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哪里他都觉得可爱
  两百年前冥河水母出世的震感强烈。
  两百年后它只会闹得更凶。
  但这次没有持续太久就平息下来。
  第二席抬手扶著苏徉的胳膊:“不要害怕,只是在首席的岛屿下面有一个精神体而已。”
  苏徉知道:“它是被镇压了吗?”
  “应该是。”
  作为最老牌的sss级兽人,或许首席的等级已经超越了界定的限度,第二席摸不准他的精神体的情况。
  在第二席加入岛屿时,岛上刚刚经过一场灾难级的震盪,罪魁祸首当然还是同一个。
  冥河水母虽然不是神话生物,但是是首席第一个精神体,比鯤诞生的更早。变异后异常凶猛且不服管教,鯤都很忌讳它,轻易不去招惹。
  苏徉又等了一会儿,没有震动持续,她往外看看。
  窗外一片平静。
  “嚇到你了吗?”
  第二席弯腰,“生理期不易受到惊嚇,肚子痛吗?首席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看不好他的精神体呢。”
  说著就把手摸向了苏徉的小肚子。
  透过衣柜缝隙,林涑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角度,无论是第二席还是第三席,都被他尽收眼底。
  精神领域里的黑豹在最初的愤怒和他撒泼之后,现在已经懨懨地趴著不再动弹。
  心绪不寧似乎泄露了一点气息,第二席敏锐的抬起头,朝著这个方向看来一眼。
  他知道他在这里,林涑凭直觉確定他笑了。
  眼神似评估,像在说:愚蠢的孩子。
  第二席只是轻飘飘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真想问问第三席是怎么教的,原本大好的机会都被那个孩子浪费掉了。
  不过这样更好,他们都配不上他的孩子。
  她还这么小,天真烂漫,还不到找兽人的时候。
  “天真烂漫”的孩子苏徉,在目测小爸的胸围。
  这不能怪她,谁让第二席靠那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餵奶。
  苏徉情不自禁就开始发散思维。
  第二席的眼睛蒙著厚得无与伦比的滤镜,根本没看出她邪恶的眼神在往哪里打转。
  苏徉看完上面看下面。
  他的育儿袋在哪里?肚子上?真能养孩子?
  第二席睫毛轻颤,受不了似的用大手按住苏徉的额头,让她偏过视线。
  “好孩子,別这样看我。”
  苏徉无辜眨眼:“哪样,你的孩子看你都不可以吗?你是不说我隨便碰隨便看吗。”
  第二席一时语塞,继而失笑。
  “好,你看。”
  他更迁就地低下身体。
  身上纱料垂下来,有一条在身前,像是围巾一样搭著,往上延伸没入脖颈。
  苏徉的目光顺著那条白纱来回游走。
  伸出手,拉住了白纱的末端。第二席的呼吸陡然急促。
  手指顺著纱料往上捻,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过,凉丝丝的,带著他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
  苏徉很早就想问了,他身上为什么这么香?他也涂唇膏了?
  但看他的嘴唇,好像没有亮晶晶。
  她漫不经心绕著手里的东西,不知道那是第二席的喉结罩。
  原本只是鬆鬆地搭著,她这一拉立刻收紧,勒进了皮肤里。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淡淡浮起来,从锁骨一直蜿蜒到耳后。
  呼吸被阻断了一部分,只能微微张开嘴,气息从唇缝里挤出来。
  “好孩子,”
  第二席覆盖上那只不老实、还在悄悄用力的手:“你想要勒死你的亚父吗?”
  苏徉拉拉:“这是什么?”
  第二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嗓音带哑:“我的丝巾。”
  苏徉置若罔闻,一寸寸往自己这边拽。
  第二席被迫更加贴近,隔著面纱几乎要能看清脸,嘴唇確实没有亮晶晶,但很红很润,饱满上翘,还是个微笑唇。
  长得怪时髦的。
  吐息透出来交互,海水气息逐渐蔓延,像珊瑚礁的缓流,缓慢轻柔到会隨著水波微微眩晕。
  微微蹙著眉头,忍受被挤压出空气的表情也很涩。
  小爸没有第三席那么明骚,但別具风味。
  苏徉盯著他的脸看。
  爪子蠢蠢欲动。
  自詡亚父、神圣端庄的人露出这样反差表情,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
  这样也不会生气吗?再过分一点呢?
  第二席身体前倾,双手撑著床沿,把自己固定在她面前,任由她拉著那条勒进喉咙里的纱料。
  孩子没轻没重的玩闹让他有些苦恼,但她愿意玩,他也可以好好陪伴。
  第二席没有挣开,脖颈薄纱每一下轻微的扯动都有滑过肌肤的窸窣声,沿著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摁,酥麻混著缺氧的眩晕从脖颈蔓延到四肢。
  他的身体更早地做出了反应,皮肤淡白光晕,皮肤像奶油冰淇淋融化,更显得淤血边缘愈粉。
  “你好像变透明了。”
  “你真的可以变成透明人吗?”
  他恍惚听不清孩子在说什么,只看到她嘴唇开开合合,莫名觉得缺水。育儿袋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从內部灼烧上来的热意远远超出他的適温范围。
  他张口,热气从纱料底下吐出来。
  直到听见第二席痛苦的呻吟,苏徉才惊觉太用力了,两个人几乎要靠在一起。
  她忙不迭撒手,略心虚:“你没事吧?”
  第二席连连轻喘,肩膀颤抖。他方才从黑甜的眩晕中脱离,意识稍稍回归,身体已然接近半透明。
  苏徉看不见他的手了,只看见自己的袖子撑起轮廓,无形的手在缓慢摩挲。
  他迟了片刻才回答:“好孩子,我没事。”
  目光转动著往上移,看进她的眼睛。第二席缓了缓。
  “你喜欢这个吗?”
  他取下来白纱,长长的一条在指尖垂落,被搭在了苏徉的脖子上。
  上面还带著他的温度,微微的温,不像拥有丰沛毛髮的陆地兽人那样火热。
  他目光专注,丝巾绕了三圈的长度刚好,也很適配她今天的裙子。
  仔细围好,確定不会过松也不会过紧,他还伸进一根手指探入。
  指节压著她的皮肤,压住蓬勃跳动的血管。第二席忽略了脖颈的不適感,又忍不住微笑。
  果然和他完全不一样。
  小孩子的心跳就是很快,咚咚咚又热烈又有朝气。
  真是奇怪,她哪里他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