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同生共死这一块
  泉奈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金角和银角只是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当回事。
  “装神弄鬼。”银角哼了一声,把芭蕉扇往肩上一扛,“眼睛变个花样又能怎样?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当弹珠玩。”
  金角没说话,但他握紧了手里的七星剑,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仅此而已。
  这两个傢伙从小横行霸道,连夜月一族的族长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被一双变了图案的眼睛嚇住?
  “银角,速战速决。”金角说,“先把那几个弱的、碍事的解决掉。”
  银角点了点头,举起芭蕉扇,对准了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嵐的方向。
  “风遁·压害!”
  狂暴的烈风从扇中涌出。
  银角全程打野,查克拉基本没怎么消耗,因此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
  宇智波诚脸色一黑,双手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多重土流壁!”
  刚施展完,眼前就是一花,差点没被掏空了。
  三道土墙拔地而起,但在银角全力挥出的风遁面前,前两道土墙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第三道虽然挡住了风遁的主力,但两侧的余波还是把宇智波诚和宇智波嵐吹得东倒西歪。
  宇智波嵐本来就受了伤,被风一扫,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树上,嘴里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嵐!”宇智波凛想衝过去,但金角已经盯上了她。
  金角左手一甩,幌金绳像毒蛇一样朝宇智波凛缠过去。
  宇智波凛侧身躲开,但金角的速度太快,幌金绳擦著她的手臂划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金角的第二击已经到了——七星剑横扫,直奔她的脖子。
  宇智波凛只能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她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金角一击逼退她,转身就朝半跪在地上的宇智波嵐衝去。幌金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宇智波嵐的脖子。
  “嵐!”
  宇智波诚大喊,但他距离太远,来不及救援。
  宇智波嵐抬起头,看见幌金绳朝自己飞来,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闭上眼睛,心中升起绝望。
  再见了,泉奈大人。
  然而就在金角即將得逞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全身像是被丟进了熔炉里。
  “啊——!!!”
  金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从空中摔了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身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漆黑如墨的火焰。
  “哥!”
  银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金角在地上翻滚,黑色火焰越烧越旺,连地面的石头都被烧得噼啪作响。
  “水遁!水遁!”金角一边滚一边嚎,“银角!快用水遁!”
  银角反应过来,举起芭蕉扇就是一发“水遁·大瀑布之术”。
  滔天的巨浪浇在金角身上,水蒸气瞬间瀰漫开来,但黑色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而与高温火焰接触的水被蒸发成了水蒸气,被水蒸气全身笼罩的金角直接二次烫伤,他的皮肤开始起泡、脱落,惨叫声更加悽厉。
  “没用!没用啊!”
  银角慌了,又连续挥了几扇子,水遁、水遁、还是水遁,原先的整个战场都快被淹了,但金角身上的黑色火焰纹丝不动。
  “別费力气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宇智波泉奈慢步走出,左眼下方掛著一道血痕,猩红的六芒星写轮眼在雾气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天照乃是不灭之火。不將目標燃尽,永远不会熄灭。”
  银角看著泉奈,又看了看还在燃烧的金角,终於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这难道都是你乾的?”
  水坑里,金角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直至再也发不出声,他的身体在黑色火焰中渐渐缩小、扭曲,最后只剩下两件东西——七星剑和幌金绳,静静地躺在焦黑的地面上。
  金角本人,连骨灰都没留下。
  死了。
  横行雷之国多年的金角,就这么死了。
  银角愣在原地,手里的芭蕉扇差点掉在地上。
  炎站在远处,目睹了全过程,下巴差点没合上。
  天照……居然真的烧死人了?
  作为穿越者,炎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真的见证了歷史。
  天照烧死人的歷史。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在原著里从始至终就没烧死过一个活人的『最强火遁』,就连宇智波佐助自己都说“只能当幌子使用”。
  结果到了泉奈手里,第一次用就把金角给烧成灰了?
  但转念一想,炎马上就想明白了。
  这个时间段的金角银角还没去抓九尾,没被九尾吞进肚子里,也就没吃过九尾的血肉获得尾兽化能力。
  没有尾兽查克拉加持,他们的生命力和耐杀性就远不如原著中那么变態。
  而且金角银角这俩货,既不会封印术,也不会空间忍术,更缺乏四代雷影那种壮士断腕的机会。
  四代雷影好歹只是被天照烧到手臂,把手臂砍了也就好了。
  到了金角这里,可没有贴心的我爱罗帮他挡火,反而是猪队友银角不停地用水遁浇,结果把自己烫熟了。
  所以说到底,天照这玩意儿的弊端还是很明显,遇到有准备的人,只要学个最低级的“封火法印”都有办法应对,反应快点,断肢、甚至脱衣都能防住。
  然而金角输在不学无术上,但凡多翻翻家族典籍,也不至於连“天照”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认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炎一个箭步衝到了金角被烧死的地方,蹲下来,两眼放光地看著地上的七星剑和幌金绳。天照火焰在烧光金角身上能烧的东西后就自动熄灭了,而六道宝具毫髮无损,安然无恙!
