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痛苦与瘟疫】分支开启(13K大章)
  第119章 【痛苦与瘟疫】分支开启(13k大章)
  达利嚇了一跳:“fk!有人?这大半夜的谁会在那?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情况不明,你们赶紧走,后续我再去调查。”
  西装男更担心的是小码头上藏著的枪。
  万一被人看到了,就会成一个大麻烦!
  很多时候,麻烦的大小不取决於你做了什么,而取决於货主是谁。
  “走!”
  达利一声令下,快艇上一阵骚动。
  手下们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了?老大?”
  达利再次强调:“我们回去!”
  手下小弟都是他的骨干,终於反应过来,没有任何迟疑,执行了达利的命令。
  三艘船划过一道弧线,掉头,急速向来的方向开了回去。
  引擎的轰鸣声在海面上迴荡,惊起几只夜棲的水鸟。
  西装男掛断电话,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手帕已被汗水浸湿。
  这件事必须要调查清楚。
  他们与达利的交易已经持续了好久,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到底是真的意外,还是有人在试探?
  他拿起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才给对方拨了过去。
  “沃恩先生,出意外了。”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夹杂著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那是茶杯轻碰碟子的声音,在他听来比枪声更让人心悸。
  西装男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像在听自己的死期倒计时。
  “结果呢?”
  “行动终止,没有发生正面衝突。”
  “去查。明天上午早餐我要见到结果。”
  “是!”
  西装男浑身冷汗。
  跟对面的男人交流,哪怕只是说几句普通的话,他都心理压力巨大。
  沃恩庄园的花园鲜花娇艷,花园的土里埋了无数尸体,他不想成为下一个花肥。
  他將手机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fk!我要看看是谁在捣乱!”
  大雕鴞在空中看到了这一切,立刻停止盘旋,追踪著敌人三艘船的方向飞了过去。
  李察明白对方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肯定是收到了消息。
  自己这边刚向水上警察打电话求救,那边敌人就撤了?
  那只能说明,对方在水上警察那边有线人,或者水上警察也参与这件事了。
  在纽约,穿制服的人往往同时拥有两个工资本,这不算什么秘密。
  这次没有发生正面衝突,情况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但对方可能会展开调查。
  李察搞不清楚那伙人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去买卖尸体?
  岛上有三个房间是锁著的,里面也许有冰柜,藏著一些尸体和器官?
  李察当时为了节省一些魔力,没用魔力之手检查锁门的房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过,没电的话尸体是无法保存多长时间,除了尸体之外还能是什么?
  那就完全说不准了,走私犯走私的东西五花八门,du品、军火、甚至可能是显卡,什么都可能。
  哈特岛距离码头很近,仅仅十几分钟后他们就抵达了码头。
  里昂把游艇缓缓停在码头上。
  船身轻轻碰撞著码头边的缓衝垫。
  一辆救护车已经在码头上等待,立刻把康纳给送走了。
  温妮撇了撇嘴,显然很不屑,也没有一丝陪康纳去医院的意思。
  她手臂上有一些伤口,也只简单包扎,她才懒得去医院。
  温妮走到李察面前,命令道:“把你的电话给我。”
  李察不想跟公交车保持联繫:“我不会留你的联繫方式。”
  “拙劣的欲擒故纵!”温妮非常自信,她直接把自己手机收了起来:“boy,想去好莱坞拍电影,找我。你一定能找到我的电话號码!”
  她说著,就伸手摸向李察的胸肌。
  李察微微皱眉后撤,躲过了她的手指。
  黛比瞪著眼睛看著温妮,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对李察动手动脚起来。
  但是所有打李察主意的,都是她的情敌。
  黛比下意识地挽紧了李察的手臂。
  “哼!无趣的东大人!”温妮带著一阵风离开了。
  李察和黛比也下船驾车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艘闪烁著警灯的水警巡逻艇缓缓靠近游艇:“是你求救?”
  里昂正在收拾甲板上的杂物,准备跟丽萨回家,看到水警便隨意地招了招手:“是的。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舵机卡死了,我们在哈特岛那停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恢復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多谢!”
