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古人尸骨
  “我可以打开抽屉吗?”基本上已锁定,阴气来自床头柜,至於是何物,只有打开抽屉,才能知道。
  “隨你。”姜虞眉头微挑,他在找什么?想著没有贵重物品,不用担心被调包。
  秦北神色凝重,满眼期待,因为他想知道是何物件释放的阴气。
  第一个抽屉里是几条未拆封的黑色丝袜,还有一盒內裤。
  “別……別看……”
  姜虞反应过来,快步衝上来,强行把抽屉合上。
  她脸颊緋红,像熟透的红苹果。
  秦北呲牙一笑,没有说话,打开第二个抽屉。
  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引起他的注意,问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蝉。”姜虞应道。
  秦北微微一愣,把蝉放盒子里干嘛?做標本吗?
  不对,阴气太重了。
  他取出盒子,缓缓打开,原来是一枚汉白玉蝉。
  將它拿起那刻,阴气更加逼人。
  错不了,玉蝉果然有问题。
  他看向姜虞,“这是玉蝉,你从哪儿弄的?”
  “一年前挖地窖时,在土里发现的。”姜虞眉头微蹙,“有问题吗?”
  “有。”秦北神色肃然,“你之所以做噩梦,是这玉蝉引起的。”
  姜虞不信,笑道:“它就是普通的玉,跟做噩梦有啥关係?”
  “查不出原因,也没必要嫁祸给玉蝉吧?”
  秦北轻轻摇头,“你看,头部无穿孔,说明不是佩戴身上的玉蝉。”
  貌似有些道理,姜虞好奇:“你继续说。”
  “是唅蝉,说白了,是古代含在口中隨葬的玉蝉,是死者嘴里的物件。”
  此言一出,姜虞一阵噁心,她曾多次拿出来把玩,太瘮人了。
  她下意识后退,汗毛都竖起来了,“就算是死人的物件,也不至於让我做噩梦吧?”
  秦北进一步解释:“死者怨气太重!”
  “你现在只是做噩梦,慢慢地会越来越重,最后会疯掉,甚至自杀。”
  那么严重?
  姜虞不禁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变化,起初只是轻微失眠,渐渐地开始噩梦缠身,当时,还以为是撞邪了。
  而且发现一个规律,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梦中是一位骨瘦如柴的古装男子,也不侵犯她,就是一味的折磨。
  直到此刻,她终於信了,急忙说道:“把玉蝉处理掉就没事了吧?”
  秦北点头:“是。”
  “答应送我玄玉髓的事,不能食言。”
  “君子一言,绝不骗你。”姜蝉惊恐地四下张望,“我身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秦北看著手心里的玉蝉,说道:“你不该跑出来害人!”
  下一秒,直接握碎。
  然而,一股阴气疯狂地朝门外掠去。
  秦北瞳孔骤缩,快步追了出去。
  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怎么跳楼了?不会中邪了吧?
  姜虞嚇坏了,人要是死在这儿,以后谁还敢住啊。
  她慌张地追出去,当看到秦北完好无损地站在地窖旁边,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下。
  来到院里,她忍不住抱怨,“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怕摔死吗?”
  秦北用手一指,“下面应该有尸骸!找人挖开!”
  “哦,我得向爷爷请示一下。”姜虞立刻拨打电话,可是连续打了几个,都无法接通。
  她联繫了之前那些挖地窖的人。
  不一会儿,三个壮汉拿著铁杴来了。
  地窖里存著不少好酒和药材,都被挪到了屋里。
  在秦北指挥下,开始挖掘。
  一个小时后,有人惊呼:“怎么有骨头?”
  几人惊恐地爬了上来。
  姜虞壮著胆子往下面瞄了一眼,是人的手骨,她看向秦北,还真被他说对了,他是什么人?竟有这等本事?
  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
  是不是被害的?
  关乎著命案,她再次拨打爷爷的电话,这次通了。
  秦北跳下坑里,蹲下查看。
  咦?这是什么?
  他用手扒开泥土,是一把被锈跡包裹的剑,目测有六七十公分长。
  是古剑吧?自己运气那么好?
  他朝上面望去,见没人注意,直接收进戒指里。
  “秦北,我爷爷说先別动,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姜虞打完电话,对秦北喊道。
  秦北从土坑里爬出,说道:“应该是古代人,至少千年。”
  几名壮汉面面相覷,他们不愿意挖了,工钱没要就走了。
  很快,治安署和文物局的人相继赶到。
  紧接著是一位老者,头髮乌黑,脸很乾净。
  姜虞急忙说道:“爷爷,他就是秦北!”
  姜太易打量秦北,倒是有些能耐,但看著挺普通。
  “小伙子,你是占卜师还是风水师?”
  这位就是四大神医之一的姜神医?秦北摇头:“我是医生。”
  “呵呵,谦虚!”姜太易低头朝坑里望去。
  两名文物专家正在挖掘。
  几名治安员,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著。
  片刻后,一具完整的人体骨骼暴露出来。
  经鑑定,跟秦北推测的一样,是古代人,初步確定来自千年之外。
  隨后,骨骼被带走了。
  治安员也撤离现场。
  姜虞依然担心,问秦北:“我还会做噩梦吗?”
  秦北淡然一笑:“把玄玉髓给我就不会了。”
  姜虞將一个玻璃瓶递给他,嘟囔道:“要那么多玄玉髓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炼製凝玄丹!”秦北脱口而出。
  “你还会炼丹?”姜虞眼前打了个问號。
  要知道,她爷爷都不会。
  年轻人有点本事,就得意忘形,这种人在医道上的造诣不会太深,姜太易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会炼丹的人屈指可数,估计都已不在人世。”
  不信就不信唄,秦北懒得解释,“姜虞,你的麻烦已解决,再见。”
  “等一下。”姜虞从屋里抱来一坛酒,“这是我爷爷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你收下。”
  “虞儿……”姜太易出声阻止,他平时都不捨得喝,孙女倒是大方,简直是割他的肉啊。
  姜虞大眼睛忽闪几下,“爷爷,你是不是觉得送少了?”
  呃,姜太易不吭声了。
  秦北淡淡道:“闻著还行,有机会让你尝尝我的醉仙酿,喝了能延年益寿,凝神聚气。”
  这小子能把天吹出个窟窿来,浮夸,不够稳重,姜太易对他已没好感。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玄玉髓和酒都送了,你和虞儿两清!不送你了。”
  秦北不这么认为,用不了多久,姜太易会对他顶礼膜拜。
  他还要去研究那把古剑,接过酒罈,转身离开。
  姜虞送到门外,低声道:“以后有事,去医馆找我。”
  不等秦北开口,姜太易的声音响起,“你们互不相欠,今后別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