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马小玲得知,原来求叔早就知道了?
  何应求有些诧异。
  他不知道好端端的,马小玲为何会突然这样问自己。
  “求叔...你真认识这个叫况天佑的殭尸?”见他不说话,马小玲更加確定心中猜想。
  她不理解。
  求叔身为殭尸道长毛小方的传人,与自己马家合称南毛北马,如今为何会瞒著自己?
  何应求嘆了口气:“哎...小玲,这件事,说来话长。”
  说到这。
  何应求见马小玲情绪有些激动,连忙调转语气强行插话。
  “誒,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天佑他绝不是坏殭尸。”
  “所以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是想让我放过他?”马小玲这才反应过来,何应求先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似乎深藏含义。
  何应求沉默半晌,最终嘆了口气:“小玲,我可以向你保证,天佑绝对没有做杀人吸血的事情,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女殭尸。”
  “有什么问题,我们到时候再说,如何?”
  马小玲没有回答,双眼死死盯著他,就像是被一个信任多年的人给欺骗一般,眼神非常复杂,甚至带著一丝疏远。
  何应求嘆了口气。
  “我与你马家几十年交情,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马小玲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何应求是她身边,为数不多值得交心的人,是长辈,也算半个老师。
  如今香江出现马家死敌,何况还是將臣之后,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居然瞒著自己,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她有一点可以相信。
  何应求不会害自己。
  “好。”
  “嗯。”何应求鬆了口气:“其实昨天你走后,我就通知天佑来了一趟,哎...我本想著以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在让你们认识,没想到被一个算命先生给破坏了。”
  “求叔,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帮著一个殭尸瞒著我,还是將臣之后。”马小玲不理解地看著他。
  何应求沉默半晌,最终嘆了口气。
  “因为,他救了我一命。”
  “否则....我现在或许也会变成你们马家的死对头。”
  “同时,也是他让我幡然醒悟,若不是碰到他,我真不知道还会造多少孽。”
  “他救过你?”马小玲有些诧异。
  何应求点点头:“这件事以后再仔细说给你听,明天你带我去见见那位算命先生。”
  闻言。
  马小玲知道即便继续追问下去,对方也不会给出回答,只好应了一声:“好。”
  何应求点点头。
  隨后缓步朝前走去,对著一处角落。
  “出来。”
  话音落下。
  那角落里瞬间出现一道浑身被绿色阴气包裹的虚影,一个看上去和何应求差不多大的老头鬼魂出现,隨后缓步朝何应求靠近。
  “求叔,你找我?”
  何应求板著脸:“香江出了殭尸,你让弟兄们去帮我找找,一个女殭尸,重点去各个酒吧看看。”
  “殭尸...”老鬼愣了一下。
  “怎么?”何应求皱眉瞪著他:“让你找殭尸,又不是让你去捉殭尸,这都不敢?”
  老鬼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求叔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小鬼,遇到殭尸...搞不好都会被对方吃掉。”
  “只需要找到她具体位置,回来告诉我就行,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何应求板著脸回应一声,他自然知道,鬼魂在殭尸眼里,属於是食物的一种。
  闻言。
  老鬼鬆了口气:“那就好,那我去了求叔。”
  “去吧。”何应求回应一声。
  送別老鬼。
  何应求看向马小玲,嘆了口气:“咱们等消息就行,这群老鬼虽然贪生怕死,但打探消息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
  他看著马小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再次嘆息一声。
  “小玲,你也別再问我了。”
  “这两天我找个时间,约你们出来见个面,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你们俩当面说清楚。”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绝对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从未吸过一口活人的血。”
  见何应求再次堵住自己,马小玲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好回应一声。
  “好。”
  ......
  次日。
  当陈玄燁一觉睡醒后,时间已经来到中午时分。
  一边喝著属於90年代的咖啡,一边看著电视里全港播报,香江警方已经成功抓捕瘟鸡的新闻。
  “瘟鸡被抓,下一步就是主角团前往日本偶遇...”
  “只是自己提前告诉马小玲,山本集团有一个叫山本一夫的將臣之后,她还会不会独自前往?”
  陈玄燁此刻也有些拿捏不准,剧情往后会如何发展。
  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剧透,也不过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毕竟放著这么多美食,吃了就闹肚子,这谁受得了?
  再说,他也不是非要剧透,谁让主角团非要为有关於后续剧情的问题呢?
  这也怪不了自己。
  昨晚晋升为4代蓝眼后,实力再次获得大幅提升,同时还觉醒速度异能,生活也一下子变得渴盼起来。
  磨蹭到下午黄昏时分,陈玄燁才换上衣服出门。
  距离嘉嘉大厦。
  其实也不过几公里的距离。
  刚下车。
  便远远见到那巷子口已经站著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白,一粉。
  一保守,一时尚。
  怎么还有个老头?
  靠近后才发现。
  原来老头也是『熟人』来的。
  “咦,两位今天又这么早?”
  “你怎么一天比一天晚?”马小玲有些不满的看著他。
  自己每天都是晚上八点到啊,明明是你们自己来早了...陈玄燁笑而不语,懒得做口舌之爭。
  “今天来了个新朋友?”
  “莫非也有问题想问?”
  何应求上前一步:“在下毛道长传人,何应求。”
  “陈玄燁。”陈玄燁面带微笑回应。
  “原来是陈先生。”王珍珍点了点头,说起来,已经来问了两天问题,但还不知道对方姓名。
  马小玲也默默將陈玄燁三个字记下。
  死神棍。
  別有你求我的时候,否则让你十倍把钱吐出来!
  何应求继续道。
  “陈先生年轻有为,如此年轻便能掐会算,还十分精准,何某佩服。”
  “呵呵,哪里哪里,说起能掐会算,在下哪能比得过阁下。”陈玄燁笑著摆了摆手。
  何应求愣了一下。
  啊?
  我?
  马小玲、王珍珍两女也奇怪地看了何应求一眼。
  求叔还会算命?
  “在下虽然师从毛小方道长,但从未学过任何问卦占卜,道友莫非是在打趣老头子我?”何应求也是一脸奇怪。
  陈玄燁笑了笑。
  “哦,原来何道长不会?”
  “我以为你弟弟,多少会教你几招,看来是在下失算了。”
  闻言。
  何应求猛的一惊。
  我弟弟?
  何有求?
  “道友,你认识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