  一名水上警察冷著脸踏上船,审视地左右查看。
  他的目光极其锐利,扫过甲板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
  里昂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尝试解释:“怎么了?只是场意外事故。我知道不允许上岛,但是我们当时舵卡住了,没办法。
  “”
  里昂不想惹麻烦,那只会让他被父亲责骂。
  警察冷冷地道:“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船,確定是真的故障。你知道有禁令,不允许普通人登上岛。你们违反了禁令,必须跟我走一趟。”
  “该死,我那是船舶故障!”里昂非常恼火,不过他並不想惹麻烦,只能拿出一张sba卡:“ok,我是nypd警察亲属。”
  水上警察却毫不掩饰地嗤笑起来:“陆上公子哥,在海上,sba卡不好使。跟我”
  他嘴角歪了歪,露出一丝嘲讽。
  在水面上,真正能通行无阻的只有两张牌:一张是警徽,一张是水上通行令。
  sba卡不在其中。
  “fuck!”对方油盐不进,里昂暗骂了一句。
  丽萨跟著开口了:“我的爷爷是眾议员布莱恩—安德森。我觉得这里可能有一些误会。”
  警察脸色微微一变。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权衡利弊。
  法律往往是碧池的腰带,遇到无权者时勒紧,遇到权贵时鬆开。
  “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好吧,今晚必须要把船送到指定船厂进行调查。无论如何,这都是违反禁令。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
  里昂没有办法:“ok!我叫我的船长来。”
  他不放心他的宝贝被这群警察去粗暴调查,说不定会弄伤他的引擎。
  这可是他去年才换的德国定製引擎。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合作很久的船长。
  平时他如果出远洋的话,都是船长帮他开船,双方维持了多年的合作。
  他拿起手机:“约翰,有点小麻烦,需要你帮我看一下船..
  “”
  水上警察回到警船上,拿起手机打给了塞繆尔—斯通。
  “老大,反应很正常。这个公子哥好像不知道什么。还有,他的女伴是丽莎—安德森,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
  塞繆尔—斯通微微一愣:“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检查船,把船上乘客的名单发给我。无论如何,哈特岛是明令禁止登岛的。”
  如果是其他眾议员,他也许会尝试沟通一下。
  但是布莱恩,呵呵。
  政治人物的分量,不在於他曾经是什么人物,而在於他未来是什么。
  布莱恩的保质期,快到了。
  而且这件事关係重大,必须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不然后面那位不好交代。
  塞繆尔—斯通冷笑。
  李察把黛比送回家,再次开车出门。
  凯萨琳好奇地问:“你不休息吗?”
  李察摇摇头:“我想起来yc公寓那边还有点东西没拿,你们先睡吧。”
  凯萨琳知道他要忙点什么,便道:“注意安全。”
  李察开著车,追隨著大雕鴞的方向开了过去。
  夜色中的公路空荡荡的,只有他这一辆车。
  他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纽约的黑帮分子肆无忌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既然自己有被打黑枪的可能性,不如自己试试能不能先打別人的黑枪。
  但是这件事不能太衝动,还涉及到了水上警察,不知道后面到底牵扯了多少人物。
  到目前为止,表面上的事情都与李察无关。
  船是里昂的,突然回程是因为康纳受伤,登岛是因为温妮大小姐想探险。
  大半个小时后,李察来到了一个海岸上。
  大雕鴞停在树上等待。
  猫头鹰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萤光。
  李察轻轻下车,悄悄靠近。
  大雕鴞回到李察肩头。
  李察立刻得到了它的所有记忆。
  一伙蒙面歹徒在这里下船,上岸,走进一个废弃的排水道。
  大雕鴞的夜视能力极强,李察让它检查了一遍,確定周围没人,才靠近那个下水道。
  李察走过去之后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隱蔽的码头,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两侧树枝垂到海面上,谁也想不到树林后有一小片港湾。
  从天空上看,附近全是荒山,到处都是密林,也不知道这群人当初怎么找到这块地方的。
  港湾里有一个破旧的下水道,看模样已经废弃了不知道多久。
  李察皱著眉看著下水道。
  洞口被杂草半掩著,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霉味。
  大雕鴞没法跟进去,很容易被人发现。
  它只知道对方通过这个地方离开了,但不知道通向哪里。
  “去,抓一只老鼠回来。”
  大雕鴞振翅飞起,不到10分钟就叼著一只老鼠回到李察手边。
  李察復活了老鼠。
  老鼠嘰嘰叫著钻进了下水道中。
  大约十几分钟后老鼠返回,李察看到了下水道里面的情景。
  非常阴暗,但有一条小路明显是人走过的,特地清理过。
  下水道內很复杂,四通八达,老鼠很快就找不到对方的踪跡,只能退回来。
  李察皱了皱眉。
  真麻烦。
  “你们两个,去哈特岛,老鼠去那个临时码头附近监视,你去树林上监视。”
  “如果召唤时间快到了,你就去那个坍塌的坑里躲著。”
  大雕鴞叫了一声,叼著老鼠飞走了。
  李察看著两只血肉傀儡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下次自己去的时候,它们的尸体没有被其他动物吃掉的话,还可以通过死亡感应查看它们的记忆,看看有没有其他收穫。
  本质上,血肉傀儡就是一种只能持续五六个小时的监控器,时间太短,而且无法把消息及时返回。
  如果能延长点时间就好了。
  蒙面人这条线索到此断了。
  不过李察还有另外一条线索,克里斯蒂娜向纽约市申请登岛建立科学考察点,被拒绝。
  也许,那个拒绝自己的人跟这件事有关。
  李察给克里斯蒂娜发去消息,查查阻拦我们登上哈特岛的市议员,把他的名字发给我。
  很快一个名字发了回来。
  基里安—罗南。
  李察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又把这个名字发给了布莱恩:“我要他的信息,儘快。”
  很快,一份基里安—罗南的详尽个人简歷发到了李察的手机上。
  也不知道布莱恩是从哪弄到的。
  基里安—罗南的个人简歷显示,这个傢伙只是一个纽约市议员,与kom公司没有关係,但他近两年都在推动一个市政法案:《哈特岛法案》。
  该法案的主要內容是:要求把市里所有的无人尸体都挪到哈特岛上埋葬。
  这个法案名义上是为了为人道,方便死者家属找回亲人的遗体,实际上一定会给km
  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
  不过,这条法案引起了纽约市其他陵园墓地公司的巨大抗议。
  到目前为止,这个法案已经僵持了1年多的时间,基里安—罗南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推动,阻力巨大也在所不惜。
  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解释:基里安—罗南是个真正的人道主义战士,或者他对kom公司爱得深沉。
  基里安—罗南的选区可不在哈特岛上!
