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黑丝弹弓
  “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苏紫萱被林炎死死压在身下,两只手被钳得死紧,连气都快喘不匀了。
  刚才那阵枪林弹雨早把她嚇破了胆,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谁知道这男人突然抽风,竟叫她脱丝袜?
  她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让你脱就脱!別他妈废话了!!!”
  林炎的声音冷硬得嚇人,跟刚才搜她姐衣帽间那嬉皮笑脸的死样简直判若两人。
  苏紫萱当场被吼懵了。
  她还是头一回见这混蛋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没了平时的痞气,也没了漫不经心,这纯粹就是一道不容反驳的死命令。
  压迫感极强,让人连顶嘴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苏紫萱心里那叫一个彆扭,有点儿不爽,可心臟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被这么个男人大吼大叫……
  居然生出一种奇妙的被征服感。
  毕竟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还能这么霸气的,確实是个爷们。
  苏紫萱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你闭上眼睛等我一下……”
  “都他妈火烧眉毛了你还管这些!!!”
  林炎火气一下上来了,哪有閒工夫等她在这磨嘰。
  他手一伸,直接探进苏紫萱的包臀裙下摆,一把扣住黑丝袜边缘,狠狠就是一扯!
  “嘶啦!”
  整条黑丝硬生生从苏紫萱那白嫩的大腿上给扒了下来。
  “你……”
  苏紫萱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烫,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还需要內裤吗?”
  林炎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压根懒得搭理这丫头。
  他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硬幣,大大小小十来枚,全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紧接著他把黑丝袜拉得笔直,两头分別在左右手上绕了两圈,用力一扯。
  弹性惊人。
  简直就是一把绝佳的弹弓。
  苏紫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
  “你……你要用我的丝袜当弹弓?”
  林炎没吭声,整个人像条壁虎一样紧贴著地板,匍匐到沙发边缘,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住了別墅外头。
  这帮狙击手藏得实在太远了。
  林炎打眼一扫,这距离至少在一千米开外的楼顶上。
  这种变態的距离早超出內劲的有效射程了。
  就算把內劲灌进石头里砸出去,也扛不住一千米的空气阻力。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靠著丝袜的弹力,加上硬幣的分量和旋转速度,强行拉平这段距离劣势。
  “你给老子趴好,一根头髮丝都別乱动!”
  林炎压低嗓音甩出一句,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些藏在暗处的狙击点上。
  三秒。
  五秒。
  外头的枪声就没断过,可节奏明显变了。
  那帮杀手见別墅里的保鏢死绝了,更加囂张地往里面扫射,子弹打在墙和地板上,碎石头噼里啪啦乱飞。
  “咻咻咻!”
  三颗狙击弹顺著正面窗口直接砸了进来!
  林炎眼底凶光一闪。
  就是现在!
  左手死死撑住丝袜,右手把硬幣卡进弹兜,整条丝袜瞬间被拉扯到极限,狂暴的內劲疯狂涌进硬幣里。
  撒手!
  “嗖!”
  硬幣带著恐怖的旋转速度切碎了空气,快得肉眼根本抓不住,嗖的一下就扎进了夜色。
  一千米外。
  一栋大楼天台,有个穿黑色战术服的外国大汉正趴在狙击点上,透过热成像瞄准镜死盯別墅。
  食指刚要扣扳机。
  下一秒。
  “噗!”
  一枚硬幣精准无误地从他眉心正中扎了进去,贯脑而出!
  这外国佬的眼珠子瞬间突了出来。
  估计到死都没闹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要了他的命。
  手指一松,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狙击枪上,死得透透的。
  林炎手底下一点没停。
  动作快得离谱,第二枚硬幣顺势就卡上了丝袜。
  “嗖!”
  八百米外另一个楼顶,第二名狙击手太阳穴当场被硬幣砸穿,脑袋猛地一歪,大半个身子直接从天台上倒栽葱摔了下去。
  “嗖!嗖!嗖!”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林炎射击的速度越来越疯狂,枪枪爆头,准得邪门。
  九百米外那个躲在烟囱后面的枪手刚准备挪窝,人还没站稳,脑门上直接开了个血洞。
  一千一百米外水塔上的壮汉察觉到不对劲了,端著巴雷特疯狂扫视,可瞄准镜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法克……”壮汉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硬幣直接切断了他的喉咙,半句脏话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里。
  七百米外有个杀手听著耳机里接二连三的断联声,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嚇得一把扔下枪扭头就跑。
  夜空里闪过一道银光,硬幣死死钉穿了他的后脑勺。
  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前后加起来连一分钟都不到。
  林炎拢共射出十三发硬幣。
  十三个狙击手,全军覆没。
  枪枪要命,不是眉心就是喉管,硬是没有一枚落空的。
  最远的一个死鬼足足在千米开外。
  苏紫萱趴在地板上,脑子全宕机了。
  她虽说看不见外头的惨状,可耳朵不聋,外面的枪声正一个接一个地哑火。
  刚才还密得跟爆竹似的。
  眨眼间就稀拉下来。
  到最后,连个回音都没了。
  彻底死寂。
  林炎打完最后一发,偏著脑袋听了听动静,確认外头死透了,这才慢悠悠爬了起来。
  “行了,没事了。”
  他瞥了一眼手里那条拉得不成样子的黑丝,隨手往沙发上一扔。
  苏紫萱像个木头人一样盯著林炎,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合上。
  她一直都知道这流氓能打。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能变態到这地步啊!
