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她的家庭太和睦,我插足不了
  驯养师的家庭骆驼融入不进去。
  但他第一次见这么和睦的关係。
  兽人之间虽然也有爭执和內斗,但不像他见过的那些视对方如仇敌。
  兽人不和多是驯养师无德,这点苏徉就做得很好。
  他心里羡慕,也想被那样容纳。那个雪豹可真会享受,把脑袋枕在了驯养师腿上......哦他被人踢起来了。
  然后狗又把头搭上去。
  倒是没人踢他。
  盛鸣心里泛酸,和舍友倾诉。
  【她的家庭太和睦,我插足不了】
  山蓝霽:【店铺连结】
  盛鸣点进去一看。
  《小三指南》《怎样插足別人的婚姻》《不要脸的兽人先享受生活》
  盛鸣:【你连这都卖???】
  他下单了几本教程,山蓝霽又推荐:【铃鐺】【舌钉】【渔网袜】【眼罩】【xxx】
  盛鸣:【......墮落了,这种店也开】
  山蓝霽:【精神体开的】
  那不还是他吗。
  盛鸣没好意思细看,挑了个眼罩算是支持舍友。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蚀变区边缘,手机这一类的电子產品不能使用佩戴,避免引起蚀变体暴动。”
  外围还可以藉助电子產品吸引蚀变体主动过来,数量一多这样做就危险了。
  盛鸣把手机交上去:“是不是还要回去一趟?”
  苏徉说不用,往空气里递。
  她也摸不准首席都在那里暗中观察,这一下好像直接懟他身上了,凉冰冰的手指和她有零点几秒的触碰。
  之前首席的腿还是热的,现在怎么这么凉?
  想法在脑中一闪即逝,苏徉说:“多喝热水。”
  首席:【嗯】
  他拧开保温杯。
  冥河水母很不高兴,它抽打小鱼,小鱼委屈地朝苏徉吐泡泡。
  泡泡又在手上留下湿痕,苏徉说:“你们俩也,”
  水母和鱼能喝热水吗?这不得烫熟了?
  她想了想:“多喝海水。”
  -
  蚀变区根据大小和程度也分了等级,尤雪在分析情况,温云岫听完:“这附近没有蚀变体。”
  尤雪递去眼神。
  “之前我来的就是这边。我清理过。”
  苏徉:“那更要去看看了,我想看你那时候在哪里。”
  “都是沙子,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確实如他所说,但苏徉还是转了一圈。
  风沙早就掩盖了温云岫曾濒临死亡的痕跡,这里什么都没有。
  热浪滚滚,温度可能已经在四十五摄氏度以上,脚踩上去都隔著靴底发烫,空气被烤得扭曲蒸腾。
  “这里怎么这么热?附近有火焰山吗?”
  苏徉都受不了这个温度,一身毛不耐热的兽人更不必说。蛇蛇的鳞片都是烫的。
  这种地方,温云岫一个植物怎么坚持下来的?
  首席拿来了水,还好这回不是热的,热的苏徉真喝不下去。
  沙子烫脚,苏徉怕把自己可爱小动物的肉垫烫坏了,坚决不再骑乘。
  倒是首席身上凉凉的,还自带湿度。
  摸著和靠近都很舒服,苏徉不著痕跡贴过去一点,享受海洋加湿器。
  她摸到的衣服滑滑像水波一样的触感。那布料太薄了,薄到她的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不会被她勾出丝吧?
  首席没有反应,可能是没有发现。毕竟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和风吹差不多。
  苏徉贪图凉快,腆著脸顺著袖子继续往上。
  【可爱小人在摸我们~~】
  鱼又幸福了。
  【是在摸我】
  冥河水母推完它还要推开主人,自己取代位置。
  主人不为所动,一动不动。
  目光甚至没有看她,落在远处的沙丘上。
  【装什么】
  冥河水母不屑。
  苏徉的屁股慢慢挪,肩膀悄悄挨上他的胳膊,整个人半依偎著贴近,燥热发烫的身子被他周身湿润的冷气浸透毛孔,舒服得眯起眼小声喟嘆。
  凉快!
  晚上他们就在沙丘凹地过夜,谢利和林涑动手搭起临时帐篷,一大一小,大的他们一家子住,小的给盛鸣住单间。
  简单擦拭过身体,苏徉睡著之前还不让人抱,身体下意识歪向首席的方向。
  她醒著的时候还能有所顾及不太过分,睡熟后,就手脚並用全部搭在首席身上。
  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
  手臂一抬,將她的手脚放回原位。
  苏徉又搭上来。
  首席再放。
  苏徉又搭......
  眼看自己的心上人被拒绝多次,谢利受不了了:“不想被她碰可以不坐在那里。”
  嘴唇抿紧,尾巴不悦快速甩了两下,谢利拿著小扇子对著苏徉扇。
  尤雪压低声音:“温度很快会降下来,不用给她扇了。”
  首席淡淡扫去一眼,他没现身,这一眼也没人看见。
  耽搁的时间里,苏徉已经抱著冰块睡了一会儿,正在首席要再度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她被冷空气激得狠狠打了个哆嗦。
  手掌抵著他的腰腹,率先一把把他推开。
  一个翻身,投入了暖烘烘带毛兽人的怀抱。
  手腕抽离,首席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
  苏徉又做梦了,梦到小蝴蝶在匯报学习进度,说他能毕业。
  苏徉:“老师说你可以毕业了吗?你先背一段兽人守则我听听。”
  见月很久没见到她,复眼一眨不眨。这么久,每次想死他都忍了下来,就是为了拿到毕业证书得到舒服的认可。
  “兽人应奉驯养师为主,敬爱妻主、绝不违逆妻主、更不能胡乱吃醋给妻主添乱。”
  苏徉说行:“那你带著毕业证来找我吧。”
  见月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生机。
  苏徉以为他很快就能到,毕竟蝴蝶的飞行速度也不慢。
  但好几天了也没听见消息。
  她问首席:“蝴蝶干甚去了?”
  首席:【化茧】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刚从茧里出来,还声称失去了记忆。
  那这次,不会又失忆吧?
  新学的知识,就这么从脑子里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