  布莱恩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在斟酌措辞:“基里安—罗南......推动的《哈特岛法案》跟我的选区有巨大衝突。我的选区里有七八个中小型墓园公司,他们一直是我的支持者,我无法..
  “9
  不过,对李察来说,哈特岛上的尸体当然越多越好。
  既然基里安—罗南愿意推动法案,自己自然愿意借个力。
  等法案通过,再把kom赶走。
  “不,你可以配合这个方案。我希望海岛上的尸体越多越好。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那些中小墓园公司的捐款了,让他们出局!”
  对啊!布莱恩反应过来,嘴角咧开。
  作为一个政客,不要脸是最基本的素质。
  不管这些中小墓园公司支持了自己多少年,现在他们已经不重要了。
  政治捐款和嫖资在本质上是同一种交易,付了钱之后,对方就按你的要求躺下来:但是只有一个钟。
  现在到点了!
  李察淡定地道:“我需要《哈特岛法案》通过。暂时不著急,你可以用这个换一些交易,我无所谓,我只要最后《哈特法案》通过。”
  反正kom公司还没滚蛋,骸骨巢穴还没建立起来,他还有时间。
  布莱恩鬆了口气,笑了起来:“太好了!基里安—罗南应该很乐意跟我做一个大交易。”
  至於双方达成什么骯脏的交易,李察就懒得关心了。
  李察又道:“今天我在哈特岛遇到了一群蒙面的劫匪..
  “,李察描述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面具?”布莱恩立刻追问:“面具什么样?”
  李察详细描述了那群人的特徵:清一色黑白双色鬼怪面罩,只露出眼睛,穿著深色战术背心,手持突击步枪。
  快艇是黑色涂装,没有船號標识,引擎经过静音改装,启动时几乎没有噪音。
  布莱恩马上道:“那是达利!鬼影帮的达利!原来他们在哈特岛上建了个码头。他们是在跟谁交易?”
  哈特岛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布莱恩决定小心行事,以免惹火上身:“我需要先查一查情况再说。”
  “没问题,小心点。”
  对布莱恩来说,收买一个市议员是非常重要的投资,必须要赚够才行。
  李察回到家中,凯萨琳和黛比都已经睡著了。
  他並不疲惫。
  这一次出去收穫还是挺大的。
  首先【骸骨巢穴】技能即將激活,只需要从东大订到足够大的金刚石,就能建立起来。
  唯一要注意的是,有没有太过明显的外在表现?
  万一搞个大动静出来,麻烦就大了。
  这些还需要拿到材料之后再说。
  还有那个瘟疫之源,【痛苦与瘟疫】分支终於可以见到激活的希望!
  但是麻烦也惹了一大堆,kom公司,基里安—罗南,达利。
  李察认为情况暂时可控,双方並无直面交锋。
  对了,还有那个集邮爱好者,温妮—韦斯特,幸亏自己没有留电话,不然估计已经打过来约战通宵了。
  阿尔杰早晨起床。
  他住的是一栋老式庄园,外墙爬满常春藤,从外面看並不起眼,实则价格不菲。
  臥室的家具是上世纪40年代的实木製品,床单是素色纯棉,没有任何金线刺绣。
  他穿著旧法兰绒睡袍,拖鞋底在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个外表酷似圣诞老人的纽约之王,貌似与任何一个退休老会计没有区別。
  早餐是厨房现做的。
  两个水煮蛋,一片黑麦麵包,一小碟橄欖,一杯由他老伴亲自在院子里摘的番茄榨的汁。
  番茄汁盛在普通玻璃杯里,杯壁上还掛著未滤净的果肉纤维。
  他吃得很慢,吃完之后把餐巾叠好放在盘子旁边,动作有条不紊。
  他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喝光最后一口番茄汁,抬起头:“那么,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吗?一夜时间过去了,你知道,老人的时光非常有限。”
  西装男站姿僵硬,双手交握在身前。
  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
  阿尔杰身后站著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
  墨镜后的目光死死锁定著西装男,像是盯著一个即將接受审判的囚徒。
  西装男浑身颤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艘船叫逐浪號,船主是里昂—门罗,就是那个门罗家的嫡系次子。”
  阿尔杰面无表情地看著西装男。
  西装男擦了把汗:“当时船上总共6个人。温妮—韦斯特,韦斯特导演的教女;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生李察;那个传闻甚广的圣女黛比—巴恩斯;还有丽莎—安德森,布莱恩的孙女;还有康纳—里弗斯,哥伦比亚影业高管的儿子。”
  “康纳和温妮,里昂和丽莎都是公开的男女朋友关係,黛比和李察关係密切,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黛比曾经在一场橄欖球比赛上公开宣布男友是李察,但是李察似平没有接受。”
  西装男简洁地讲完所有人的关係。
  阿尔杰却很不高兴:“圣女殿下的男友?”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他虽然杀人贩du、贩卖军火、倒卖器官,但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圣女居然有男朋友!
