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方都很害怕对方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克伦克问。
  “提一个建议。”女学生有些怯生生地说。
  “建议?”
  “对!没错!就是建议!”女学生点头如捣蒜,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就是……『v』先生,您的未婚妻,额,或者说,克伦克教授的未婚妻,希丝蒂娜·巴贝里尼,她拥有著可以识破谎言的洞察之眼,我建议您这段时间还是儘量少和对方接触,避免节外生枝。”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避免节外生枝?”
  克伦克的声音忽然变冷,透出寒意。
  女学生一惊,她连忙解释:
  “额,对不起!『v』先生,我不是在质疑您,我只是……”
  “只是什么?”
  克伦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女学生,他的眼瞳闪烁著摄人的光,
  “就为了这点小事,你就冒著暴露的风险,擅自来找我?”
  “不是,我……我……”
  女生声音已经抖得像是筛糠,她的双手紧紧地攥著自己的衣袖,指节都攥得发白。
  克伦克微微地俯下身子,將脸凑到对方的面前,继续施加压力,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吗?”
  【恩雅·科隆纳】
  【死亡威胁:d】
  “对…对不起……”名为恩雅的女生囁嚅著说。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听你辩解,”
  克伦克用死亡一般的目光注视著名为恩雅的女生的眼睛,
  “以后,你只需要无条件地执行我的命令,不可以提出任何的疑问或者顾虑,明白了吗?”
  他伸出手,握住恩雅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仿佛他真的代入了那个变態的杀手“v”,正在思考,要不要把眼前这位美人精致的脸给割下来,用作私人珍藏。
  “明……明白了……”
  恩雅的眼里已经开始有泪花往外泛,似乎下一秒,就要哇地哭出声来。
  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了?克伦克內心不禁有些犯迷糊,是自己扮演“v”的压迫感太强,亦或者单纯就是她的心理素质不太行?
  心理素质这么差,又为什么要加入这种组织?
  克伦克没有过多纠结,他鬆开恩雅的脸:
  “见面的时间由我来决定,你无权做主,在没有和我同级別或者更高级別的人需要时,你不能主动来找我。”
  “您是指其他字母序列,以及…梦饗大人吗?”恩雅试探性地问。
  “对,除非其他字母序列有紧急情况,又或者是梦饗发话,任何事情都不要来麻烦我,”克伦克顺著往下说,“没有其他事情,你就自己离开吧。”
  “是!”
  恩雅用力地点头,旋即转身,从拐角处离开。
  她用很快的频率行走,在来到了无人的楼梯口后,劫后余生般地靠在角落,她摸了摸被冷汗打湿的后背:
  “呜…太嚇人了……幸好没事……”
  与此同时。
  【您避免了暴露身份,被缄默修道会刺杀的死亡命运】
  【积分+700!】
  【当前积分:2500!】
  在看见系统弹出结算画面后,克伦克劫后余生般地吐出一口长气,他脱下外衣,摸了摸被冷汗打湿的后背:
  “呼…太嚇人了……幸好没事……”
  在將压力吐出之后,克伦克很快理清了思绪。
  首先,这个组织叫做缄默修道会。
  在上辈子,克伦克对这个组织的名字有印象,但是也仅仅局限於有印象。
  他唯一可知的,就是这个组织在剧情后期的神战占据著很关键的作用,是一股强大且不可忽视的力量。
  “前身啊前身,一个人怎么能摊上这么多事情呢……”
  克伦克痛苦地掐了掐眉心。
  在得知组织叫缄默修道会之前,他还有想过,能不能藉助学院还有家族的力量,剷除这个神秘组织。
  现在看希望渺茫了。
  虽然说学院的亚伯拉罕校长是七阶的大魔导师,是圣奥斯特尔的最强战力。
  但要他和这个组织掰手腕,还是痴人说梦了。
  这个隱秘组织在神战都有著一定的影响力,根本不是路德维希家族或者学院现在能碰瓷得了的。
  “看样子,只能以『v』的身份在组织內部先混下去了吗……”
  克伦克喃喃自语地说,他很快接受了现状,开始分析。
  从乐观的角度来看,“v”在这个组织似乎有著很高的地位,至少是一个高层干部级別的。
  这意味著,除了其他字母序列的高层,组织的其他成员多少都要听命於自己。
  或许,可以借用“v”的这个身份,调用组织的其他人,然后帮助自己,解决掉僱佣阿莱尔来刺杀自己的拉塞尔家族。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克伦克又摇摇头,无论是调用组织成员,还是摆脱这个组织,现在说这些都太远了
  “不过,话说……为什么这种组织的高干,怎么就被我一击给灭掉了?”
  克伦克察觉到了盲点,他用力地皱眉,看向了自己的特性栏。
  和“多灾多厄”以及“魅力无穷”一样,前身的最后一个特性“手法精妙”,同样是游戏內独一无二的特性。
  【手法精妙:你可以调用全身的魔力,自由分配在施展的法术身上,以此来达到突破法术威力閾值的效果,你施展的法术总是优雅的、精妙的,仿佛你只是在展示艺术而非魔法】
  “可就算有这个特性,也不应该啊……这玩意对前身来说,也就是偽装首席教授实力才用得上,真要说实战,还没那种威力吧。”
  克伦克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细节。
  他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背对自己的“v”状態很奇怪,只不过自己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直接不讲武德地从后方偷袭。
  现在看来,或许他是在为了取代“克伦克”的身份,而做什么准备。
  就像是搬家的寄居蟹那样,会异常的脆弱,但是具体的细节,他也说不上来。
  这么看来,之前他还疑惑,为什么尸体能烧得这么快,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现在也解释得通了。
  “算了,不去跟死人计较。”
  克伦克放弃自我內耗,把注意力放在当下。
  他看向一旁的那扇木门,休息室內,自己的未婚妻希斯蒂娜在里面等待。
  克伦克伸手,又握住了门把手。
  咔。
  隨著锁舌的回收,克伦克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您来了,克伦克教授,”
  在休息室的里侧,希丝蒂娜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用略微带有慍色的表情看向克伦克,
  “真是了不起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