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完了,他反悔了?
  “骆尘,你还想怎样?”
  眾人停下脚步,回身盯著骆尘,眼里全是恐惧。
  厉万峰瘫在地上,丹田碎了,连站都站不稳,脸色白得像死人。
  几个青衣弟子腿肚子直打颤,牙齿咯咯响。
  “就是,我可警告你,我武青宗不是你小小骆家惹得起的,你最好放我们离开。”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壮著胆子开口,声音却在发抖。
  眾人不知骆尘意欲何为,惊恐地看著他。
  如他真要杀他们,他们还真挡不住。
  刚才那一拳废大宗师的场面,还歷歷在目,谁还敢动?
  他们现在唯一能赌的,就是他不敢。
  除非他疯了!
  骆尘负手而立,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堂堂武青宗弟子就这点出息?可笑。”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渐冷。
  “你们破我门,闯我府,向我动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刚才的气焰吶?”
  眾弟子面红耳赤,没人敢接话。心里都在骂:这煞星,谁他妈知道你这么猛?
  厉万峰强撑著身子,忍痛开口,声音嘶哑。
  “骆尘,老夫劝你见好就收,莫要作死。若你敢杀我宗一人,你整个骆家都会被屠门,武青宗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喘了口气,眼里全是怨恨。
  “你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过是大荒城一个赘婿,真以为能跟武青宗抗衡?”
  “就是!我们宗主可是灵武境的强者,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识相的就放了我们,还能留条活路!”
  几个弟子见厉万峰开口,也跟著壮胆嚷嚷,但声音明显发虚。
  骆尘挑了下眉,眼神里全是不屑。
  “是吗?我是被嚇大的。”
  他看向厉万峰,目光陡然转冷。
  “不过,你这老东西的话真多。”
  噗嗤——
  一道剑光闪过,快如闪电。
  厉万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脑袋已经飞了出去,滚落在地,骨碌碌转了几圈。
  鲜血喷溅,尸体直挺挺倒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眾弟子全惊呆了,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长、长老——”
  “他......他真敢杀?”
  “完了完了完了......”
  一个弟子嚇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都湿了。
  另一个反应过来,嘶声大叫。
  “拼了!咱们一起上!不拼也是死!”
  “对!跟他拼了!反正跑不掉!”
  反应过来的人知道不能善了,纷纷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红著眼朝骆尘扑来。
  刀光剑影,元劲迸发,十来个人一起出手,声势倒也不小。
  骆尘冷笑一声,剑气挥动,快如鬼魅,每一剑都精准地抹过咽喉。
  噗噗噗——
  一剑一个,乾净利落。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很快平息。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多人眨眼间全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鲜血染红了院子的青砖,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最后一剑,骆尘停住了。
  剑尖抵在一个弟子的咽喉上,那人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这是唯一还站著的活口。
  骆尘需要他回去传话。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弟子嚇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才加入武青宗几天......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骆尘居高临下看著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冷漠。
  “加入几天就入武师四层,天赋很强啊,应该是有什么灵根吧?”
  那弟子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
  “没没没,刚说错了,入宗才几年,不是几天!真的!只要你不杀我,要我做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了!”
  骆尘的剑往下压了一分,剑尖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那弟子身子一僵,大气都不敢出,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剑,生怕再往前一寸。
  “我要你传的话,清楚吗?”
  那弟子拼命点头,一字不敢漏,嘴皮子哆嗦著复述。
  “清楚!让少宗主送千万灵石作为赔偿,不送,就让他把脖子洗乾净了等著,你会亲自去拿!”
  骆尘收回剑,淡淡一笑。
  “记性不错,滚吧。”
  那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衝出骆府,飞也似的跑了,头都不敢回。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行人中他最弱,反而活了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个煞星!
  骆尘收剑入鞘,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朝院內喊了一声。
  “都出来吧,把尸体处理了。”
  闻声出来的人看到一地的尸体,个个惊得合不拢嘴,眼里全是震惊和敬畏。
  “这、这......”
  “家主也太强了吧?这些人全是他一个人杀的?”
  “可不是嘛,那个黑袍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不也照样躺著?”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敢上门惹怒家主,这是自己找死。”
  几个人一边搬尸体一边小声嘀咕,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家主手段如此狠辣,喜的是自己跟对了人。
  隨著武青宗弟子的尸体,被一具具搬出骆府,扔上牛车拉走。
  躲在外面窥探消息的各家眼线,也悄悄散了。
  一个个脚步匆匆,各自回去,將消息告诉各自的主子。
  大荒城,各大家族。
  自骆尘占了朱家產业,有不少家族想染指,个个都在等待机会。
  骆尘就算再强,毕竟也只是一个人,各家族都想吃一口肥肉。
  但他们还有所顾忌。
  朱远可是宗师九层的战力,再加上牛芳宗师七层,还有几个宗师二三层的客卿,都被骆尘一人所杀。
  如没绝对把握,没人敢轻易动手。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机会。
  各家族的家主都在心里盘算著,脸上露出阴险的笑。
  ......
  大荒城外。
  被放走的弟子一路飞奔,不敢停歇。
  跑出十几里地,腿都软了,才敢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確认没人追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个骆尘太疯狂了,他是真敢杀啊!”
  他擦了把冷汗,心里又怕又恨。
  “少宗主一旦知道此事,必定会派更厉害的內门长老过来,到时,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他咬咬牙,给自己壮胆。
  “武青宗可不是好惹的,哼!等著吧,有你哭的时候!”
  正盘算著回去怎么添油加醋地稟报,好撇清自己的责任。
  忽然——
  几道人影从路旁的树林中闪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弟子脚步一顿,抬头看去,脸色瞬间煞白。
  完了!这是骆尘反悔了?
  他要杀自己灭口?娘的,刚才干吗又要放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