  阿尔杰这辈子犯过的罪足够把十诫里的每一条都触犯三遍,除了“不可偷盗”。
  偷窃太低端了,他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而在他的世界观里,圣女有男友这个问题,比杀人更严重,因为这触及了教会的顏面。
  还是个黄种人。
  西装男继续匯报:“当天他们钓鱼的时候,康纳被鱼鉤穿破了手掌,感染髮烧了,已经送到医院检查,已经確认是创伤弧菌感染。”
  “当时因为康纳受伤,所有人只能提前返程。按照里昂的说法,中途舵机卡死,当时船舶方向恰好正对著哈特岛,只能减速缓缓停在哈特岛上。温妮要求探险,康纳受伤,李察跟著温妮上岛。大约半小时后,温妮和李察回到船上。船舵就恢復了正常,成功回到码头。”
  “温妮登上哈特岛了?我知道那个女孩,她太鲁莽了。”阿尔杰呵呵笑了笑,像个邻家的老人。
  西装男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们调查了那艘船,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故障。但是有一根控制舵机的线缆断了,看起来像是被人力扯断的,然后再用手接在一起。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製造了这场意外!”
  “人为的?”阿尔杰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中光芒一闪而逝,如同凶狠的狮虎。
  西装男冷汗直冒,心中直打颤:“是..
  ”
  阿尔杰冷冷地道:“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暂时还不清楚。当时船上只有6个人。黛比—迪克森是眾所周知的圣女候选人,但是她似乎没有这个能力......我调查了她所有的资料,她在法兰西路易斯中学的成绩非常糟糕,只是个啦啦队长。”
  典型的、愚蠢的白人啦啦队长。阿尔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然后是温妮—韦斯特。所有人都知道韦斯特导演的这个教女是个碧池。如果说她跟船上3个人都睡了一觉,我相信。你说她把船上的精准电路拆掉再不动声色地装好,我认为不可能。”
  阿尔杰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西装男继续分析:“还有李察。他是东大的留学生,父亲是小商人,母亲是一家东大国营银行的支行经理。他生物天赋极佳,跟著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博士学医,確实是个天才学霸,但是他学的是医学。”
  在阿尔杰这个级別的调查力量之下,李察的家庭背景像脱光了衣服一样,根本隱藏不了一点。
  “然后是丽莎—安德森,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这个不需要介绍,她没有机械相关知识。”西装男没有多解释,他知道阿尔杰的能力。
  阿尔杰號称人形活手册,没事就喜欢背诵人事信息。
  他把全国所有参议员、眾议员、纽约所有市议员、以及几百个高管的家庭成员背景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地知道每个人的能力和弱点,这是他最强大的能力。
  西装男继续:
  ..然后是里昂。他非常喜欢海钓,经常外出,每年至少要出海20趟。他出海行为本身並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最后是康纳,就是个花花公子,天天追著温妮的屁股跑,已经持续了2年。整个好莱坞都知道温妮是个碧池,只有他相信温妮是真爱。”
  “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阿尔杰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西装男稳了稳呼吸。
  “里昂。他的可能性最大。他可能在某一次海钓的时候发现了异常。达利那群该死的黑人根本不受控制,他们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蠢事但是隱瞒不报。”
  “然后里昂就想探一探,他故意把船搞坏,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他对船非常熟悉,他也有这个时间。然后蛊惑李察和温妮去岛上探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同时为了避免水上警察干扰,故意没有呼叫救援。”
  “因为里昂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时间,所以,他猜测水上警察的雷达隨时可能扫描到他,所以他不敢自己登岛。”
  “按照康纳的说法,李察和温妮很快就返回了,因为温妮受了伤,掉进一个坑里崴伤脚。等李察二人返回的时候,船又恢復正常。整个过程中,只有里昂一个人在驾驶舱,他有全部的操作空间。”
  “很有道理。”阿尔杰拍拍手。
  “那么动机呢?”
  西装男僵住了,冷汗流了下来,老实地道:“我不清楚。”
  阿尔杰继续追问:“那你该怎么做?”
