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岁半的苟道巔峰
  上官海棠。
  她从混战中心杀出来了。
  雷灵根的攻击力確实强,她一剑劈开两个挡路的对手,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眼神,像猫看到了老鼠。
  不对,像猫看到了另一只猫。
  因为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
  她衝过来了。
  我站起来了。
  她追,我跑,我拔腿就跑。
  “扶顰!別跑!”
  我跑得更快了。
  她追得更紧了。
  我在台上绕圈,她在后面追。
  她追不上。
  毕竟我每天都要扎马步,每天都要跑山。
  跑,是我的强项。
  台下开始议论了。
  ——“这都行?”
  ——“像遛狗一样。”
  ——“但规则確实没说不能跑。”
  ——“但那小娃娃跑得也太快了吧?三岁半,腿那么短,怎么跑那么快的?”
  ——“不知道。可能是天赋?”
  ——“杂灵根,半年到炼气后期,估计有点东西。”
  台上,上官海棠追了我左三圈,右三圈。
  脸都气红了。
  她停下来,喘著气:“你能不能別跑?”
  我也停下来,喘著气:“你能不能別追?”
  她又追。
  我又跑。
  最后裁判宣布时间到,大乱斗结束。
  我还在台上,她也在台上。我们都晋级了。
  上官海棠气得脸都红了:“你为什么不打?”
  我眨眨眼:“为什么要打?苟著就能晋级,为什么要打?”
  她噎住了。
  裁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看台下:
  ——“这小娃娃,苟道天才啊!”
  ——“好苟!”
  ——“妙苟!”
  ——“苟出风采!”
  看台上:
  各宗长老的表情也很精彩。
  胡图长老皱著眉头,显然对我的“战术”很不满意。
  周通宵长老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好!这小娃娃有前途!”
  忘机长老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快咧到耳根了。
  师兄们在台下已经笑出了声。
  苏寧给我比大拇指:“小师妹,你这战术,堪称苟王之王。”
  炎川点头:“能不打就不打,能躲就躲,把苟字发挥到了极致。”
  慕容灼补充:“而且把对手气成这样,也算是一种胜利。”
  顾晨光掏出本子记下:
  ——新人赛大乱斗:
  ——小师妹战绩:0杀,0伤,0被打。
  ——结果:晋级
  ——备註:对手气炸了。
  **************
  大乱斗结束,休息一个时辰。
  之后是抽籤个人赛。
  我抽到了一个食神宗的弟子。
  食神宗,就是那个研究灵食的宗门。
  他们的法器是厨具。
  弟子们平时不练剑,练刀工。
  切菜、雕花、顛勺,样样精通。
  我走到擂台边,看到了我的对手。
  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圆脸,大眼,穿著一身藏青色厨师服,头上戴著一顶高高的帽子。
  手里拿著一把木勺。
  是的,就是普通的木勺。
  食神宗的弟子,法器就是厨具。
  他叫米其林。
  对,就是那个名字。
  据说食神宗这一代弟子以“米”字排辈。
  十岁的炼气后期,是食神宗新一届小天骄。
  在食神宗的地位,不亚於上官海棠在清云宗的地位。
  毕竟十岁的炼气后期,在整个修仙界都算得是天才。
  当然,我不算。
  虽然我確实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大家不知道。
  大家认为我是吃了极品丹药才引气入体。
  大家认为我能到炼气后期纯属奇蹟。
  大家认为我这辈子能达到筑基就到头了。
  所以台下的人认为我会输。
  ——“食神宗那个小天才啊!听说他的灵食能恢復灵力!”
  ——“对面那个天剑宗的小娃娃才三岁半?”
  ——“三岁半对十岁,这怎么打?”
  ——“虽然都是炼气后期,但年纪差太多了。”
  ——“天剑宗那个是靠丹药才引气入体的,本来就根基不稳,鬼知道她怎么到的炼气后期。”
  ——“反正这辈子能到筑基就算奇蹟了。”
  ——“我估计她一招就输了。”
  ——“我估计半招。”
  我拿著木剑走上台。
  米其林拿著木勺走上台。
  我们对视。
  他看著我,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小妹妹,我会儘量轻一点的。”
  我点点头:“谢谢你。”
  裁判一声令下。
  米其林衝上来。
  勺子舞得虎虎生风。
  食神宗的勺法,確实有点东西。
  每一勺都精准地指向我的要害:肩膀、膝盖、手腕。
  但他打不到我。
  我一直躲。
  躲得非常快。
  非常有技巧。
  毕竟我每天都要挥剑,速度比他想像的快得多。
  他打了半天,一勺都没碰到我。
  台下又开始议论了。
  ——“这小娃娃躲得真妙。”
  ——“像跳舞一样。”
  ——“天剑宗是不是专门教这个?”
  ——“不知道。但確实好看。”
  最后,米其林又累又气,勺子都举不起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问我:“你……你为什么那么能躲?”
  我眨眨眼:“因为我每天都被师兄追著打。习惯了。”
  米其林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认输了。
  不是打不过。
  是打不著。
  打不著就等於贏不了。
  贏不了还不如认输,省点力气回去炒菜。
  我又贏了。
  台下的人开始觉得我有点东西了。
  不是实力的东西。
  是运气的东西。
  ——“这娃娃运气也太好了吧?”
  ——“上一场苟进,这一场躲贏。”
  ——“下一场总不能还这么幸运吧?”
  ***********
  第二场个人赛。
  我对阵御灵宗一个新弟子。
  十二岁。
  炼气后期。
  灵兽是一只风狐,速度极快,爪子上带毒。
  他上台的时候信心满满,灵兽在他脚边转圈,精神抖擞。
  然后他看到了我,沉默了。
  那只风狐也看到了我。
  风狐愣住了。
  它抽了抽鼻子,闻了闻,然后开始发抖。
  抖得像筛糠,四条腿都软了,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那弟子拽它,它不动。
  那弟子抱它,它挣扎。
  那弟子求它:“祖宗,求你了,上去打一架走走过场就行。”
  风狐把头埋进他怀里,死活不出来。
  最后那弟子抬头看著裁判:“我投降。”
  裁判愣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他抱著风狐走下台,头都没回。
  台下又炸了:
  ——“投降??”
  ——“为什么投降??”
  ——“那个御灵宗的弟子,是不是认识这个小娃娃?”
  ——“御灵宗的人好像都跟她很熟。”
  ——“昨天才看到御灵宗的人给她送糖来著。”
  ——“那也不至於投降吧?”
  ——“不知道。可能是……灵兽怕她?”
  ——“灵兽怕一个三岁半的小娃娃?你在逗我?”
  ——“你不信你去问问那只灵兽。”
  台下议论纷纷,但没人能解释。
  只有御灵宗的人知道原因。
  他们的灵兽,看到小师妹就腿软。
  还打个屁。
  我又贏了。
  台下的人开始觉得我不仅仅是运气好了。
  ——“这娃娃……是不是有点邪门?”
  ——“杂灵根,半年到炼气后期。”
  ——“御灵宗的灵兽见了她都怕。”
  ——“一剑没出,连贏三场。”
  ——“这哪是邪门,这是离谱。”
  我站在台上,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这次不是我主动苟的,是对方主动投的。
  但结果一样。
  我又晋级了。
  看台上,周通宵长老笑得更欢了。
  “好!好!这小娃娃,老夫越看越喜欢!”
  忘机长老还是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不回来了。
  ************
  第三轮。
  我抽到了上官海棠。
  台下的人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