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抓住了软肋
  傅青烟差点摔倒,但看著手心里的凝气丹,笑靨如花。
  “好哥哥,等薇薇不在身边,你想要什么回报,可以给我说!”
  “薇薇不能给你的,我可以。”
  白桅薇一巴掌抽在她的翘臀上,“你能不能正经点?”
  傅青烟也不生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薇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记得採取安全措施哦。”
  白桅薇白她一眼,“你啊,在国外几年,彻底学坏了!”
  “我只对秦北哥哥坏!他值得让我坏……”
  傅青烟抓起包包,朝秦北拋了个媚眼,高兴地走了。
  房门关上,白桅薇一声轻嘆,“你完了,你已成了烟烟的猎物!她迟早会拿下你。”
  “我对她不感兴趣。”秦北起身去了洗手间。
  白桅薇的目光朝他身上某处瞟了一眼,心道会不会憋坏,都怪傅青烟,看把秦北撩的。
  良久。
  秦北从洗手间出来,已恢復正常。
  白桅薇转移话题,“司世友被抓,司家多家公司被查封,是你的手笔吧?”
  秦北没有隱瞒,笑道:“咎由自取!”
  “是啊,为了掩盖事故,竟拿民工打生桩,没想到司世友这么坏!”白桅薇点头,“这件事都上热搜了,又陆续爆出不少罪行,司家离破產不远了!”
  “是萧青衣给力!不然,仅是治安署那一关都过不去。”秦北说道。
  “嗯,我没想到,她竟是镇武司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好。”白桅薇起身,“走吧,我带你去一个个地方。”
  “去哪儿?”秦北还想去买房呢,没时间瞎溜达。
  “到了地方你自会知道。”白桅薇像是故意吊他的胃口。
  十多分钟后,来到西凤苑。
  一路人脸验证,驶入地下车库。
  她住在这儿?来她家干嘛?秦北虽然好奇,但忍著没问。
  三號別墅。
  总高三层,带个小院子,两边种著各种花草,空气里充斥著淡淡清香。
  “喜欢吗?”白桅薇领著秦北看了一遍,回到客厅。
  装修豪华,仅是装修费就得几百万,秦北说道:“又宽敞又大,挺好的,看上去还没住过。”
  白桅薇点了点头:“送给你了!不要拒绝,我用你身份证买的。”
  秦北顿时愣住,身份证没有给过她啊?只是拍卖会时用过。
  “等会把密码,指纹,改成你的就行了!”白桅薇说道,“房產证还没下来,需要再等几天。”
  “物业费免十年,而且送了两个车位!”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秦北正准备买房,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一颗凝玄丹价值上亿,你助我突破,还救过我!难道我命还没房子值钱?別跟我客气了!”白桅薇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需要回公司。”
  她帮秦北改完密码和指纹就走了。
  秦北感到不真实,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空荡荡的。
  他给破月打去电话。
  约莫一个小时后。
  破月赶到,扫视一眼,问:“先生,別墅是你买的?”
  “朋友送的。”秦北说道:“今后你就住这儿,自己挑个房间。”
  破月愣住,啥意思?他要包养我?
  “嗯,好。”
  她在二楼选了间窗户朝南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非常满意。
  秦北从超市买了些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餚。
  破月都惊呆了,没想到秦北会做饭,而且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好吃。
  “今天正式入住,庆祝一下。”
  秦北开了两瓶啤酒。
  破月站在一旁,她不敢坐。
  “坐吧,以后把这里当成你的家!”直到秦北准许,她才落座,心里暖暖的,要知道,在司家,司昊把她当成了佣人。
  吃完饭,破月主动刷碗。
  待她忙完,秦北这才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破月马上答道:“我去了司世友的书房,查到一些资料,那个建好的楼盘,挖地基时,司晚星的父亲发现了古墓,然后夫妻俩就溺水了!也太蹊蹺了!”
  “十有八九是被害死的,但想找到確凿证据,需要时间。”
  秦北陷入沉思,时间过去那么久,证据估计早已销毁。
  只能撬开司世友的嘴。
  如果如自己所想,司晚星的父母是司世友害死的,司家將彻底瓦解。
  “哦,对了,凝气丹和凝玄丹,可以对外销售了,凝气丹每颗六千万,凝玄丹每颗一个亿!”
  破月暗暗吃惊,他哪来的?
  离开別墅,秦北在一栋六层洋楼里见到萧青衣。
  “老傢伙交代没?”秦北问道。
  “在证据面前,他没法抵赖,再者,镇武司有的是手段!”萧青衣递去一个安慰眼神,“司乘风那个花旗国大使朋友,给施压了,被镇武司直接拒绝!”
  “司世友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秦北说道:“他可能还牵扯一个案子,司家开发的楼盘,下面有古墓,一对知情的夫妻溺水而死,另有蹊蹺!”
  萧青衣眼前一亮,“我去审问,你稍等片刻。”
  她已经立了大功,要是再立功,至少晋升一级。
  片刻后。
  萧青衣返回,一脸兴奋,不用问,肯定收穫不小。
  “我只是诈唬一下,司世友就交代了,確实有古墓,不过,有关司晚星父母的死,他一口咬定是溺水!”
  秦北觉得司世友有犯罪动机,说道:“我能去见他吗?”
  “可以。”
  萧青衣领著秦北来到地下室,房间门口站著两个镇武司的人。
  铁门打开,只见司世友坐在单人床上,神情憔悴。
  萧青衣留在门外,示意秦北进去。
  “你来干什么?”司世友怒视著他。
  秦北淡然一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对了,司晚星的父母不是溺水,是你儿子司乘风害死的。”
  司世友瞳孔骤缩,要对他儿子下手吗?
  “是溺水死的,跟我儿子没关係。”
  秦北摇头:“狡辩也没用,我有办法让他承认!用不了多久,你们祖孙三个就能团聚。”
  “你……你真要赶尽杀绝吗?”司世友浑身颤抖。
  “老东西,你还有脸说?派人杀我的时候想过后果没?再者,你儿子杀人不该伏法吗?”秦北有意刺激他。
  “不,乘风不知情!是我乾的。”司世友揽下责任。
  “怎么证明是你?”秦北化被动为主动。
  “因为……”司世友即將说出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儿子,我就告诉你!”
  “你不会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揽下罪行吧?要是这样,我不能放过他。”秦北嘴角微扬,再聪明的老狐狸,也有软肋,而司乘风就是司世友的软肋,敢不招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