  西装男马上道:“如果是里昂的话,这次打草惊蛇,他会很小心。我想我们可以试探一下。”
  “还有这个李察。”阿尔杰补充:“他来自东大,之前的经歷完全不清晰。但是有两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首先,他和布莱恩—安德森关係匪浅,布莱恩曾向卡尔德森要了推荐信给他,这事卡尔德森曾经在一场晚宴说过。”
  “另外,李察是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生。而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前段时间提交了一个要求在哈特岛上设科研驻点的申请,在市政府被卡住了。”
  “李察一个人,跟两个关键人物都有关係,又恰巧出现在哈特岛上,嫌疑很大。”
  在阿尔杰的世界里,巧合是最不可信的词汇。
  所有的巧合,都是某个人精心安排的必然。
  “那3个女孩,两个蠢蛋,一个书呆子。康纳就是个废物。这4个人排除嫌疑。最大嫌疑是里昂,李察也不能放鬆。”阿尔杰淡淡地说:“杀了康纳。看看里昂和李察是什么反应,就知道了。如果一个月內查不出来什么,就把他们全杀了,確保消息保密。如果查得出来......最好有人能跳出来,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在纽约打我的主意!”
  阿尔杰原本慈祥的脸瞬间扭曲,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狰狞。
  虽说他在纽约州经营了多年,但是依然有无数敌人在暗中窥伺。
  站得越高,窥覷的目光越多,他越要小心谨慎。
  把每一个敌人都杀死!他们家族之所以几十年来能稳稳站在纽约州的巔峰,靠的就是这份谨慎和狠辣。
  “是!”西装男的声音微微发颤,头压得极低,不敢直视阿尔杰的眼睛。
  李察来到湾顶庄园,就是倒霉蛋亚当家那个顶豪老钱的別墅小区。
  李察见到了房產买家中介。
  他是个40多岁的白人男性,开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卡宴,西装笔挺,腕錶是百达翡丽,袖扣是珐瑯材质,皮鞋是手工缝製的牛津款。
  能够服务於富豪的中介,自身也往往是年入百万,住別墅的水平。
  中介不亲自住过別墅,是无法理解富豪对別墅的需求的。
  他们推销的不仅是房產,更是一种普通人无法想像的生活方式,而他自己,早已深諳其中三昧。
  “你好,李察。叫我曼恩就行。”他伸出手,与李察轻轻一握,力度恰到好处,显得有些亲热,又不过於諂媚。
  “嗨,曼恩。”
  曼恩不著痕跡地扫了一下李察。
  这个东方男孩非常年轻,大约不到20岁,应该是东方权贵家的子弟。
  但很多东方人都喜欢低调,谁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钱。
  他清了清嗓子,用训练有素的语气道:“湾顶庄园,实话实说,您购买的可能性不大。首先,您是黄种人,將面对一系列隱形成本。不好意思,这个国家就是这样,我无意为种族歧视隱瞒,也不想欺骗您。”
  他摊开双手,看似坦诚相告,其实都是获取客户信任的话术。
  ,...黄种人购买房產有一系列隱形成本:资金来源审查可能延长到18个月,irs
  税务调查概率比白人买家高出3倍,一旦发现任何资金不正常都会带来巨大的法律风险。
  cfius国家安全审查对特定国家的买家有额外申报要求,而东方大国就在其中。这真是个糟糕的制度,但我无法改变。”
  李察面不改色,安静地看著他。
  中介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波动,既没有担忧也没有轻蔑。
  这种古井无波的眼神,在年轻买家身上极其少见。
  这是一种顶尖上位者才有的心理素质。
  曼恩一边说,一边调整自己对李察的评价:
  ”
  ..几乎所有高端庄园都是歷史保护区,湾顶庄园也是如此,受到纽约市歷史保护委员会的直接管辖。任何人想购买都需要向歷史保护委员会提交申请。您很难通过。很不幸很多白人內心是有种族歧视的,他们不喜欢跟黄种人住在一起,会对歷史保护委员会施加压力。”
  曼恩把內心深处的歧视藏得很好,话说出来都是为李察考虑的感觉,可惜躲不过李察的欲望感应。
  不过李察不在乎。
  自从有了欲望感应之后,他看到的世界,永远都是骯脏而无耻。
  “我请你过来,不是听你说不可能的。”李察淡淡地道。
  曼恩笑了起来:“是的。您可以请人代买,比如黛比—迪克森小姐。她是圣女候选人,以圣女的名义购买,委员会几乎不可能拒绝。”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职业性的狡黠。
  李察认为这个方法很不可靠。
  圣女帐户如果出现大笔巨额资金,肯定会引起irs的警惕。
  这群人估计早就在盯著自己和黛比了,到时候会比种族审查更难通过,还会惹来更多麻烦。
  他想起克里斯蒂娜,不知道她手里的閒钱够不够。
  “那么克里斯蒂娜—谢泼德教授呢?”李察问道。
  曼恩眼睛一亮:“您的导师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如果来申请的话,將毫无阻碍,並且受到歷史保护委员会的盛情优待。她是整个纽约学术圈的骄傲!”
