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再除一恶
  停杯剑横挡在前,挡住了那气势汹汹的鱷嘴剪。
  一股巨力从中爆发,但顾千杯握住停杯剑的右手却丝毫不抖。
  鱷嘴剪和长剑,两件兵器在这样的碰撞中,本该是鱷嘴剪占尽优势,但没想到,顾千杯竟是凭藉那纤细的剑身,硬生生地挡下了鱷嘴剪。
  轰!
  风压四散,催动髮丝,顾千杯抬头看向三尺外的岳老三。
  对方的长相確实不好看,七分像鱷鱼,只有三分像人。
  再加上此时齜牙咧嘴的模样,更显狰狞。
  “小子,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见自己的鱷嘴剪居然无法再进一步,岳老三不由怒喝道。
  “自然是因为我天生神力。”
  顾千杯淡淡一笑,右手轻轻一挥,停杯剑立刻爆发出惊人力道,將鱷嘴剪扫开。
  而岳老三也隨著鱷嘴剪飞出。
  “啊!”
  岳老三发出一声惊呼,连人带鱷嘴剪,已是飞出三丈开外。
  顾千杯修炼龙象般若功后,力气是越来越大。
  那岳老三虽然有几分力气,但和他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也正因为如此,顾千杯才能这般轻易地將岳老三扔出去。
  跟他比力气,岳老三还不够资格。
  见顾千杯这般轻易就压制了岳老三,木婉清的脸上露出笑意。
  太好了!
  岳老三摔了跟头,隨后麻利地站了起来,审视著顾千杯。
  “你小子力气还真不小,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贏老子!
  看老子怎么把你的脑袋剪下来!”
  岳老三说著,双手握住鱷嘴剪,上下扳动,鱷嘴剪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咔嚓咔嚓!
  岳老三就这般拿著鱷嘴剪,再次衝来。
  他这鱷嘴剪倒也不是隨意使用,一招一式,还颇有章法。
  只见那鱷嘴剪竟如同一只真的鱷鱼一般扑来,张开了嘴巴,好似要將顾千杯的脑袋咬下。
  但顾千杯身形一闪,踏出凌波微步,轻鬆闪避,並且从岳老三的身旁掠过,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哎呦!你拍老子的后脑勺做什么!
  老子这后脑勺可是老子最满意的部分,不允许你乱拍!”
  岳老三恼怒道。
  “你不让我拍,我偏偏就要拍!”
  顾千杯轻笑一声,再次踏出凌波微步,连续拍打岳老三的后脑勺。
  那本就凸出的后脑勺在他的连续拍击之下,竟是直接肿了一倍。
  “哎呦!你太过分了!”
  岳老三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他这辈子最討厌別人打他的头。
  “好了,玩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顾千杯说著,眼中寒光一闪,停杯剑挥出!
  金色的剑光在岳老三的眼中一闪而过,他顿时感觉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会死!
  这是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
  他立刻將鱷嘴剪挡在身前,想要抵挡这锋芒毕露的一剑。
  但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厚重的鱷嘴剪竟是在停杯剑那金色的剑锋之下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停杯剑好似切开了一块豆腐一般,將那鱷嘴剪斩断,同时剑尖更是割破了岳老三的咽喉。
  “你……”
  岳老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生命的气息正从他的体內快速流失。
  死亡,降临!
  岳老三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但是却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今天,死在一个年轻人的手里。
  对方下手之果断,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快,实在是太快了。
  而且这剑法的威力,完全不是他所能抵挡的程度。
  “老子……输得不冤……”
  岳老三说完这句话,倒了下去。
  那被停杯剑斩断的鱷嘴剪也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顾千杯收剑,散去金光咒,停杯剑再次变回酒盏,被他收回怀中。
  “危机解除了。”
  顾千杯看向木婉清,淡淡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连岳老三都不是你的对手。”
  木婉清好奇道。
  “顾千杯,一个酿酒师而已。”
  “酿酒师?”
  看到顾千杯腰间的仓光葫,木婉清恍然。
  確实看著像是个好酒之人。
  木婉清还想说什么,但鬆懈的心神让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內的伤势。
  下一刻,她竟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嗯?”
  顾千杯一惊,脚下一点,瞬间来到木婉清身前,將其再次抱住。
  一把脉,便发现了她的问题。
  “岳老三那一掌下去挺重啊。掌力伤到了肺腑,得儘快治疗。”
  顾千杯这般想著,便打算给木婉清疗伤。
  再看她身上有各种伤口,想来是之前和曼陀山庄杀手战斗时留下的。
  见状,顾千杯从仓光葫中倒出了一杯夜雨回春,给木婉清灌了一口。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皮肤上的各种伤口尽数消失不见,连同木婉清的呼吸都轻鬆了一些。
  虽然內伤还在,但外伤尽数恢復,对內伤也有不小的帮助。
  忽然,顾千杯听到了一声马啸,正是乌騅发出的。
  只见乌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黑玫瑰身旁,脑袋顶了顶黑玫瑰的脑袋,似乎对其遭遇颇为同情。
  黑玫瑰被岳老三强硬按倒在地,腿部有些骨折。
  这种情况下,一匹马的寿命基本也就到头了。
  乌騅发出叫声,吸引顾千杯的目光,目的自然是希望他能救一下黑玫瑰。
  “行,我帮你救它。”
  顾千杯淡淡一笑,立刻明白了乌騅的意思,当即屈指一弹,金光包裹著夜雨回春,落在了黑玫瑰嘴里。
  一口夜雨回春入马嘴,黑玫瑰的腿伤瞬间痊癒,一个蹬腿,竟是直接站了起来。
  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惊奇和疑惑,看向顾千杯的目光更是充满感激。
  嘶!
  乌騅仰天大叫,充满雀跃。
  两匹马竟是欢乐地追逐了起来。
  “这乌騅……”
  顾千杯笑著摇了摇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木婉清身上。
  这里显然不是疗伤的地方,所以顾千杯用葵花点穴手点住了木婉清的几个穴道,暂且镇压了她的伤势。
  隨后顾千杯將其抱了起来,跳上了乌騅。
  “乌騅,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要给木姑娘疗伤。”
  “嘶!”
  乌騅发出一声长啸,立刻迈开四条腿,狂奔而去。
  黑玫瑰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