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和阿玲被关在地窖
  阿玲推我后背,轻笑道:“彬哥,你就这点胆子?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你跟老张比起来,差远了。”
  这激將法有点生猛,我就连老张都不如了?
  可我还是没打算一个人下去看个究竟,起身嘆息:“老张就是在这个地窖被抓走的,不吉利。”
  我转身走动,差点和迎面走来的樑上秤撞个满怀。
  他身高与我相当,虽然有五十岁了,但身体很是硬朗。
  对视时,他的眼里都是桀驁的凌厉。
  “这里的地窖,是这座商业楼的主人何保发挖出来的,这些年来,地窖里曾经发生过很多美妙的事。
  如果让莞城江湖上的老何知道,你说这个地窖不吉利,他可能会提著斧子,敲掉你门牙!”
  樑上秤提到的何保发,莞城老何,我自然是知道。
  但是我来莞城这么久,也就跟老何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只是用微笑表示看到了对方,也知道对方是谁。
  第二次在老何即將坐进老款凌志轿车,我跟他简单打了招呼。
  此时,樑上秤说出来的话让我很不爽,但我没必要当他面强调,自己是否惧怕老何。
  我继续表达自己的好奇:“老何给这里弄个地窖干啥呢?”
  樑上秤似笑非笑:“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没必要,其实我不是那种好奇心很强的人。”
  “虚偽,你的好奇都写在脸上,我看到了,別人也看到了。”
  樑上秤瞥了阿玲一眼。
  阿玲轻颤著腿,点了点头,表示发现了我的好奇。
  樑上秤背起手来,迈著鬆弛的步子走向柜檯,古怪声音说:“陆彬,你谨慎肯定不算缺点,但是你胆小,不成气候!”
  “老梁,咱第一次见面,你不了解我,咋好意思一直这么说我?”
  “我看人,只需要看两眼就够了,第一次见面我就认定你没出息!”
  樑上秤坐进柜檯內侧,继续玩电脑。
  反恐精英,低音炮传来轰轰的声音。
  我迷茫了,必须考虑清楚,樑上秤到底是在藐视我,还是在提醒我?
  片刻后,我认定了樑上秤对我只有藐视,暂且没有什么善意。
  而今天,樑上秤及时在这里出现,肯定是柳如烟的意思。
  一旦我下到地窖里,樑上秤的表现可能会很奇葩。
  我搂住了阿玲的肩,再次走进仓库。
  我垂头看著,地窖那三块地板还没有合上。
  “这里的地窖多少平?”
  “八平米,一人多高。”
  “一个地窖八平米,不算小了。
  房东老何弄这么一个地窖,怕不是用来开赌局的。”
  “彬哥说到点子上了,地窖里確实是开过很多赌局,现金超过一千万的时候都有。”阿玲说话时,也在搔首弄姿。
  我点燃一支烟,继续开发灵感,沉声道:“柳如烟有没有在这个地窖里赌过钱?”
  “不晓得呀,你去问你的如烟阿姨。”
  “阿玲,你和柳如烟关係不一般,要不然柳如烟的初恋樑上秤不会在这里出现。”
  我在等阿玲的答案。
  可是阿玲居然下地窖去了。
  这么一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下去看看?
  我也下了地窖。
  地窖通电,阿玲已经开了灯。
  暖色调的灯光,营造出了迷醉氛围。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有一张木质圆桌,几把很节约空间的椅子。
  抬头发现,地窖高度超过了两米,人在里面坐著和站著,都不是很压抑。
  阿玲平躺到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微微喘息:“好神秘啊,好衝动啊,好原始啊,好陶醉啊……”
  “好你妈!”
  我衝过去,轻扇她的脸,嚇唬她:“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小心我在地窖里弄死你!”
  阿玲坐起身,表现出了勾魂的样子:“身处地窖,果然容易激发原始欲望,猎艷,猎財,猎杀……
  可是陆彬,不管你在哪里弄死了我,大富贵集团柳如烟都不会放过你。
  我和柳如烟关係挺复杂的。
  我家和她家邻居过,虽然她年龄比我大,但也一起玩过几年。
  柳如烟的少女时代,我是她的跟屁虫。
  后来柳氏宗族开起大富贵公司,我在旗下纺织厂干过……”
  关键时刻,阿玲忽而沉默了。
  看著坐在床上,似乎要念经的阿玲,我一把推倒了她。
  阿玲眼里迸发出了欲望,搂住了我。
  渴望与我在地窖里顛鸞倒凤。
  “不急不急,先说话,后来呢?”
  “后来我也想当老板,找柳如烟借了50万,开了纺织作坊,柳如烟介绍客户给我,本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我还是亏光了。”
  “为啥呢?
  阿玲你不像是没能力的人,毕竟你会卖假烟假酒。”
  “哈哈……”
  阿玲好一阵浪笑。
  我不得不提醒,別笑了,要不然地窖塌了。
  阿玲止住笑声,眼里泪花飞溅:“当年认识一个小白脸,坠入爱河后,我开始听他的建议,以次充好,把柳如烟介绍来的客户都得罪了,给几个人支付了两百多万赔偿金,自然就亏了。”
  “当年纺织作坊以次充好是小白脸给你的建议。
  那么后来你的菸酒商店卖假货,谁给你的建议?
  阿玲,你就是个奸商,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这么攻击她,阿玲居然不生气。
  “对啊,我就不是个好东西,几乎干不了正经买卖。
  做生意不骗人,我就特別痛苦。
  自从菸酒商店开始卖真货,我內分泌都失调了。
  彬哥,卖真货是你的建议,求你给我调节內分泌。”
  地窖单人床上,阿玲的行为愈发羞耻。
  而今天,我肯定不会跟她在地窖里做什么。
  我打算去上面,这时候,上面传来怪笑声。
  已经走过来偷听的樑上秤,竟然把地窖给关闭了。
  手脚並用,盖上了三块地板,地板下方从一侧弹出了红木板,紧紧嵌入另一侧。
  我弹跳用力,扣不开红木板。
  踩在椅子上,拼尽全力,亦是推不开。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阿玲,冷声道:“你过来,打开机关!”
  “彬哥,你那么猛,你的力气那么大,赤手空拳一个都能打十几二十个,你怎么就连一块木板都推不开?”
  阿玲侧身,双手扶著床铺,嫵媚笑著,“只要你在地窖里满足了我,我会打开机关,放你出去的。”
  我跳下椅子,无奈道:“阿玲,你我都在太平老街,来日方长啊。
  地窖很神秘,可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你打开机关,咱们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