  曼恩心里再次提高了对李察的评价。
  这个年轻人的影响力远超他的想像,竟然敢於考虑让自己的导师帮自己购买。
  巨大的资金流动不仅有法律风险,还要考虑到另一个问题:对方会不会拿著自己的钱跑路?
  就像那句话说的那样,你必须有把握把钱抢回来,才敢去放贷。
  “ok。如果我买被诅咒的亚当呢?我自己能不能买?”李察指向前方的房子。
  他们已经到了房子门前。
  曼恩愣了一下:“您確定吗?这栋房子虽然位置极佳,位於最东侧,但是名声並不太好。不知道您有没有了解过它的歷史。我是一个专业的中介,绝不会做欺瞒客户的事,您必须在开始前了解所有风险。”
  李察点了点头:“我知道它叫被诅咒的亚当,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情,不过你可以跟我讲讲更细节的东西。”
  曼恩讲述起来:“亚当先生是好莱坞演员,5年前买下这栋房子。他和妻子、女儿一起住了进来。第1
  年一切正常,第2年亚当太太查出乳腺癌,第3年亚当先生本人查出淋巴癌。然后,他们的女儿才19岁查出了甲状腺癌。一家三口,3种不同的癌症,在5年之內先后確诊。”
  “医学上无法给出统一的病因解释。房子经过专业机构评测,找不出问题。但整个湾顶庄园都没其他人得癌症,说明不是环境污染。”
  “亚当先生全家现在已经全部搬走,住进了加州的一家癌症康復中心。这栋房子一直想往外卖,但没有人愿意接手。富豪更在意这种事。”
  “找不到的原因更可怕,现在有两种猜测:饮食习惯,或者是有人故意投毒。”
  “真是奇怪。”李察心中已有了猜测,但面上不露:“我们家那边的道士和法师很厉害,我相信不会影响到我。”
  “这个嘛。”曼恩有些无奈,他也拿不准:“我可以帮您諮询一下。被诅咒的亚当有些特殊,但是您不要抱太大希望。有些人的思想非常固执,他们寧愿放到那里也不会卖。但是亚当先生可能需要这笔钱,他在尝试最先进的抗癌手段,花费巨大。”
  “亚当只是个演员,跟这个小区的其他富豪资產差了1—2个数量级。有些富豪甚至在嘲笑他,说他不该贸然闯入不属於自己的圈子,引来了上帝的惩罚。”
  李察点了点头。
  “能不能进去看看?”
  “没问题,我可以让物业送钥匙,不过你確定?亚当先生一家遭遇了厄运..
  “,物业很快赶来,有人愿意接手是好事。
  “没事。”李察跟著中介在亚当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草坪曾经修剪得很整齐,现在已经荒废了,院子里的树没有人照料,有些已经枯黄,显得荒草丛生。
  枯叶在脚底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房间里有一股霉味和海风吹过的腐蚀气息。
  失去维护的豪宅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铁,德国的进口橱柜,最先进的酒窖恆温系统.,.如今全都蒙著灰尘。
  李察的指尖在橱柜檯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灰尘痕跡。
  確实很久没人来过了。
  景色確实非常漂亮,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李察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全屋,至少欲望感应和死亡感应没有告诉他任何异常。
  他还很谨慎地用魔力之手查看了地下和阁楼,没有任何发现。
  李察站在岸边,看著空荡荡的私家码头。
  每个邻居家都停泊著一艘漂亮的游艇。
  亚当家的码头是空的,显得有些穷酸。
  在这个用游艇丈量財富的社区里,空荡荡的码头会让人抬不起头。
  “奇怪......”李察摸不著头脑。
  曼恩耸了耸肩:“我也感觉很奇怪,我已经带了10位潜在买家看过这栋不幸的房子,有人甚至带著专业的探测设备过来,也没人发现原因。
  就在这时,海风突然转向。
  李察清晰地看到,一缕微不可见的、淡薄的灰紫雾霾,从隔壁的橡岭府邸飘了过来,掠过亚当家,然后又被海风吹散。
  曼恩好奇地顺著李察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李察看向院子围墙。
  亚当家种了一种高达20米的树篱,像一堵墙一样保证了和邻居家的互相隱私,但是也挡住了那种灰紫雾霾!
  也就是说,灰紫雾霾是实体,只不过其他人看不见?
