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不可以衝动,不可以犯傻
  柳雨莲顿时不哭了,水润的大眼睛闪啊闪,好奇道:“君子彬?这个名號太好听!带上了魔都,可是青浦蛇天酒给你起的名號。”
  我模仿阿莲的语气,说道:“是的啦!”
  柳雨莲居然没有吃醋的痕跡,都是对我的祝福:“阿彬,日后有魔都青浦蛇家罩著,你的段位更高了。”
  我不敢接话,因为我的处境没有这么好。
  柳如烟似乎也羡慕了,嘴角露出了风韵微笑:“如果日后你遇到了事,魔都蛇家愿意为你出头,我都要喊你彬哥。”
  说著,柳如烟起身,要单腿跪在地上。
  我赶忙扶住了她,茫然看著她的脸,用几乎哽咽的声音说:“柳如烟,你要嚇死我?”
  柳如烟別样眼神看著我,轻笑道:“蛇天酒都喊你君子彬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和蛇天酒的交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她求我当上门老公,我都给拒绝了,现如今,我和蛇天酒就算不是仇人,也根本算不上朋友。
  如果我遇到了事找她帮忙,她对我提出的条件一定很可怕。
  也就是说,日后不管我遇到了什么事,都几乎用不到魔都青浦蛇家。”
  “哦呵呵……”
  柳如烟少了震惊,欢畅笑起来,“阿彬,你这臭不要脸的小子!你晓得吗,你的处境,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就因为你在赌城擂台上,展现了超凡的实力,所以魔都蛇天酒就瞄准了你,要你当上门老公,疯狂做那个事,生孩子!
  可你怕一旦给蛇家当了上门女婿,自己的生活就失去了自由,自己的人生就没了奋斗的成就感,所以你不敢,也不能够,是吗?”
  柳如烟精准拿捏了我的处境和心態。
  我只说了一个字,是。
  柳如烟与女儿阿莲对视,她似乎有轻轻摇头的动作。
  顷刻间,阿莲整个人都落寞了,刚拿起的筷子就掉在了餐桌上。
  气氛很沉闷。
  只有我一个人在吃菜。
  看似没心没肺,可我在掩饰窘境。
  柳如烟忽而大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
  阿莲居然捂著肚子说:“是的啦,我好可怜!”
  我懵了,定睛看著她,喊道:“阿莲,你是不是怀孕了,想让我当绿手套?”
  柳雨莲怒视我,咬牙切齿道:“你老妈才怀孕了!”
  我不跟阿莲爭吵,只是淡然道:“你老公跑了以后,你肚子里没有他的孩子,也还好。”
  柳雨莲轻哼一声,又拿起筷子吃东西。
  吃过饭,去了二楼。
  柳如烟让我在书房等,然后她带著阿莲去了臥室。
  我在书房里,约莫能猜到她们会聊什么。
  门开了,走进来的只有柳雨莲。
  “我妈咪好忙,下午大富贵集团还有个会,开了会,还要去旗下几个服装厂巡查。”
  柳雨莲坐下来,“你不给蛇天酒当上门老公,一定是对的,但是你不跟我领证,不一定是对的。”
  我点燃烟,苦笑:“怎么还不一定?如果就连你都说不好,那我的决定必须是对的,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阿莲,以后你寂寞了,一个电话我就来陪你,咱俩真不一定领证。”
  柳雨莲居然说:“除了欲望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我是女人,我也喜欢小孩。”
  我迟疑之后,轻声道:“莞城那么多宗族,那么多大佬,你不难找到门当户对的老公。
  之前,花城杭天赐只能算你的未婚夫,你们没有领证。
  所以一直到现在,你也就有过一次婚姻。
  如果阿辰跑了以后,长久不露头,你可以起诉离婚。”
  “说下去!”柳雨莲冷声提醒。
  “说完了。”
  我心里还有话,但是不敢多说。
  柳雨莲扑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一脸阴冷:“你这叼毛是不是还想说,就算离婚了,我也只是离过一次婚,折旧不是很严重?”
  “你是莞城阿莲,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我必须否定。
  柳雨莲鬆开了我的脖子,侧身坐在我的腿上,看似无所谓道:“接下来几个月,我要过单身日子,没有老公,也不想跟谁保持情人关係。
  阿彬,你也冷静一段时间,考虑清楚是不是跟我领证,开启五年的协议婚姻。”
  “五年?如果真在一起过五年,都成老夫老妻了,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如果离婚,相当於家庭破碎。”
  “阿彬,你不能这么考虑问题。
  等今年夏,你和前妻杜茯苓的孩子就要出生,虽然你和杜茯苓早就离婚了,但你们的孩子一定会长大,总有一天会上幼儿园。”
  柳雨莲忽而捧起我的脸,戏謔道,“猛男,不要紧张,之后几个月我肯定不会刁蛮你。”
  “多谢放过。”
  我很清楚,之后几个月,柳如烟和阿莲会观察我的处境。
  如果蛇天酒不是很疯狂,阿莲才敢对我疯狂。
  如果蛇天酒很疯狂,阿莲肯定靠边站。
  这娘俩,都特別懂取捨利益得失。
  我开始谋划之后一段时间的生活。
  既然还要在莞城混,我只能考虑清楚即將面对的人与事。
  我问:“司徒雀和韦特娇领证后,日子怎么样?”
  柳雨莲来回踱步,慵懒道:“前些天没见过他们,不晓得啦,你可以约阿娇,一起睡的同时,问她。”
  “阿莲,你真坏,居然怂恿我绿了黄江镇司徒少爷,我可没这个胆子。”
  “胆子你有,就看你想不想。我好睏,打算睡懒觉,你可以滚了。”
  柳雨莲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离开了柳如烟別墅,打车回到了白马湖自己家。
  “彬哥回来了。”
  家里保鏢武丙见到了我,激动喊著。
  我无奈嘆息:“本来想在老家多待些日子,可阿莲非要我过来。
  她的老公阿辰已经跑了,就算我大年初三就赶到了莞城,她的老公也回不来。”
  武丙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忽而就抿住了嘴巴。
  朝著楼房走去,家里佣人王秋霜迎面走过来,骚哄哄喊彬哥。
  走进楼房,我叫上武丙,去了二楼书房。
  坐下来,问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武丙抽著烟,低沉道:“阿莲恐怕不是想让你帮她找老公,而是想让你变成她的老公。”
  “是了,阿莲表白了,提出了五年的协议婚姻。”
  “彬哥,如果你答应了,对你肯定有很多好处,但你也必须算清楚一笔帐,人一辈子有多少个五年。”
  “我最应该算清楚,一个人年轻时代能有几个五年。我二十五岁了,一个五年后就是三十岁。
  男人三十岁还算一朵花,但三十岁离婚很伤人。”
  “你以为,阿莲会跟你离婚?”
  “不好说。”
  “阿莲心里想的是天长地久,一旦你跟她领证了,她会套牢了你。这么一来,等李小芳大学毕业了,你们也无法在一起。”
  “阿丙,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其实阿莲在赌,我对她的感情比对李小芳的感情更深。
  柳如烟也在赌这个,身为老江湖,柳如烟忽然就很天真的赌起来了。
  一旦她们赌输了,柳家就不会再当我是朋友了。”
  “彬哥,不是我挑拨,各种因素导致,你和阿莲不適合结婚。一旦现有的平衡被打破,你和阿莲的运气都会走下坡路。”
  武丙似乎不敢继续分析,怕我误会,他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