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怎么就索然无味了?
  “哥,你终於回来了!不是就拿拆弹工具吗?怎么这么久啊?”
  “这傢伙非要跟过来,没办法,耽搁了一小会儿。”
  看著从隋遇怀抱探出头来的丫头,厉茯苓此时也是看清了隋缘的脸。
  “哦,原来如此,你是拿你妹妹当坐標啊,確实挺安全可靠的。”
  “废话,比你安全可靠多了,居然为了跟过来拿枪威胁我!”
  “都说了没上膛,咋开不起玩笑呢?你不是挺喜欢开玩笑的吗?”
  “……”
  隋遇顿时没话说了。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他以前真不应该那么贱的,做人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
  隋缘对一旁全副武装的女警略感一丝好奇,这种打扮让她对这场炸弹案有了更深的实感。
  毕竟从乱起来到现在,实际上她连匪徒们的面都没见过,虽然紧张,但却缺少直面恐惧的震撼。
  此时厉茯苓的打扮,让她深刻地意识到,这炸弹犯不是闹著玩的。
  不过听到她和哥哥熟络的样子,顿时有些不满了起来。
  骗子,说好的没什么呢,结果直接把人背著过来了。
  “哥,你还说和她没什么,她都冒著生命危险来陪你了!”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厉茯苓先是有些疑惑,隨即打量起了两人,然后眼神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小丫头的眼神好怪啊,正常的兄控妹妹应该是这种眼神吗?
  不太像啊!
  隋遇都快被烦死了,这尼玛是炸弹案,炸弹案啊!
  能不能別整天把注意力放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啊?
  拜託了妹妹大人,您老人家有点危机感行不行?
  “別闹了缘缘,真没什么,我著急拆弹呢,別捣乱!”
  “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她说!”
  厉茯苓闻言一愣,然后伸长了脖颈,伸出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
  “听我说?”
  “对,我要听你说。”
  看著气势汹汹的隋缘,厉茯苓下意识瞥了一眼隋遇。
  只见隋遇神情苦闷,朝著厉茯苓露出了一个“救命”的表情。
  厉茯苓点了点头,回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你哥说,他不会让我死的。”
  嘶~
  隋遇感受到腰间的疼痛,整个人都快哭了。
  “厉姐,別搞了行吗?让我拆弹啊!”
  “我和你哥还存在多次负距离接触。”
  “那是特么的瞬移副作用好吗?嘶~缘缘你能不能別掐了,肉快被你掐下来了!”
  看著气红了眼的隋缘和苦著脸的隋遇,厉茯苓觉得玩得差不多了。
  “行啦小妹妹,我就开个玩笑。话说你醋劲儿怎么这么大?哪里像个妹妹?更像是……”
  “好了好了,把那两个包给我!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隋遇挣脱开了妹妹的束缚,从厉茯苓的手中接过了两个防水包。
  紧接著他打开了两个防水包,將东西一件一件取了出来。
  首先是频率干扰仪,他可不想拆到一半,被匪徒远程遥控引爆了炸弹,那可就太冤了。
  “阿sir,你去厕所门口盯著点,注意別露头,別被摄像头看到了。”
  “让这位小妹妹去盯著不就行了?我正好能给你打打下手。”
  听到这位英姿颯爽的警花姐姐要和自己的哥哥独处,隋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用你来,我也能给我哥打下手!”
  “你也会拆炸弹?”
  “我能给我哥加油打气!”
  “……”
  厉茯苓忍不住扶额,然后朝著隋缘竖起了大拇指。
  她一边朝著门口走著,一边拔出了配枪,顺便上了膛。
  “算了,反正你哥自信,死了也是他活该,我反正活到哪天算哪天。”
  听到这位警花姐姐这么说,隋缘心里倒是泛起了嘀咕。
  她只是赌气才不想让两人近距离接触的,不代表她真的愿意增加风险。
  如果让警花姐姐给哥哥打下手,能更好地完成拆弹工作的话,哪怕是忍著不舒服她也是愿意的。
  “那个,还是我去门口看著吧!”
  厉茯苓闻言转身,看著一脸委屈巴巴的隋缘从自己身边走过,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隋缘气呼呼的朝著厉茯苓瞪了一眼,“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讲真,小丫头你的表情太好笑了,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哥,她欺负我!”
  隋遇此时刚刚调试完频率干扰仪,正在分拣无磁工具。
  听到妹妹的声音,头都大了。
  要不是【指尖灵巧】很变態,让他手底下能够从容不迫的进行著准备工作,他现在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好烦啊!
  隋遇手底下不停,一脸愁容的看向乐呵呵的厉茯苓。
  “厉姐,別逗她了行吗?你不是要给我打下手吗?赶紧过来啊!”
  厉茯苓耸了耸肩,朝著隋缘挤眉弄眼了几下。
  “哎呀,不好意思啦,小妹妹好好站岗哦!”
  隋缘听到“站岗”两个字,委屈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確实经常站岗,一想到之前几个夜晚,站在哥哥臥室门口的感觉,她顿时委屈得想哭。
  为什么大白天的她也要站岗啊?
  隋遇一边捣弄著工具,一边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厉茯苓。
  “惹我妹妹生气很有意思吗?”
  厉茯苓想了想,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挺好玩的,话说这丫头的態度很不对劲啊,你小子玩的很花啊,你这种的在骯脏的上流圈子里都不常见。”
  “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隋遇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后,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我们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关係。”
  “重点是没有血缘关係对吧?”
  “那是补充说明,重点不是这个!”
  “切,没劲儿。”
  “你在没劲个什么鬼啊?”
  “没有血缘关係真是让人索然无味,我还以为吃到大瓜了呢,结果就这?你这不够劲爆啊,还没我办过的案子劲爆。”
  隋遇被这神经质警花给整无语了,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正常人会因为听到变態大瓜而感到兴奋的吗?
  而且没有血缘关係也还是兄妹啊,怎么就索然无味了?
  隋遇还没来得及发表不满,就听到警花发出了新的疑问。
  “既然是重组家庭,她为啥跟你一个姓呢?”
  “当然是改姓了啊!”
  “閒的没事儿改什么姓啊?”
  “我怎么知道?”
  这他还真不知道,似乎隋淮安和闻人海棠结婚后,缘缘就一直姓隋了。
  毕竟那时候他离小学毕业还差一个月呢,而且他也不关心这种事。
  这么说来,確实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