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情景重现
  江凡跟著许清雅走进臥室。
  灯没全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著,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有些曖昧。
  许清雅没有上床,而是走到了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床上坐著,別动。”
  江凡挑了下眉,老老实实坐到床沿。
  衣帽间的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拉链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江凡等了大概三分钟。
  衣帽间的门重新打开。
  许清雅站在门框里。
  紫色包臀裙。
  黑丝。
  黑色红底高跟鞋。
  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下去,包裹著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一直到脚尖那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江凡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遍。
  这条裙子他见过。
  那个深夜,她踩著不稳的步子走进保安室时穿的,就是这条紫色包臀裙。
  “你还留著?”
  许清雅靠在门框上,一只手背在身后。
  “扔了又买了一条一样的。”
  江凡盯著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许清雅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手里拎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江凡:“……”
  “哪来的?”
  “那天你走的时候,制服不是交给赵国强了?”许清雅把制服扔到他身上,“我让嵐姐去保安部拿的。”
  江凡展开那件制服看了看。
  確实是他穿过的那件,领口还有当初被许清雅扯裂的那道口子,用针线缝过了,但痕跡还在。
  “穿上。”
  江凡把t恤脱了,套上那件保安制服。
  扣子扣到一半,他发现这衣服比记忆中紧了不少。
  许清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舔了下嘴唇。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嗒,嗒,嗒。
  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节奏。
  走到床边,她俯下身,手撑在江凡两侧,鼻尖凑到他脖子旁边。
  “小保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他耳根上。
  “你身上,好香啊。”
  江凡的血开始往上涌。
  不对——是真的往上涌。
  一股热流从鼻腔里冒出来,顺著人中就淌了下来。
  江凡伸手一摸,指尖上全是红的。
  鼻血?
  许清雅愣了。
  江凡也愣了。
  两个人面面相覷了两秒。
  “……是那个药酒。”江凡捏住鼻子,声音闷闷的。
  许清雅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反应过来——
  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哈哈哈哈哈——江凡你不行啊?看我一眼就流鼻血?”
  “是你那个药酒的问题。”
  “鼻血都流了你还嘴硬?”
  许清雅笑得更厉害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整个人撑著他的肩膀才没倒。
  江凡用手背把鼻血擦了,扯了张床头的纸巾堵上。
  “行了別笑了。”
  许清雅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掛著笑出来的眼泪。
  她低头看著江凡堵著鼻子的样子,又“噗”的笑了起来。
  “你没完了——”
  江凡一把扣住许清雅的腰,用力一带。
  许清雅惊叫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膝盖跪在床沿两侧,跨坐在他腿上。
  紫色包臀裙的开叉被这个动作撑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江凡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是谁先扯我衣服的?”
  许清雅低头看著他。
  “……是我。”
  “那今天也该你先动手。”
  许清雅咬了下嘴唇。
  她伸手,抓住江凡保安制服的领口。
  用力一扯。
  那道缝过的裂口应声而开,比第一次裂得还大。
  “刺啦——”
  跟之前在保安室里的那一声,几乎一模一样。
  江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她。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开叉处的边缘。
  许清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敢——这条裙子两万八——”
  话没说完。
  “嘶——”
  紫色的布料从开叉处一路裂开,裙摆彻底报废。
  许清雅瞪大眼睛:“江凡!”
  江凡没给她发火的机会,翻身把人压进床垫里。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许清雅的高跟鞋蹬在床单上,红色的鞋底朝著天花板。
  她的手指插进江凡的头髮里,把他往下拽。
  “两万八……你赔我……”
  “行,回头赔你十条。”
  “你——唔。”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
  其中一只高跟鞋在某个时刻被碰掉了,“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
  黑色丝袜没能撑过第二轮。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道长长的裂口蜿蜒而下。
  许清雅趴在枕头上,声音已经哑了。
  “你……轻点……”
  江凡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拇指摩挲著脊椎的凹陷处。
  “刚才谁说我不行的?”
  许清雅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断断续续。
  “我没……啊——我错了……“
  另外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在衣柜门上。
  紫色包臀裙彻底变成了一块布料,皱巴巴地掛在腰间,该遮的地方一点没遮住。
  保安制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领口的裂缝从脖子一直开到胸口。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
  许清雅整个人瘫在床上,嘴唇被咬得发肿,锁骨到肩膀一片嫣红。
  头髮彻底散了,黑色的髮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江凡靠著床头,手臂垫在她脑袋下面。
  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清雅翻了个身,脸贴著他的胸口。
  “……两条裙子,五万六。”
  “嗯。”
  “两双黑丝加起来也得四千八。”
  “嗯。”
  许清雅“哼”了一声,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那保安制服也废了。再让嵐姐去保安部拿一件?”
  江凡想了想赵国强的表情,笑了。
  “对了,那个保安部长我让人给开了。”
  江凡愣了一下。
  “赵国强?”
  “嗯。”许清雅说得轻描淡写,“上周的事。以权谋私、剋扣员工加班费,你走的时候他就该被处理,拖到现在算便宜他了。”
  “你不用替我出头的。”
  “谁替你出头了。”许清雅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一个保安经理欺负底下的人,我不管谁管。”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跟你没关係。”
  江凡低头看她。
  灯光昏暗,只能看到她半张侧脸贴在自己胸口上,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
  “行,跟我没关係。”
  许清雅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你那首歌,三天够吗?”
  “够。”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清雅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跳了一下。
  【深度契合x3,寿命值+3000】
  【当前寿命值:31100点】
  【剩余寿命:38天6小时】
  江凡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翻系统商城的歌曲库。
  一首能定义许清雅的歌。
  一首让所有人听完前奏就只记住一个名字的歌。
  他在前世的记忆里翻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就这首。
  江凡睁开眼,看了一眼怀里睡著的许清雅。
  唐映雪坐了四年的位子。
  也该让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