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抽奖《神墓》;正神又如何?人族不可辱!【二合一】
  朝歌城外
  院子里。
  今日才刚吃完饭,苏妲己就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点犹豫和期盼。
  “公子……”她声音细细的,手指绞著衣角,“我……我想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可以吗?我怕他们担心我……”
  她说完,紧张地看著李玄。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李玄答应得爽快。
  他理解妲己的心情,家人担心很正常。
  “真的吗?谢谢公子!”
  妲己眼睛一亮,没想到李玄答应得这么痛快。巨大的喜悦瞬间衝垮了她的矜持。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李玄脸颊上亲了一口。
  “公子你真好!”
  亲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虾子。
  “啊!”她惊呼一声,捂著脸转身就跑,飞快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玄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感觉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著一点温软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处,有点懵。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脑子才慢慢转过来。
  这姑娘……高兴过头了吧?反应也太大了点。
  他摇摇头,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
  算了,就当是人家一时激动吧。
  想著,他正准备也回自己屋缓一缓,主要是睡个午觉什么的。
  眼前却突然弹出了系统提示。
  【叮,恭喜你成功收穫了来自於亲人的感激?得到了抽奖机会x3】
  亲人?感激?
  李玄脚步一顿,更懵了。
  这感激是哪来的?是苏玉儿报平安。
  还是……我那个便宜老爹?
  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两种可能。
  但具体是哪个,系统也没给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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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想不明白等於不想了。”
  李玄放弃了纠结。
  反正系统给了抽奖机会,这是实打实的好处。管他是谁感激的呢,有奖励拿总是好事。
  “抽奖!”
  李玄心里默念。
  系统界面立刻开始滚动,光芒闪烁。
  几秒后,抽奖结果定格。
  【恭喜宿主,获得:炮烙刑具(仿品)x1,《神墓》小说全集x1,得到冰镇阔乐(不限量供应)x1】
  李玄看著悬浮在系统空间里的那三样东西,彻底无语了。
  一个造型狰狞、看著就让人发毛的青铜柱子(炮烙刑具仿品),还有一摞厚厚的、封面写著《神墓》的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李玄忍不住吐槽。
  李玄看著系统空间里那三样玩意儿,撇了撇嘴。
  炮烙刑具?仿品?听著就瘮得慌,还占地方。
  他心念一动,那根看著就让人不舒服的青铜柱子“哐当”一声,直接被他从系统空间里甩出来,丟在了院墙角落的柴火堆边上,眼不见为净。
  至於那厚厚一摞《神墓》小说?
  他隨手抽出来一本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字。
  解闷?他现在只想躺平。
  於是也顺手一丟,那摞书就歪歪扭扭地压在了炮烙刑具上,权当是给这晦气玩意儿盖了块布。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东西比较满意。
  也就是这冰镇阔落了。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有总比没有强。”
  他嘀咕了一句,目光落在那瓶冒著寒气的“冰镇阔乐”上。
  这玩意儿看著还顺眼点。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刺激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股熟悉的、带著点工业感的甜味,瞬间衝散了刚才那点小插曲带来的无语。
  “嗝——”
  他满足地打了个气嗝,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拎著瓶子,晃晃悠悠地走到院里的躺椅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手里的阔落冰冰凉凉,李玄眯起眼睛,彻底放鬆下来,享受这难得的愜意时光。
  院墙角落那堆“垃圾”,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小院那扇简陋的木门外。
  帝辛和黄飞虎並排站著,两人脸上却都是罩著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陛下,那冯夷仗著天庭册封,如此肆无忌惮,残害百姓,此事…实在棘手。”
  黄飞虎压低了声音,眉头拧成了疙瘩。
  帝辛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反而伸手拍了拍黄飞虎的肩膀,语气平静:
  “武成王,愁也没用。都到门口了,总得听听他的看法。”
  “是福是祸,咱们问个明白就知道了。”
  说完,帝辛不再犹豫,抬手“咚咚咚”敲响了门。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苏妲己那张带著点惊讶和未褪尽红晕的脸。
  她看到是帝辛和黄飞虎,连忙把门开大些,恭敬地行礼:“陛…老爷,黄管家。”
  “嗯。”帝辛隨意应了一声,目光急切地越过她往院子里扫,“李玄呢?”
  他真有点担心这宝贝儿子又不在家。
  苏妲己侧身让开,指了指院子角落:
  “公子…他在那边晒太阳呢。”
  帝辛和黄飞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李玄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竹躺椅上,眯著眼,手里还拿著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黑色瓶子,瓶口正对著嘴,一副愜意得快要睡过去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跟院墙外他们俩的愁云惨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帝辛看著这一幕,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噌”地又上来了。
  他为了大商这点破事,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再看看这小子……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吧?
  一时间,帝辛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咳!”
  帝辛重重咳了一声。
  躺椅上的李玄这才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到是他们,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都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哟,来了啊,老爹。”
  “什么事儿啊,看你们俩风风火火的,脸拉得跟苦瓜似的。”
  帝辛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河伯的事,却被李玄直接摆手打断了。
  “別急,別急,天大的事,也先尝尝我这个好东西再说。”
  “玉儿,去拿三个乾净的杯子来。”
  苏妲己应了一声,小跑著去拿杯子了。
  帝辛和黄飞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疑惑。
  好东西?这黑乎乎、冒著气泡的玩意儿?
  很快,李玄拿著那个黑瓶子出来,苏妲己也拿了三个陶杯。
  李玄不由分说,给三个杯子都倒上了那冒著气泡的黑色液体,推到他们面前:“喏,尝尝,冰镇阔乐,保证你们没喝过。”
  帝辛、黄飞虎、苏妲己三人看著杯子里黑漆漆、还“滋滋”冒著泡的液体,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迟疑和牴触。
  这玩意儿看著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
  苏妲己看看李玄鼓励的眼神,又看看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小口。
  “唔!”
