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近亲结婚的危害(求收藏、求追读)
  李二等人离开后,药园恢復了寧静。
  江辰送走了眾人,独自站在院门口,望著渐行渐远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回去。
  他没有急著休息,而是提著灯笼,去了一趟药田。
  培元草还剩几株没有成熟,翠绿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长势,心中默默算了算日子——要等这批培元草成熟,至少还得半个月。
  可他手中现在只剩下三枚多的培元丹了。
  给小兕子治病,每日需服用四分之一枚,三月不断。
  这些丹药,他自己是万万不能动了。
  “得再种一批了。”江辰自言自语。
  他心念一动,唤出《药王宝鑑》的面板。
  【灵萃值:635】
  这些天培育药材攒下的灵萃值,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要用来兑换新种子和灵物,还是要精打细算。
  江辰咬了咬牙,在灵萃商店中点了几下。
  【兑换:培元草种子x8,消耗400灵萃】
  【兑换:灵壤x1份,消耗200灵萃】
  【当前灵萃值:35】
  看著只剩下两位数的灵萃值,江辰心疼得直抽抽。
  这灵萃值赚起来不容易,花起来倒是快得很。
  他取出灵壤,撒在新翻好的药田里。
  那灵壤呈深褐色,入手湿润,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撒入土中后,整片药田的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被注入了生机。
  江辰將八颗培元草种子小心地埋入土中,浇上水,然后双手掐诀,施展灵雨术。
  细雨绵绵,均匀地洒落在药田上。
  在灵壤和灵雨的双重滋养下,种子迅速吸水膨胀,隱隱有破土而出的跡象。
  “照这个速度,先前种植的培元草一周內就能成熟了,至於这新种的,一个月內也能成熟。”江辰估算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忙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小院,简单洗漱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每日的冥想修炼。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培元丹的药力已经被他炼化了大半。
  他闭目凝神,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整个人沉浸在修炼之中。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寧静的药园上。
  ……
  翌日,长安城,太极殿。
  早朝。
  李世民端坐在御座上,神色略显疲惫。
  昨夜他一宿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江辰说的那些话——近亲成婚,孩子多有残缺。
  若真如此,丽质和长孙冲的婚事……
  “陛下!”
  一声洪亮的呼喊將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李世民抬头,只见魏徵从文臣列中走出,手持笏板,神色严肃。
  “魏爱卿有何事?”
  “臣要弹劾陛下!”魏徵声音洪亮,满殿皆惊。
  李世民眉头一皱:“魏爱卿,你弹劾朕?”
  “正是。”魏徵毫不避让,“臣听闻昨日陛下命工部匠人出宫,在城外太医署的药园中大兴土木,为晋阳公主建造別院。臣敢问陛下,此事可有经过朝议?可有徵询百官意见?”
  李世民脸色微沉,但没有发作。
  魏徵继续说道:“陛下为一己之私,擅自动用工部匠人,耗费民脂民膏,此乃第一罪。陛下为一小儿之病,兴师动眾建造別院,於国事无补,此乃第二罪。陛下昨日亲自出宫,置朝政於不顾,此乃第三罪。臣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勿因私废公!”
  魏徵话音刚落,又有几位諫官站了出来。
  “陛下,魏大人所言极是。晋阳公主年幼,虽有疾病,亦当由太医调治,何必大动干戈建造別院?”
  “陛下,臣听闻那药园中有一少年,自称能治公主之疾。此人不过一介药园师,年纪轻轻,岂可信其言?望陛下勿要轻信江湖术士!”
  “陛下,工部匠人出宫,於礼不合,於制不允。臣请陛下即刻召回匠人,停止建造!”
  一时间,殿內諫声四起。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脸色铁青,但没有发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诸位的諫言,朕都听到了。容朕解释几句。”
  殿內安静下来。
  “第一,建造別院,並非大兴土木。朕派人看过了,只是在药园原有院落旁加盖几间屋子,供晋阳居住,所用木料工匠,不过数人而已,算不得『大兴土木』。”
  “第二,晋阳自幼体弱,太医们束手无策。朕为父亲,难道连给自己女儿治病的资格都没有?那少年虽年轻,但昨日已为晋阳诊治,所言句句在理,朕信得过他。”
  “第三,关於支出——”李世民顿了顿,“建造別院的银钱,不从国库出,从朕的內库支取。不耗朝廷一分一毫,不劳诸位爱卿操心。”
  此言一出,諫官们面面相覷,一时语塞。
  李世民的內库,是他的私人金库,里面的钱来自他的俸禄、皇庄的收入以及一些赏赐,与国库无关。用內库的钱办事,確实谁也管不著。
  魏徵沉默了片刻,仍不罢休:“陛下,钱虽出自內库,但匠人却是工部的人。陛下动用朝廷的人手办私事,於制不合。臣请陛下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李世民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魏徵又道:“陛下,臣还有一言。”
  “说。”
  “陛下为公主治病,爱女之心,臣能理解。但臣听闻那药园师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並无显赫师承,亦无行医资歷。陛下將公主的性命交託於他,是否过於草率?臣请陛下再派太医院精通儿科的老太医共同诊治,以免被江湖术士所误。”
  李世民的目光沉了沉。
  “魏爱卿,朕自有分寸。那少年是否江湖术士,朕会亲自分辨。此事不必再议。”
  魏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拱手退了回去。
  “诸位爱卿还有何事?”李世民环顾四周。
  殿內无人再言。
  “那就退朝吧。”
  ……
  早朝结束后,李世民匆匆返回后宫,直奔长孙皇后的立政殿。
  他刚走到殿门口,就见王德气喘吁吁地迎了上来。
  “陛下!陛下!”王德的脸上带著几分惊惶。
  “如何?”李世民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
  “老奴今日一早便带人查访了长安城中十余户表兄妹成婚的人家……”王德擦了擦额头的汗,“结果……结果与江太医所言一般无二。”
  李世民的心猛地一沉。
  “说详细些。”
  “是。”王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著,“这十余户人家中,有七户生下的孩子身有残缺——或肢体不全,或先天失明,或痴傻呆愣。有两户孩子生下来便夭折了。只有三四户的孩子还算康健,但其中也有几个体弱多病的。”
  王德每说一句,李世民的脸色便白一分。
  “还有……”王德犹豫了一下,“老奴还查到一户人家,兄妹成婚,连生五子,无一存活。那妇人后来也鬱鬱而终……”
  “够了。”李世民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江辰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近亲成婚,真的会生出残缺的孩子。
  那丽质和长孙冲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