  如果是这股灰紫雾霾引起的,那就解释了为什么专业探测设备检查不出来,因为很快就飘散了。
  李察望向隔壁小区,那里的灰紫雾霾更多。
  曼恩適时开口:“其实我更推荐您去隔壁的橡岭府邸看房。那里不限制购买者的身份。
  9
  “ok,我们去看看。”李察也正想去看看,探索一下所谓的瘟疫之源。
  两个小区之间有通道,但两个小区的住户很少来往。
  道路互通,但阶层和心理层次分明。
  李察沿著通道,一路走到了橡岭府邸。
  这是一个高端的低层海景小区,十栋4到5层的小楼,全都是300平以上的大平层。
  每套房子都面朝大海,阳台全是落地玻璃,能直接看到大西洋的海岸线。
  阳光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与洁白的浪花线交相辉映,確实很漂亮。
  “小区內部有恆温泳池和私人健身房,门厅里舖著大理石地砖,吊灯是手工吹制的玻璃製品......”曼恩喋喋不休地介绍著户型、装修標准和配套设施。
  李察在他的陪同下走遍了小区。
  雾霾在地面更重,天空上也有,但浓度很低,像一层极薄的纱,海风一吹就散去了。
  確实是实体。
  是毒吗?
  小区里有很多老人和孩子,但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几个小孩在草坪上追逐宠物狗嬉戏,笑声清脆。
  如果是毒素的话,长年累月下来很容易造成大面积的疾病。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只影响了亚当一家。
  为什么?
  確实可能是体质问题,有些人对癌症抵抗力就是比较差,有些人天天抽菸喝酒也就是不得癌。
  “这个小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李察问道。
  曼恩摇了摇头。
  “没有,非常抢手,只剩7套房子。最好的顶层跃层只剩一套了,560万美元。您要不要看看?”
  “好吧,去看看。”
  李察跟著曼恩在小区里全看了一遍,从车库到顶层到各种角落。
  灰紫雾霾源源不断地从地库的地面蔓延出来。
  李察用魔力之手查看,魔力之手范围內一无所获。
  这让李察有些古怪。
  它会被海风吹走,说明是实体,又能穿过地面和楼房在整个小区里蔓延。
  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能穿透实体,又能被风吹散,还能导致癌症。
  李察突然想到一种东西。
  放射性!
  核辐射沾染了空气!
  李察马上问道:“这个小区是谁建的?”
  曼恩马上夸耀道:“沃恩地產。我们的州长之王,非常有实力。”
  阿尔杰的產业。李察眯了眯眼睛。
  “地下的桩有多深?”
  曼恩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这边的地质很稳定,没有地震。具体的打桩有多深,我不清楚。”
  李察点了点头。
  “好吧,今天非常感谢。”
  曼恩也不指望著一次看房就能达成交易。
  哪怕是富豪买房子也会犹豫一段时间。
  两人告辞之后就各自分开。
  李察马上打电话给布莱恩。
  “你知不知道纽约附近有没有核实验或者是核基地?尤其是橡岭府邸附近。”
  布莱恩愣了一下:“在纽约进行核实验?不可能吧。这也太疯狂了。我回去查一下,但我认为不太可能。”
  李察觉得可能性也不大。
  在一群老钱和高端豪宅的地下埋核废料,太疯狂了。
  如果真是核污染的话,他是不敢买亚当的房子的。
  他掛断电话,开车带上黛比前往圣卡莱尔教堂做弥撒。
  半路上,李察接到了丽莎的电话。
  丽莎在电话里的嗓音有些低沉:“刚才出事了。康纳在医院里打点滴的时候,因为发生严重的药物过敏反应,刚刚去世。”
  死了!李察浑身寒毛立即竖了起来。
  有人动手了!
  他才不相信什么所谓的药物过敏反应!
  李察沉默了一秒,冷静地道:“真是一场悲剧。昨天我们还在一起钓鱼,今天他就死了。人生真是无常。里昂怎么样?”
  丽莎连忙道:“他还好,他去船厂看他的宝贝船了。据说没发现什么问题。
  1
  没发现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李察眯了眯眼。
  自己把线缆扯断然后再繫上,只要调查就一定会查出来。
  什么叫没发现问题?
  要么有人故意向里昂隱藏信息,或者里昂向丽莎隱瞒信息。
  李察觉得前者可能最大。
  如果是前者,那这件事就不是达利那种黑帮做的。
  他们那群人上不了台面,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他们可以当街杀人,但不可能毫无声息地把触手伸到方方面面,从医院到船厂。
  那就是另一方了,跟达利交易的那一方。
  肯定是个大人物。
  fbi?
  nypd的局长亨利—卡特?
  市长曼特森?
  又或者是地位更高的州长阿尔杰?
  还是他没有想到的其他大人物。
  纽约盘根错节的权贵太多了。
  李察立刻下了决定,找到达利,把他杀了,也许就能得到足够的信息!
  李察掛断了电话,正要给布莱恩打过去。
  布莱恩的电话先打了回来,无比震惊:“在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找到了一个1943年的新闻。曾经有一艘运输核废料的船舶在纽约停靠的时候,意外沉没了。位置就在橡岭府邸附近。”
  “这是80多年前的新闻,网络上根本找不到任何资料,是道格去档案馆翻出来的,他隱约记得这件事,之前没太注意。43年的时候,纽约政府在报纸上说进行打捞处理,但是没有说处理的结果。在哪处理的?处理到哪里去了?现在全部没有信息。”
  李察立即明白过来。
  处理结果就是打捞出来就地掩埋了!
