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国公夫人17
  “你儿子才过了童子试,就想娶国公府的小姐,你以为我女儿什么垃圾都收么?”
  秦放天嘴角微抬,他夫人把他想说的话说了。
  罗文习握紧拳头:“那....能否借我三百两银子。”
  “我跟你素不相识,当国公府的银子是大风颳来的,隨隨便便就给你三百两。”
  罗文习喉间一哽,眼底翻涌著难堪和隱忍头,他终於忍不住说道。
  “你不过是个轻贱的女人,能隨意与人私奔,现在倒是成了国公府夫人,还看不起我,你不怕我把当年的书信拿出来,到时候你名声尽毁。”
  “我成了国公府夫人,是因为我命好。”姚緋然似笑非笑:“我就看看你怎么让我名声尽毁。”
  看来,当年姚家拿走这些东西,还是有漏网之鱼,不过她的字跡早就跟原身完全不同,而且她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
  秦放天眼神已然有了杀意,罗文习看到这双充满煞气的眼睛,嚇得头皮发麻,他心里有了悔意。
  当年私奔失败,姚家痛恨他勾引她家小姐,打了他一顿,还將姚緋然给他的钱財书籍全部带走,他后面挑挑拣拣,嫌弃女方家里没钱没势,高不成低不就,后面被一个寡妇骗了,留下一个儿子就跑了。
  而他一直考不上,只能当了一个私塾先生,还染上了赌博,被追债的人骚扰,只能关了私塾。
  走投无路之下,有人找上门,让他用这种办法威胁姚緋然,让儿子入赘国公府,这样他就是国公府的亲家。
  在他印象里,姚緋然虽然刁蛮任性,其实內心胆小,在乎名声,不然那次私奔也不会提前暴露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姚緋然居然变化如此大,举手投足间带著从容,说话不急不慢,带著上位者的威严。
  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罗文习还想打感情牌,但是旁边有秦放天虎视眈眈,他喉咙滚动,最终也不敢说什么。
  “来人,將他扔出去!”
  罗文习被护卫扔了出去,他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街头上有人玩骰子,他眼底闪过贪婪、焦虑,最后逐渐失控。
  都是姚緋然害他成这般模样,只要给自己一笔钱, 就能东山再起,为什么不愿意,他踉踉蹌蹌的走到最繁华的地方,忽然有人笑著跟他说。
  “小兄弟,去那边场子玩一把么?”
  罗文习有些意动:“我....我没有钱。”
  “那算什么,第一把算我的。”
  ............
  过了一会,护卫陈亮回了府。
  “將军,那罗公子已经进了赌场。”
  “知道了。”
  姚緋然知道后续的事情就不用自己动手了,她喝了一口茶:“夫君,我和他已经十多年未见了,他对我而言只是陌生人。”
  姚緋然和他相处这么久,早就看出他一直紧绷著脸。
  “我知道,我相信你。”
  要是没有这番阴差阳错,他根本不能娶到姚緋然,他要是在意她的过去,就不会娶她了。
  只是,以前娶她只是因为责任,现在不知不觉多了一丝道不清的情愫。
  不在意的那些事也在意了。
  姚緋然:“谢谢你无条件信任我。”
  秦放天脸色有些不自然,姚緋然不知道红没红脸,因为他的脸太黑了看不清,只好放弃了。
  过了一段时间,秦放军弹劾了李辰轩贪污受贿,玩忽职守等罪名,將证据递上去,皇帝大怒,继而打了李辰轩六十大板。
  李辰轩好不容易官復原职,又被擼掉了。
  云安侯府
  李辰轩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如同一条死鱼。
  这时候,管事的带著一个盒子过来。
  “侯爷,外头有人说有个重要的东西要给侯爷。”
  “什么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丟下盒子就离开了。”
  “你打开看看。”
  管事的打开盒子,一只断手出现在面前,断手上面还写著罗文习的名字。
  因赌博欠款百银,断手还之。
  管事嚇得一抖,盒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李辰轩脸色阴沉,这是秦放天在警告他。
  一个私奔未遂的女人,他秦放天居然一点都不在意,还为她出头。
  .........
  这边,姚家就传来书信,姚母六十岁寿辰要到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是该回去了,秦放天就不做指望了,他又被皇帝指派去南下巡查。
  姚緋然刚好带著女儿回去。
  不过,当她在准备行李的时候,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觉。
  有人想在她去的路上做手脚?
  既然如此,那就多做点准备了,既然敢埋伏她,那就把命留下来吧。
  姚緋然將马车加固了几轮,又將內甲穿在身上,给护卫和奴僕都发了特殊材料製作的內衫,外表穿著常服,看不出异常,那些装行李和礼物的马车里面都躲著护卫。
  秦宣看著这么多马车和箱子,犹豫道:“娘,这架势是不是太高调了,会不会引得有心人说。”
  秦宣是个谨慎的人,姚緋然道:“这都是铺子的营生,你父亲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有心人,你外祖母以前对娘很好,娘这么多年没回去了,再多东西也没事。”
  姚家对原身倒是不错,当然秦放天起来后,也帮扶了姚家几次。
  姚緋然一大早就离开了,走到官道上,不知过了多久,姚緋然从掀开帘子,喜儿心领神会。
  “夫人说在这里休息一下。”
  眾人將东西放好,坐在一旁喝著水,只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每个人眼神锐利,在不停的观望四周,右手抓著刀柄。
  很快,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听起来又十几个人,前后都被堵住了,高处有箭矢射了过来,早有准备的护卫將盾牌举起来。
  姚緋然叮嘱道:“你们两人待在马车上不能出来。”
  两姐妹担忧道:“娘,你不能留在马车上么,下去太危险了。”
  “娘不会有事的。”
  姚緋然拿起弩弓,下了马车。
  她表情镇定自若,拉弓对著最前头的人射杀过去。
  咻——
  一只箭贯穿了他的肩膀,领头的人感觉一阵抽痛,他眼前一花,从马上摔了下来。
  有了这个开头,每辆马车里跳出来四五个人,没过多久,姚緋然將高处的人射杀。
  “快跑!”
  偷袭的人感觉不对劲,转头就跑,可惜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