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十分钟两首神作,冰山天后彻底沦陷
  许清雅看著江凡的眼睛,摇了摇头。
  “江凡,我承认你的才华。《消愁》和《平凡之路》都是难得一见的神作。但天后的流行主打歌,需要极高的商业敏锐度和女性情感的细腻度,这两者截然不同。”
  一首歌能不能火,除了词曲,更看重风格契合度。
  一个习惯写沧桑民谣的男人,怎么可能写出细腻的女声情歌?
  江凡没有解释。
  他鬆开许清雅的腰,转身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顺手拿起酒店备忘录的纸笔。
  意识沉入系统。
  “兑换歌曲《红豆》、《传奇》。”
  【扣除400点寿命值,剩余寿命值:3700点。】
  完整的词曲谱、编曲细节、和声走向,瞬间灌入脑海。
  江凡握住笔,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许清雅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一开始她只是看著江凡专注的侧脸,但当视线落到纸面上时,她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许清雅呼吸一滯。
  这词。
  没有刻意堆砌辞藻,仅仅两句话,那种缠绵悱惻、患得患失的女性细腻情感,直接跃然纸上。
  不到十分钟,两份完整的词曲谱写完。
  江凡放下笔,目光扫过套房客厅角落里的一架三角钢琴。
  “兑换初级钢琴演奏。”江凡在心里默念。
  【扣除500点寿命值。剩余寿命值:3200点。】
  手指骨骼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指法、和弦记忆瞬间刻入肌肉。
  他站起身,拿著那两张纸走到钢琴前坐下。
  “没做编曲,先听个旋律。”江凡双手放在琴键上。
  许清雅跟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错愕:“你还会弹钢琴?”
  江凡没搭理她。
  右手小指按下第一个琴键。
  清脆的钢琴前奏在安静的套房內流淌出来。
  旋律极其乾净,带著一种宿命般的忧伤。
  下一秒,江凡开口了。
  大师级唱功,发动。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声音出来的瞬间,许清雅浑身猛地一颤,头皮瞬间炸开。
  这怎么可能?
  她死死盯著坐在钢琴前的江凡。
  初舞台时,江凡的唱功只能算及格,全靠极致的感情和顶级词曲硬撑。
  但现在,他的气息控制、真假音转换、胸腔的共鸣,完美到了毫无瑕疵的地步!
  那种通透又带著空灵的声音,竟然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高级感。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江凡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
  每一个音符、每一次换气,都精准地砸在许清雅的耳膜上。
  站在华语乐坛顶端十年,经她耳朵筛过的demo不下万首。
  这首《红豆》,绝对是碾压级別的。
  陈维扬引以为傲的那些所谓“金曲”,在这首《红豆》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
  余音绕樑。
  江凡转过身,把手里的两张曲谱递给许清雅。
  许清雅没有接纸。
  她看著江凡,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
  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她习惯了被明码標价,习惯了被资本拿捏。
  陈维扬用两首歌逼她低头,公司高层冷眼旁观。
  她以为自己孤立无援。
  但现在,这个男人,只用了十分钟,就把两首足以封神的作品塞到了她手里。
  感激、崇拜、还有那股无法抗拒的生理依赖,瞬间將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许清雅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搂住江凡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江凡反客为主,手臂环住许清雅纤细的腰肢。
  他站起身,將她直接抱起,大步走向宽大的双人床。
  许清雅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白色的枕面上。
  她仰面看著江凡,胸口剧烈起伏,皮肤泛著一层薄粉。
  江凡用手指勾住黑色睡裙的肩带,往旁边扯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窝里那颗小小的痣。
  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体温交匯,许清雅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紧紧抓著江凡的肩膀,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
  “江凡……”
  ……
  次日清晨。
  江凡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与高契合度目標发生深度交流,寿命值+3000点。】
  【当前寿命值:6200点。剩余寿命:10天。】
  江凡看了一眼身侧。
  许清雅还在熟睡,呼吸平稳。
  她的皮肤透著一层莹润的光泽,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巔峰状態。
  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背,上面还残留著昨夜的红痕。
  江凡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洗漱完毕出来时,许清雅已经醒了。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正坐在床头,手里拿著那两张曲谱,眼睛发亮。
  “录完节目,你得陪我一起进录音棚把歌录出来。”许清雅扬起下巴,笑容惊艷得不像话,“这两首歌的製作人,只能是你。”
  江凡把浴巾隨手扔在椅背上。
  “没问题,別忘了付版权费。”
  许清雅轻笑出声,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按顶配分红给你。”
  ……
  同一时间。
  魔都,天娱传媒大厦,金牌製作人办公室。
  陈维扬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著紧身包臀裙的林诗诗走了进来。
  她反手锁上门,扭著腰走到陈维扬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陈老师。”林诗诗双臂勾住陈维扬的脖子,声音甜腻得发嗲,“那两首主打歌,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嘛?”
  陈维扬顺手搂住她的腰,捏了一把。
  “急什么。歌就在我电脑里躺著。”陈维扬喝了一口咖啡,眼神玩味,“下周去三亚採风,机票订好了吗?”
  林诗诗把脸贴在陈维扬胸口:“订好了订好了!我连泳衣都买好了,保证让陈老师找足灵感。”
  “懂事。”陈维扬满意地笑了。
  林诗诗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可是陈老师,那两首歌不是给许清雅准备的吗?她可是天后,公司那边……”
  “天后个屁。”陈维扬冷哼一声,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在这个圈子,没歌唱的天后连条狗都不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几分囂张。
  “距离她的新专辑发布,满打满算还有二十三天。整个华语乐坛,能在二十天之內拿出两首主打级作品的製作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她去哪找?”
  林诗诗捂著嘴娇笑:“那她岂不是要急疯了?”
  “急?”陈维扬冷笑,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不出三天,陈嵐就会带著许清雅,低声下气地来敲我这扇门。到时候,去不去三亚,可就由不得她了。”
  陈维扬伸手点开电脑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躺著两首编曲完整的音频文件。
  “诗诗啊,这两首歌你先拿去听。等许清雅来求我的时候,我就当著她的面,把这两首歌的演唱权签给你。”
  林诗诗激动得直接亲了陈维扬一口:“谢谢陈老师!您对我太好了!”
  陈维扬看著窗外魔都的天际线,嘴角扬起。
  在绝对的资源壁垒面前,任何清高都是笑话。
  他现在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等著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天后,自己把脸凑过来让他踩。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昨天晚上,他手里那两首引以为傲的筹码,已经变成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