  轮船有可能没有完全沉没,当时的工程师们把这些核废料紧急运了出来,准备转移的时候却发现危险已经无法控制,只能就地掩埋。
  几十年过去,没有人知道地下藏著这么大的雷!
  但是地產开发公司沃恩地產肯定知道!
  湾顶庄园有点远,可能查不出来,但是橡岭府邸地下那么多灰紫雾霾,说明就在核废料正上方!
  只要用盖格计数器一查,就能查出来。
  不愧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坑起人来是不分穷人和富豪的。
  几百万的豪宅盖在核废料上,真是太有辐了!
  “这件事阿尔杰知道吗?”
  “他不一定知道,但这一定是他的父亲做的。沃恩地產是阿尔杰祖父建立的公司,在纽约盘踞上百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一个大把柄,但不能用来直接对付阿尔杰。因为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阿尔杰头上,他那个时候甚至才刚出生。”
  这时,一连串系统提示响起:“叮!寻找痛苦与瘟疫之源任务完成。”
  “叮!【痛苦与瘟疫】分支开启!等级:1级,【技能强化—长效】。”
  “【技能强化:长效】:被动。所有持续性技能,持续时间提高10%。
  ,“叮!【痛苦与瘟疫】学识:0%—>10%。
  46
  “叮!解锁新技能【百毒不侵】:被动。你对所有超凡以下瘟疫免疫。”
  “叮!发布新任务【瘟疫之种】:请集齐9种瘟疫之种,根据瘟疫之种的不同,获得不同奖励。”
  “叮!你找到了一种瘟疫之种:放射之种(普通)。
  李察大喜。
  这是一次巨大的长进。
  【技能强化:长效】极大地提升了不少技能的实用性,痛苦之触持续时间增加到2小时,魔力之手持续时间20秒消耗1点魔力。
  最重要的是:血肉傀儡持续时间增加到13个小时!
  也就是说,自己基本可以持续监控哈特岛了。
  只要每半天復活一只傀儡生物就行。
  另外,之前本来还担心因为有核污染不敢住亚当那栋房子,现在无所谓了!
  他已经免疫了!
  核辐射居然会被当成一种瘟疫?李察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如果核辐射都是普通瘟疫,那超凡阶瘟疫是什么?
  模因感染吗?
  李察和黛比来到圣卡莱尔教堂。
  卡尔文亲自来到门口迎接。
  他对黛比深深鞠躬,行了最高级別的天主教礼仪。
  这不奇怪。
  但是他对李察也同样的恭敬。
  李察经过的时候,卡尔文微微侧身,特地给李察让开路径,似乎对李察的尊敬甚至比黛比还要高。
  李察有些莫名其妙。
  以往信徒非常稀少的圣卡莱尔教堂,这次已经坐满了。
  教堂的长椅上坐满了附近社区的居民,有些是第一次来的新面孔,有些是老信徒带著家人。
  欧文也来了。
  他安静地坐在后排,和李察打了个招呼,就专注地听著弥撒和慕道。
  管风琴低沉地奏响前奏,甚至还有了唱诗班。
  卡尔文站在祭台上,黛比换了一身洁白的圣袍站在他身侧。
  他用沉稳庄严的语调领诵弥撒经文,黛比在合適的节点应答。
  当黛比的声音在教堂穹顶下响起时,台下几乎所有信徒都闭上了眼睛。
  李察坐在最后排。
  黛比一来,无主信仰就飘了起来,这就是圣女的巨大作用!
  愿意来这个小教堂参加弥撒的,都是比较虔诚的信徒。
  李察果断地挤出了1单位的【鲜活的血肉】,控制魔力涌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能把【鲜活的血肉】强化到什么地步。
  他控制著魔力稳稳地涌入鲜活的血肉中。
  紧接著就发现,魔力涌入速度跟【鲜活的血肉】的量有关。
  上次0.1单位,1小时只能输入5到6点魔力。
  这次1单位,速度也隨之暴增了10倍!
  按这个速度算的话,1小时输出60点魔力,李察的魔力只够撑20分钟。
  但是弥撒也许不会持续太久。
  李察为了充分利用这段宝贵的无限回蓝时间,乾脆拿出了3单位【鲜活的血肉】,每小时消耗高达180点魔力,每分钟就要消耗3点魔力!
  这也是李察能够达到的魔力输出上限。
  他发现自己能稳定供给的魔力上限就是每分钟3点魔力,再多就会直接喷出去或者控制不住,这是他的控制力上限了。
  弥撒在继续。
  卡尔文诵读福音书的段落,声音在穹顶下迴荡。
  黛比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前排的信徒中有人低声哭泣,无主信仰飘荡在教堂中。
  所有人的脸上都笼罩著一层虔诚的光,仿佛这一刻,神真的降临了。
  也许对上帝的渴望,是美利坚唯一不需要交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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