  “嘿嘿,以后这些就姓宇智波啦!”炎美滋滋地把两件宝具捡起来,收进捲轴里。
  与此同时,泉奈的身体被紫色的查克拉包裹住,一个巨大的骨架从背后升起,然后迅速生长出筋络、血肉,最后套上了一层厚重的盔甲——乌天狗形態的须佐能乎。
  那巨人手持一把巨大的紫色太刀,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压迫感。
  银角从金角死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见那个紫色巨人,眼睛瞬间红了。
  “你杀了我哥!”
  银角怒吼一声,举起芭蕉扇,疯了似的朝须佐能乎挥去,“我要你偿命!”
  “火遁·头刻苦!”
  “雷遁·地走!”
  “风遁·压害!”
  “水遁·大瀑布!”
  “土遁·山土!”
  五种性质变化的忍术像不要钱一样从芭蕉扇中倾泻而出,一道接一道,密集得像暴雨。火球、雷电、风刃、水浪、巨石,铺天盖地地砸在须佐能乎身上。
  须佐能乎的盔甲被打出了裂纹,碎片飞溅。
  但泉奈只是一味模仿自己老哥宇智波斑的招牌动作,保持双手抱胸的姿势,瞳力注入,裂纹瞬间修復如初。
  “就这?”泉奈冷冷地说。
  须佐能乎举起太刀,一剑横扫。
  银角瞳孔一缩,脚下雷光一闪,勉强躲过。
  太刀砍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十几米长、两三米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银角刚站稳,第二刀已经劈下来了。
  他再躲,刀锋擦著他的身体掠过,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泉奈的攻势连绵不绝,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银角像猴子一样上躥下跳,狼狈不堪。
  “你就只会躲吗?”泉奈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来,带著一丝嘲讽。
  银角被激怒了,停下脚步,举起芭蕉扇对准须佐能乎的脑袋:“老子跟你拼了!”
  他还没来得急挥扇,须佐能乎的太刀已经当头劈下。
  “噗嗤——”
  银角本能地举起双手护住脑袋。
  太刀斩在手臂上,两只手掌连同半截小臂齐根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银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拍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六道宝具从他身上散落一地——芭蕉扇、红葫芦、琥珀净瓶,爆装备了!
  银角躺在地上,两条手臂只剩下上半截,断口处白骨森森,鲜血汩汩往外冒。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但那双眼睛依然凶狠,死死盯著泉奈。
  “来啊!”银角依旧保持著囂张,嘶哑著嗓子喊,“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也別想救你的同伴!”
  泉奈皱了皱眉,散了须佐能乎,走到银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护没死?”
  银角不回答,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
  泉奈嘴角微咧也不著急。
  他“咔”“咔”两下,直接踩断银角的两个膝盖,顺带用力一碾——“咔嚓、咔嚓”,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银角疼得睁开眼,浑身抽搐。
  就在这一瞬间,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幻术·写轮眼。
  银角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滯,眼神空洞。
  泉奈直截了当地问:“把宇智波护从红葫芦里放出来,需要怎么做?”
  银角机械地回答:“结印……需要结印……解封的印……”
  “结印顺序?”
  银角一五一十地把结印顺序说了出来。
  炎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赶紧照做。双手结印——子、卯、巳、申、亥——然后一掌拍在红葫芦的底部。
  “噗”的一声,红葫芦的瓶口喷出一团白烟。
  白烟中,一个人影被吐了出来,先是头,然后是身子,最后是脚,像是从哆啦a梦的缩小隧道里倒著出来一样。
  宇智波护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还保持著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副“嚇死宝宝了”的样子。
  “护!”宇智波嵐和宇智波泉奈衝过去,一左一右把他扶起来。
  “我……我还活著?”
  宇智波护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胳膊,確认自己还是完整的,“嚇死我了……”
  宇智波诚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让你平时话多,这下长记性了吧?”
  宇智波护捂著脑袋,嘿嘿傻笑。
  泉奈高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角,又看了一眼炎收进捲轴的那些宝具,转身对眾人说:“走了,回家。”
  “这个呢?”炎指了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银角。
  “就这么放著说不定有康復的风险。”
  炎提醒了一句,说著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把苦无。
  泉奈无语,什么叫“康復的风险”?额......好像这么说也没毛病?
  “赶紧弄死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宇智波诚催促道。
  炎从善如流,苦无手起刀落戳穿银角的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