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夜晚干大事
  “你才是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骂人,月娥还是很在行的!
  “喂,你今儿在金妹家,她都跟你说啥了?”有亮问。
  “说了好多,我哪知道你要问的是哪句话。”月娥把大腿搭在了有亮的身上抖动著,有些愜意。
  “那她有没有说起我?”有亮侧著身子,眼巴巴地盯著月娥的脸问道。
  “嗯…她问你对我好不好,娘对我好不好,还说让我跟你好好过日子…说了好多…”月娥回忆著。
  “那你没跟她说咱俩的事吧?我怕你个缺心眼的,啥都跟人家说!”
  “说了,咱俩晚上干了啥,我都说了,我喜欢金妹姐,我想跟她说。我也喜欢你,有亮哥,咱俩生个娃娃吧!”月娥说著,又把身体贴著有亮。
  这几天,有亮把以前用在金妹身上的招数,在月娥身上“发扬光大”了。月娥学的挺快,或许跟她的性格有关,她没有那么多的矜持,比较隨性。
  晚上才刚和金妹近距离接触,有亮脑子里把月娥当成了金妹,分外卖力。
  嘴里含糊不清地叫著金妹的名字,所幸月娥是个马大哈,且又在兴奋当中,根本也没有察觉到有亮在她耳边说的啥。
  完事后,月娥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有亮却睁著眼睛好半天没有睡著。
  对月娥,他自认为不喜欢,只是生理需要。
  而且,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像金妹那样含蓄,奔放的他有时候都受不了!
  他骨子里还是喜欢含蓄、羞羞答答的女人,特別是干那事儿的时候。
  金妹的迎合是娇弱的、慵懒的,即便冲入云霄时,也只是轻声呻吟,仿佛像个乖巧的小猫咪。
  而月娥,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的嚎叫像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打了,而且,还打的不轻!
  头两天新鲜,觉得月娥这样,才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才更酣畅淋漓!
  新鲜劲儿一过,那种美好的感觉消失殆尽,甚至对於月娥发自內心的愉悦,他都有些厌烦!
  金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的心头挚爱!
  他和金妹才是最合適的一对!
  可惜,她被自己拱手让人了,关键人家还不感谢他!
  无论如何,他还是要爭取一番。
  说不定金妹有一天被自己的真情真心所感动,又回头了呢?
  那身边这个怎么办?
  有亮双手枕在脑后,斜著眼睛看了看赤身裸体睡在身旁的女人,一时有些头大。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她和自己睡在一起。
  不,就不应该带她回来!
  一个鲜活的女人,又不丑,还有点儿漂亮,主动要求给自己,自己怎么拒绝得了?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所以,自己没错!
  七想八想,有亮渐渐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亮醒了过来,看看身边的月娥,不自觉又想起了金妹。
  不行,必须趁著月娥还没有怀孕,把金妹的心挽回。
  如果月娥怀孕了,別说爹娘不同意让她走,就是队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溺死!
  金妹如今对水贵好像死心塌地的,以前她对自己可没有这么上心!
  这样一想,他心里更不平衡了!
  难不成自己还不如水贵那个窝囊、废?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那个窝囊、废得到教训,而又不让人看出是自己干呢?
  有亮俩眼睁得大大的,脑子高速运转。
  他必须要想出一个计策出来!
  红薯地!
  突然,他眼前一亮,何不从红薯地下手?
  那一片红薯地,李福海说了,是六队下半年全队人的口粮之一,如果…
  有亮的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这么办!
  他看了看窗户外面,估摸著时间应该是下半夜两三点钟的样子。
  这个时间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往往小偷小摸都会捱到这个时候出手。
  他把月娥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悄悄拿开,又抽出被月娥压的有些发麻的大腿,穿上白色的背心。
  想想,这是出去干大事,穿个白色的背心太没有隱蔽性了。
  於是,他又换了一件深蓝色粗棉布褂子,拿上一把割麦的镰刀,悄悄走出了院子。
  外面月光朦朧,静悄悄的,整个六队都沉睡了!
  有亮躡手躡脚地出了院子,朝著红薯地走去。
  快靠近红薯地的时候,有亮放慢了脚步:也不知道水贵和老满睡了没有。
  到了,到了!已经看见了窝棚,窝棚就在那片红薯地边!
  有亮有些紧张,这种事他也没有干过,万一被人发现,他可是死定了!
  他蹲下了身子,匍匐著,顺著地垄爬到了红薯地边,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红薯地周边,有几个火堆,此时还在冒著烟。
  烟雾在这片红薯地的周围,形成了淡淡地薄雾,有些朦朧。
  窝棚那边並没有动静,似乎还能听见呼嚕声。
  哼哼,妈、的鬼子,还睡的挺死的,明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有亮心里暗暗骂著,同时心里又是一阵窃喜,果然,自己算的真准,这个时候果然是人最困的时候!
  你就好好睡吧,以后的几天,你可是没有好觉睡嘍!
  有亮摸出腰上別著的镰刀,爬到了红薯地…
  他正挥舞著手里的镰刀,在地里疯狂割红薯藤的时候,突然听见炸雷似的一声吼:“谁?谁在地里?”
  有亮嚇得赶紧整个人趴在垄沟里,一动不敢动。
  听声音,他知道不是水贵的,是老满!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
  有亮心里怦怦乱跳。
  老满见没人应声,进窝棚拿起手电,朝这边照了过来。
  刚才他睡梦中隱约听见地里有动静,嚓嚓嚓…听著像什么东西在咬红薯藤,他一个激灵就醒了!
  人老了瞌睡浅,听著呼嚕声挺大,其实也是半梦半醒,何况还肩负著这么大的责任,老满他自然不敢睡死。
  上半夜他睡了一会儿,醒了后,他让水贵回家了,自己守下半夜。
  谁知道,水贵这刚走没多久,他就打个盹的时间,就听见不一样的动静。
  “是谁?”老满又问了一声,隨即拿了手电筒和破盆,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