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怎一个惨字了得?
  看著苏清漪这副样子,隋遇真是被气笑了。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受了委屈这样就完了?
  再多骂几句啊?
  隋遇现在就是怕这女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就不好了。
  要么哭出来,要么骂出来,怎么都比当哑巴强。
  “苏老师,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第一次。”
  “……”
  “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一开始很笨?还是你帮……”
  “啊————,你滚啊!”
  看著苏清漪终於有反应了,隋遇鬆了口气。
  这办法虽然下作,但好歹让苏清漪搭理自己了。
  隋遇便开始乘胜追击:“我本来是想把第一次留给洛落的,结果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老爷们儿,清白就这么没了。”
  苏清漪顿时脸都红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就不该救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啊!”
  “我就不滚!就不滚!就不滚!就不滚!唉,有本事你咬我啊!”
  苏清漪转过头,朝著坐在床边的隋遇看去。
  隋遇直接把胳膊递了过去,正好穿的是短袖,如果是西装还得先把外套脱了。
  苏清漪也没多想,看著眼前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隋遇紧皱著眉头。
  老实说,虽然都被咬出血了,但感觉也就那样儿。
  还没昨晚朝著浴室墙壁挥拳疼。
  苏清漪就这么一边咬著隋遇的胳膊,一边呜咽著哭泣,样子多少有些滑稽。
  隋遇的大脑就像是在进行ai创作一样,將苏清漪的脸脑补成狗头,把自己胳膊脑补成磨牙棒。
  一条金毛一边哭一边咬著磨牙棒,隋遇越看越觉得喜感。
  也不知道咬了多久,苏清漪呼吸平稳后才鬆开了嘴,此时隋遇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很深的牙印。
  或许是咬了太久的原因,伤口不如上次平整,还带著大量的口水。
  隋遇一脸嫌弃地说道:“全是口水,噁心死了!”
  苏清漪原本看著狰狞的伤口还很是心疼和愧疚,闻言后忍不住回骂道:
  “你才噁心呢,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隋遇从兜里拿出一包手帕纸,从中拿出一张纸巾。
  苏清漪本以为隋遇要给她擦眼泪,神情有些慌乱,头朝后躲闪了一下。
  结果隋遇拿著纸,把胳膊上的口水都擦乾净了,顺带还擦掉了一些血跡。
  好气啊!
  隋遇擦完胳膊后,看著怒目圆瞪的苏清漪问道:“这下咬爽了吗?心情好点了吗?”
  “你去死吧混蛋!”
  苏清漪重新躺回了床上,背对著隋遇。
  隋遇则是笑著又拿出了两张纸巾,递到了苏清漪的面前。
  “擦擦眼泪,也擦擦鼻涕,別吸到肚子里去了!”
  “你怎么这么噁心啊?你才会把鼻涕吸到肚子里呢!”
  苏清漪这次倒没拒绝,毕竟眼泪和鼻涕掛著確实难受。
  隋遇看著胳膊上的伤口,发现上次的牙印就在旁边,顏色很淡几乎看不清,就两排稍白的印子。
  要是苏清漪反应过来的话,就该疑惑他之前的伤口怎么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清漪就算了,本来就蠢。但张寧玉应该很清楚他胳膊的牙印的,但她怎么从来没问过?
  隋遇倒也没有继续多想,看著擦完鼻涕眼泪的苏清漪说道:
  “明天出院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需要。”
  “那我让洛落接你。”
  “那还不如你来呢!”
  听到苏清漪话语里对洛落极端的排斥,隋遇只觉得世事无常。
  苏清漪也是倒霉,先是被洛落欺负了,又被他隋某人糟蹋了。
  这姑娘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被夫妻俩这么祸害?
  而且说到底,苏清漪遭遇杀人犯也是因为他隋遇,正常情况那个时间苏清漪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才对。
  之后在咖啡厅差点被撞死也是因为他隋遇,毕竟苏清漪生活节俭,也不会无缘无故放学跑去喝咖啡。
  这蠢女人根本就不是被隋遇救了两次,而是自从碰到隋遇就一路倒霉。
  看著苏清漪侧躺的背影,隋遇想恨都恨不起来了。
  没能把第一次留给洛落是很遗憾,但说到底苏清漪比他可怜得多。
  不是白马王子,不是烛光晚餐,不是洞房花烛夜。
  就那么一个荒郊野外,面对一个兽性大发的男人,旁边甚至还有观眾。
  最后还得在一群人的各种目光下,被送去医院。
  大概还得承受大夫和护士诧异的目光。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好在没有出现男性恐惧症,如果苏清漪看到他时,整个人出现害怕和颤抖的情况,那就更麻烦了。
  “苏老师,要听笑话吗?”
  “又是脑筋急转弯?我才不要听!”
  “这次不是脑筋急转弯,这次是野史。”
  “野史不都是假的吗?”
  “其实野史的可信度才更高!毕竟掌握话语权的人才能掌握言论传播,怎么会有人允许不利於自己的言论传播?”
  “你又要忽悠我了!”
  “怎么能叫忽悠呢?来来来,我给你打个样,据野史记载,吕布其实不是什么三姓家奴,而是三家性……”
  “滚啊!你个死变態!”
  看著被自己气笑的苏清漪,隋遇虽然表情贱兮兮的,但心里鬆了口气。
  他確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苏清漪的问题,但又不得不处理,这让他无比烦躁。
  思来想去没结果,就成了凭直觉逗这蠢女人开心了。
  他觉得自己本质上是个懦弱的人,除非被逼到绝境,否则总是得过且过。
  “我还有別的野史呢,都说给你听啊!”
  “不听不听,我不听!”
  “咳咳……据野史记载,孙尚香和刘备不合是有原因的。
  当年刘备新婚之夜,挑起孙尚香的盖头便道:『让你看看我二弟的厉害!』
  於是云长破门而入,大声道:『嫂嫂我来了!』
  玄德见状呵斥:『没说你,我是想让香香看看我小弟的勇猛!』
  於是翼德破窗而入,瞬间爆衣喊道:『嫂嫂,我猛吗?』
  刘备將二人赶出婚房,对孙尚香说去去就回。
  结果孙尚香等了一炷香都没见人回来,她出门朝院落一看大惊失色,你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
  苏清漪被这无厘头的奇葩野史整得头昏脑涨,但却瞬间有了思路。
  “玄德默默耕耘却体力不支,翼德在后面鼎力相助?”
  “你怎么知道?”
  隋遇很是纳闷,苏清漪居然听过这种下三路段子?
  苏清漪小声嘟囔道:“我以前写过三国的同人,这属於常见桥段。”
  靠,没想到居然是个太太?
  真是班门弄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