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到底是谁刺杀了徐闻鶯?
  “什么?竟有此等事?”
  赵启如闻言,顿时气得冷哼一声:
  “哼,我早就料到那萧承悦绝非善类,却不想他居然如此卑鄙无耻,连这种丧心病狂之事也做得出来?
  还好当初我坚决不同意他与蒹葭的亲事,否则定会悔恨终身。”
  “赵院长息怒,这件事也就是传闻罢了,不可信!”萧寧笑著安慰起赵启如。
  然而,赵启如却似乎铁了心的对萧承悦有成见。
  只见他气愤道:“萧寧你就別替那廝说话了,老夫早就看出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事定然是他干的无疑了。”
  “...”
  见赵启如咬定这件事和萧承悦脱不了干係,萧寧和魏大勇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经歷了那么多事,赵启如早就对萧承悦厌恶至极。
  早就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件事而恼怒他了!
  ...
  “你刚刚说?谁?是...是谁干的?”
  另一边的齐王府里,萧承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谢亚满脸尷尬的说道:“殿...殿下,不是我说的啊,外面的人都说...都说这事是您乾的!“
  此时的齐王府早已被装点得焕然一新,到处都是鲜艷的红色绸缎和灯笼,一片喜庆祥和之气。
  穿上大红婚袍的萧承悦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亚麻呆住。
  得知传闻,他顿时勃然大怒:“放他娘的狗臭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那里信口开河?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蠢事来?“
  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而他身上还穿著那套华丽的大红婚袍呢!
  可现在倒好,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刺杀新娘的一顶大帽子!
  说出去多冤呀!
  虽然他也排斥这门婚事,对徐闻鶯那个肥婆厌恶至极,但毕竟大婚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哪能说停下就停下的?
  再说了,就算真的不想成婚,也不至於去派什么刺客吧?
  这也忒荒谬可笑了些!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一旦新娘背刺,那肯定是他萧承悦要悔婚呀?
  他萧承悦有那么蠢吗?
  “栽赃陷害!一定是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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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悦怒不可遏的吼道:“这件事要么是太子所为,要么就是他萧老六乾的,除了他们两个没人会落井下石。”
  “那殿下现在该怎么办?眼看著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婚事临时取消,咱们齐王府岂不是闹笑话了?”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凉拌!”
  萧承悦满脸怒容。
  他一把扯掉身上鲜艷夺目的大红婚袍,隨手扔在了地上。
  紧接著,目光凶狠的瞪向院子里那些正忙碌著布置婚礼现场的下人们。
  “都特么別干了!立刻!马上!给老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拆掉!这场婚事不用再办了!”
  萧承悦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整个院子上空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通往秦王府的道路上,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窗帘幕低垂,但透过缝隙可以看到车內坐著一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男子,正是当今太子萧景恆。
  此刻,他正准备去秦王府恭贺萧寧的新婚之喜,顺便噁心一下老二。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將一份紧急公文呈递给了太子。
  萧景恆接过文书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隨后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新娘被刺?哈哈哈...在这京城之內竟然还有这么荒唐可笑的事!
  我这二弟为了取消婚事,也太不择手段了点吧?
  不就是徐勇被调离九门嘛,至於这么大动肝火,居然连刺客都派出去了?”
  坐在一旁负责驾车的內侍冯志见状,连忙諂媚的附和道:
  “殿下英明神武,洞察秋毫!
  依奴才之见,咱们不妨借著此事大作一番文章,让更多的人知道二殿下此番举动背后的深意,顺便也能帮二殿下好好宣扬一下声名呢!”
  “此言有理!机会难得,不可不作为!”
  萧景恆闻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缓缓说道:
  “我那自命不凡的好二弟,不是一直自詡为贤王吗?
  好啊,如今他却接二连三闹出丑事,身为兄长,总该帮他好好宣传一番才是。
  到时候,我看这天下的文人士族都还怎么支持他?
  只是,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绝对不能给他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的机会。”
  “殿下所言极是!”
  说到这里,萧景恆稍稍停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继续说道:
  “嗯...有了!对外就说是秦王府指使的,让老二和老六去爭斗吧,我们只需冷眼旁观即可!”
  听到这话,一旁的冯志立刻諂媚的附和道:
  “太子殿下真是深谋远虑啊!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稳坐钓鱼台,轻鬆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还是你会说话,当赏!”
  “多谢殿下!”
  这番漂亮的彩虹屁拍的萧景恆很是受用,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刚武侯府內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原本张灯结彩、装扮得格外喜庆热闹的府邸此刻却瀰漫著一股凝重而压抑的气氛。
  府中的下人们正忙碌穿梭於各个角落,迅速拆除那些象徵著婚礼喜悦的彩带和灯笼,每个人的神情都极为肃穆。
  而在宽敞明亮的婚房之中,刚武侯徐勇此刻正静坐在床边,目光凝视著面色苍白的女儿徐闻鶯,心里满是自责和痛苦。
  “女儿,不要怪爹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徐勇心痛的说著。
  徐闻鶯歪著胖胖的大脑袋,带著哭腔看著徐勇:“爹,为何呀?为何不让女儿去当王妃?”
  原来,徐家昨晚並没有遭遇刺客,徐闻鶯的手指是徐勇亲手斩下的。
  徐勇嘆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
  “女儿,咱要有自知之明啊,虽然爹爹平时一直夸讚你长得好看,但那不过是安慰你罢了,真要是让你嫁到齐王府,你只会成为被羞辱的对象。”
  徐闻鶯闻言,顿时神情激动的抬起麻花脸看著徐勇。
  她眼睛里泛著泪花,难以置信的问道:“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不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