  拿一条丝袜加几个硬幣,就在这枪林弹雨里,活生生把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狙击手给屠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苏紫萱双手撑著地想爬起来。
  可刚一用力,右腿猛地一抽,整个人直接往旁边栽了下去。
  林炎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细腰。
  “你的腿受伤了?”
  林炎低头一瞧,苏紫萱右边大腿上赫然多了几道血口子,血珠子正顺著雪白的皮肤往下滴。
  八成是刚才落地窗炸开的时候,被崩飞的碎玻璃片划出来的。
  林炎二话没说直接蹲了下去,扯住苏紫萱的裙摆就往上卷。
  还真別说,这丫头的腿確实极品。
  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愣是找不出一丝赘肉。
  不过林炎这会儿可没那个閒工夫饱眼福。
  他凑近了端详伤口,脸色一下沉了。
  伤口倒是不深,可要命的是好几颗细碎的玻璃渣子死死扎进了嫩肉里。
  这玩意要是弄不乾净,顺著血液流进血管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林炎想都没想,脑袋一低,直接拿嘴对准了那雪白大腿上的伤口。
  “啊!你……你干嘛?!”
  苏紫萱嚇得一哆嗦,扯著嗓子一声尖叫,差点没把天花板给震塌了。
  她本能地就想往后躲,可膝盖被林炎一双铁手死死焊住,根本动弹不得。
  旁边那几个侥倖捡回一条命的下人彻底看傻眼了。
  臥槽!这哥们也太狂了吧?
  刚打完仗这就亲上了?
  大庭广眾之下,生啃二小姐的大腿?
  林炎倒好,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拿嘴用力一撮,偏过头直接吐出一小截带血的碎玻璃渣。
  苏紫萱大腿上一阵酥麻,那诡异的触感顺著皮肤直衝天灵盖,刺激得她直想打滚。
  “別动。”
  林炎连头都没抬,声音冷硬:
  “帮你吸玻璃渣子呢,这玩意要是钻进血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苏紫萱死咬著下嘴唇哪还敢动,脸颊烫得能烙饼,双手死死抠著裙边,指关节都捏得惨白。
  林炎接连撮了几口,硬生生从嫩肉里吸出四颗极细的碎渣,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搞定后,他刺啦一声撕下自己的衬衫下摆,扯成布条仔仔细细地绑在伤口上,末了还打了个死结。
  “行了,临时凑合一下,回头自己找医生再洗洗。”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心的灰,顺道一把將苏紫萱的裙子拽回了原位。
  苏紫萱死低著头,压根不敢拿正眼看他,耳朵红得跟滴血似的。
  “紫萱!你没事吧!”苏半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楼梯口冲了下来。
  她一眼就瞅见妹妹大腿上缠著破布条,裙子皱成一团,再一瞥林炎嘴角那还没擦乾净的血跡,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苏半夏那张绝美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姓林的!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
  林炎当场就懵了。
  “????”
  他看了看沾著血的手,又看了看那条打著结的破绷带,满脸问號。
  特么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老子好心救人还救成流氓了?
  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苏半夏一把拽过妹妹就往旁边躲,走的时候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林炎摸了摸鼻子,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算了。
  跟这帮女人讲不通道理。
  而就在这时。
  苏家庄园三公里外的荒山头上,一辆全黑的商务车死死藏在树丛背后。
  杨君临靠在车门边,手里举著军用望远镜,把庄园里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十三个国际顶尖的僱佣兵。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全被一个毛头小子拿丝袜给干翻了!
  杨君临慢慢放下望远镜,脸上倒没多大惊恐,只是眼角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他转过头,看向车厢后座。
  那里大马金刀地坐著个五十多岁的灰衣男人,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
  杨君临脸色一肃,极其恭敬地弯下了腰:
  “傲爷,这群外国的僱佣兵太不中用了,还得靠您老人家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