  液体刚入口,苏妲己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怎么样?”李玄笑眯眯地问。
  “好…好奇怪!”
  苏妲己舔了舔嘴唇,“冰冰的,好多小泡泡在嘴里跳,又甜又有点…冲?但是…但是很好喝!”
  看到苏妲己这反应,
  帝辛皱著眉,也端起杯子,带著几分审视和警惕,浅浅地尝了一口。
  “嘶……”
  帝辛忍不住吸了口气。
  “这…这味道…確实古怪!但…似乎不坏?”
  黄飞虎看帝辛和苏妲己都喝了,而且反应奇特,不再犹豫。他是个武將,行事更直接,端起杯子就“咕咚”灌了一大口下去。
  “噗…咳咳!”
  但咳嗽过后,他眼睛却亮了起来,带著难以置信:
  “这…这水会咬人?!又凉又冲!但…喝下去…痛快!真是痛快!”
  “那是自然!”
  李玄下巴微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得,“这玩意儿,搁这方天地,那绝对是神仙都难求一口的好东西!”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点?”
  “不了不了!”
  帝辛闻言,却赶紧把手里还剩小半杯可乐的陶杯放下。,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正事,这神仙水也压不住心头的焦躁了。
  “嗯?”
  李玄看他这反应,有点意外,
  隨即瞭然地点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
  “明白了。是不是你推行那水车、明渠的事儿,碰钉子了?有人不乐意,搞破坏?”
  “这太正常了。算算时间,现在朝歌城里那位,按『剧本』走,应该已经被九尾狐附身的『妲己』迷得五迷三道,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了吧?听不进忠言,良策推行不下去,太正常了。”
  “……”
  李玄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得有点诡异。
  苏妲己在旁,表情有些幽怨。
  黄飞虎是憋笑。
  至於帝辛,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表情尷尬得像是生吞了只苍蝇。
  被自己这便宜儿子当面指著鼻子骂“昏君”,这滋味……真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至少明面上不能。
  他只能强压下那股子憋闷,努力板起脸,正色道:“咳!並非如此!”
  他加重了语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推行水车、明渠,利国利民,虽有阻力,但尚在掌控。今日前来,是为另一桩更为棘手之事!”
  “哦?不是这事儿?”李玄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那是什么?能让你们俩愁眉苦脸跑我这来?”
  帝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河伯!黄河孟津段的河伯,冯夷!”
  “冯夷?”
  李玄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黄河某段的水神。
  “正是此獠!”帝辛眼中怒火隱现,
  “他乃天庭册封的四瀆正神,掌管孟津水域。因我等开凿明渠,导洪排涝,使百姓不再畏惧水患,等於断了他借洪水之威索要香火供奉的路子!
  此神竟因此怀恨在心,悍然掀起滔天洪水,將下游一村庄……三百余口无辜百姓,尽数淹死!”
  “他更是放出狂言,若不停下明渠工程,便要淹尽下游所有村庄!”
  “嗯,滔天血债。”
  李玄点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盯著帝辛的眼睛,直接问道:“那老爹,你打算怎么办?”
  “我……”
  帝辛被他问得一滯。
  他满腔怒火跑来,就是想找李玄討个主意,或者更准確地说,是寻求一种支持,一种能让他下定决心、承担后果的力量。
  此刻被李玄反將一军,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掩饰住那一瞬间的迟疑和茫然,
  “咳…为父…正是为此事踌躇呢。此獠乃天庭正神,牵一髮而动全身……”
  “那你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你又不是帝辛,这么紧张做什么。”李玄轻笑。
  帝辛尷尬咳嗽了下,感觉补充,“话可不能这么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玄儿,咱们这不是聊天么,假设……若你是人皇,你会如何处置?”
  李玄靠在吱呀作响的竹椅上,听到这话,手指在粗糙的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开口了。
  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砸进了凝固的空气里。
  “杀。”
  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冰冷。
  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
  帝辛和黄飞虎更是心头剧震!
  杀?
  他们想过要严惩,想过要镇压,甚至想过不惜代价也要冯夷付出代价,但当李玄如此乾脆利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杀”字时,
  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衝击。
  “杀?”帝辛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玄儿,此事…是否过於极端?他毕竟是天庭…”
  “极端?”
  “要不说老爹你不是人皇呢。”
  李玄见此,直摇头,继续补充到,“极端怎么了,那可是三百多条人命!
  一个狗屁河神,为了他那点香火,就敢拿他们的命当筹码,当威胁!
  这种时候,你还在顾虑他是不是天庭册封?顾虑动了他会不会惹麻烦?”
  李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人皇是什么?是受命於天?呸!那都是糊弄鬼的话!
  人皇,是立身於民!民心所向,气运所钟!
  你今天要是连一个残害你子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的狗屁河神都不敢杀,还谈什么庇护万民?谈什么人皇威严?
  你让那些死去的百姓怎么看?让活著的百姓怎么想?
  让那些躲在暗处,隨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豺狼虎豹怎么看?!”
  “要杀,就得杀得堂堂正正!杀得惊天动地!不仅要杀,还要当著所有百姓的面杀!让所有人都看著,残害人族者,管他是神是仙,是什么天庭册封,都得死!”
  “用他的血,祭奠那三百亡魂!”
  “用他的命,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天上那些眼睛,人皇,不是摆设!人族,不可轻侮!”
  李玄的声音在小小的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沸腾的杀气。
  那股气势,压得帝辛和黄飞虎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
  苏妲己更是看得心旌摇曳,只觉得此刻的李玄,仿佛浑身都在发光,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力量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脸颊又悄悄爬上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