人吗?果然都是精神病。”
  早知道爱德华能自己开导自己,他就不费那么多口舌了。
  迪奥摇摇头,推开天台大门往下走,迎面撞上了慌慌张张的哈维。
  “你这是怎么了?”
  “我正找你呢!又出事了!”
  哈维扶住楼上的扶手,喘著粗气,
  “维克家的女儿不见了,女僕被氯仿迷晕,是山羊之灵乾的。”
  迪奥眉头微动。
  “上一任山羊之灵会绑架受害者,折磨几个小时,最后缝入硬幣。”
  “现在安柏-维克失踪了。”哈维看了眼手錶,“我们最多只有八个小时。”
  迪奥垂下眼,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再抬起来时,眼底已经有了主意。
  “分头行动,我去找那个医生,你去抓山羊。”
  “不行!”哈维想都没想,“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孩---”
  “我会让阿尔弗雷德给洛布局长打电话,把戈登调回来。”
  迪奥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然后让他陪我去,这样你总放心了?”
  哈维张了张嘴。
  他想起迪奥那些战绩,想起犯罪巷的弹道报告,想起这个金髮小鬼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终於鬆口:“行吧。有三好学生陪著你,我放心了。”
  说著,哈维把一份文件拍在了迪奥怀里:
  “马科斯医生,拉丁裔混血,女性,四十五岁,心理医生兼催眠师。”
  “十年前免费医治过兰道尔米奇,也就是第一任山羊之灵。”
  迪奥翻开文件夹扫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玩味。
  混血,女性,两边都不討好,果然被歧视过。
  哥谭的心理医生多少都有点心理疾病,这个马科斯有个什么山羊症,简直再正常不过。
  “走了。”
  迪奥对什么山羊症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如果这种催眠术能给植物人创造一个新人格,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白捡一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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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程车停在一家叫“希望之门”的诊所门口。
  门牌是铜製的,擦得很亮。
  楼下是东区最破的街,楼上却是另一个世界。
  米色的墙,暖黄的灯,前台掛著幅油画,阿尔卑斯山,跟昨晚电视里播的一模一样。
  迪奥付完车费后,抬头看了眼招牌,嗤笑一声。
  “希望之门?”
  他推门进去。
  “您好,欢迎来到希望之门诊所。”
  帘子掀开,探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
  拉丁裔,四十五岁,眉骨很高,法令纹很深,耳垂上掛著两枚精致的银饰。
  正是目標:马科斯医生。
  “等等,您就是布兰度先生?”
  “你好。”
  迪奥微微欠身,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
  “马科斯医生,感谢您抽时间见我。”
  “哪里的话,韦恩家的少爷愿意来我这小诊所,是我的荣幸,请跟我来。”
  两人一起来到了诊室,这里比候诊区更暖和一点。
  壁炉是电的,但火焰做得逼真。
  但捫心自问,这家开在东区的豪华诊所真的不会被抢吗?
  迪奥坐在长沙发上,马科斯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膝上搁著笔记本,笔帽还没摘。
  “听说昨晚韦恩庄园出了事?”
  “是的,有人闯进来了。”
  迪奥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將眼神遮住,
  “警察来得太晚,gcpd没有心理医生,他们推荐了您。”
  “哦?”马科斯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他们推荐了我?”
  “您在东区很有名,免费给穷人看病,口碑很好。”
  迪奥抬起头,看著她,
  “我查过您的资料。”
  马科斯的笑容没变,但握著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您应该也查到了,我只看病,从不过问病人的身份。”
  “所以我来对了。”
  两人对视。
  壁炉的红光在墙上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迪奥忽然笑了,那种笑很好看,却不像一个被嚇到的十二岁男孩。
  “医生,我有点害怕,你有什么办法吗?”
  “多久了?”
  “几个小时。”
  马科斯也笑了。
  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
  “十几个小时的失眠,確实需要处理。不过----”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我后面还有个预约。”
  “如果您不介意等一等,我处理完那个病人,回来好好跟您聊。”
  “当然。”迪奥站起来,“您先忙。”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拧下去。
  “对了,医生,您听过山羊之灵的故事吗?”
  马科斯的笑容终於有了一丝裂缝。
  迪奥偏过头,逆著光,阴影之下,只能看见那双戏謔的眼睛。
  他拧开门。
  “你慢慢忙。”
  走廊里有人。
  很大块头,工装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站在候诊区中央,身体强壮极了,眼神却是空的,直直地盯著诊室的门,一句话不说。
  迪奥侧身让他进去。
  壮汉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风,混著廉价肥皂和汗液的味道,熏得他直皱眉头。
  诊室的门关上了。
  “让我看看你能够忍多久吧。”
  迪奥饶有兴致地走到一旁的书架旁,拿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诊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他动作一顿,旋即继续翻书。
  门开了。
  那个壮汉走了出来,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这次,却低头看了迪奥一眼。
  “医生请你进去。”
  迪奥把杂誌合上,放回桌面,站起来。
  “谢谢。”
  他从壮汉身边走过。
  这次,壮汉动了。
  蒲扇大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抓了过来!
  迪奥没回头,淡淡地抬起手,五指扣住壮汉的腕骨,拇指轻轻一用力。
  “呃!”
  壮汉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挣扎著挥拳打了过来。
  砰。
  鉤爪枪的枪头钉进天花板。
  绳索收紧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绞盘绞紧缆绳。
  壮汉低头看去,那根绳索一端缠在他腕上,一端消失在头顶枪头的末端里。
  “呃啊啊啊!该死的凡人!你竟敢戏弄山羊之灵!”
  绳索猛地一抽,把他的拳头拽向天花板。
  壮汉青筋暴起,整条手臂绷成一条直线,勒得他手腕发紫。
  “呃啊---!”
  另一只手去扯,指甲抠进绳股,抠出血痕。
  没用。
  绳索越收越紧,把他一寸一寸往天花板拉。
  脚跟离地,脚尖还踮著,靴底磨著地板,却依旧没用。
  “凡人!你----!”
  绳索猛地一抽,壮汉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整个人突然腾空。
  “山羊之灵?”
  迪奥仰头看著这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庞然大物,然后把目光投向门后那个惊恐的人,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我有一个朋友,脑子出了点问题,变成植物人了。”
  “我听说医生擅长催眠,擅长给病人製造新的身份。那么----”
  他歪了歪头。
  “这个办法对植物人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