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把他带来,他同意了吗?
  “妻主,你高兴吗?”
  苏徉对第三席的心路歷程很复杂。
  从:他很正常——他是疯子——小时候很正常——长大后怎么成了真疯子。
  这样来回跳跃。
  嘴上问著这样討好的话,眼神好像能吃人,苏徉都怀疑他很想捅第二席几刀。
  “你把他带来,他同意了吗?”
  第三席:“这是他的荣幸。妻主,你枕著他。”
  这是什么沉睡丈夫play?
  “只要是妻主喜欢的,我都可以。”
  污衊!这是污衊!苏徉坚决不承认自己喜欢,她是正经人的。
  拉拉扯扯间,第三席的衣服再一次自动脱落,苏徉不小心压在沉睡的第二席身上,下面人被她压出闷哼。
  苏徉猛地噤声,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看来毒素剂量很重,第二席眉头紧皱但是没醒,反而似乎察觉到是她,身体肌肉放鬆,苏徉躺在大胸上感觉真舒服。
  ……不对啊!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命令:“你把他弄回去,不然就你们在这里屋里,我走。”
  怎么可能让她走!妻主好不容易才鬆口的!
  第三席特意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翻来覆去搓刷,就为了展示乾乾净净美玉般的身体。
  妻主不喜欢海马垫子更好,他也不想有外人。
  假意推辞了一下,確定妻主真的不找第二席,高高兴兴把人又拖了出去,扔回他自己的房间。
  在走廊看见自己“儿子”一言难尽的表情,脸皮很厚地无视掉。
  “带著那个傻子走远点,別打扰我和妻主!”
  林涑认识第三席这么多年,也搞不懂自己亚父脑子里都是什么。尤其遇到苏徉以后,越来越抽象。
  房门一关听不见声音,他耸肩,插兜离开。
  _
  第三席深紫的长髮散在身后,搭在因跪坐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
  再一次,从膝盖开始膜拜。
  浓密睫羽轻颤。
  羊角大王走后第一年,他不知所措。那个时候年纪小,还不太清楚意味著什么。
  直到一年又一年过去,同龄的兽人都开始寻找自己的驯养师,他们用同情的视线看他,跟隨驯养师离开岛屿时,给他的祝福都是:
  希望你能等到她回来。
  他们还想说什么,第三席把那眼神视为挑衅,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揍了一顿,对方骂骂咧咧走了,嘴里嘟囔著什么一辈子都不告诉你。
  直到后来,第三席这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要恨別人还是恨自己,或者是恨苏徉。
  恨她这么愚弄自己,恨她撩拨自己又不辞而別。
  更恨自己愚蠢,恨自己过不去心结,日復一日盯著她的画像。起初只是微弱苗头的感情愈演愈烈。
  总归是恨与爱都分不开。
  “你这里都肿了,我就说不需要再戴……”
  铃鐺被她取下来,吹在胸前的呼吸轻柔温和,第三席飞快眨眼,掩下其中酸涩水光,把头搭在了妻主的双膝上。
  別再丟下我了。
  苏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安静了,安静到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不癲了,她还不知道怎么是好。
  低头看看,这头髮可真柔顺,蝎子也能长这么漂亮?
  蝎尾又从衣摆后伸出,凉凉硬硬的壳乖巧任摸,像小狗尾巴。
  她的手搭在上面,手指白皙柔软,蝎尾色深坚硬。
  强烈的反差让第三席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样被抚摸蝎尾,心理上的感觉大过於生理上的,他愉悦地眯起眼睛,眼角沁出泪珠。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主人,他幻想著能够被她拥抱、亲吻、被抚摸精神体、精神交融的同时被她绞紧,是比穿孔更深刻的感受。
  “妻主,摸我。”
  在摸了在摸了,还摸哪啊?
  屁股吗。
  缘分始於这里,確实也该摸一下这里。
  白白嫩嫩又滑又有弹性,是个好屁股。
  ……
  第三席几乎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
  白光在脑中炸开,精瘦的身体覆盖一层薄汗,骨节泛白,青筋凸起,他咬著齿关死死忍耐。
  不能给妻主留下坏印象,他要比其他人的时间更久!
  感官模糊混沌,一波又一波上涌的潮水让腰身挺成拱桥。
  他被妻主容纳了。
  第三席身体和精神绷紧,贪心想要被接纳更多。
  -
  “噗”
  九方宿介终於吹出了,雪豹生涯的第一个泡泡。
  驯养师会吹这个,教了他好几天。九方宿介和她蹲在一起,看她张开嘴巴不停演示,红润润的舌尖灵活,像吸引猫科的逗猫棒。
  他看了很久也没学会,最开始是好奇,后来驯养师问他看没看懂,他每次都说没懂。
  其实他撒谎了,因为他根本没看。
  “你是不是只盯我的舌头?我让你也看口香糖啊。”
  驯养师这么抱怨了一句,九方宿介就学会了,下次她再问,他就很机灵地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把驯养师气笑了,拍了他的手臂。就算没有痛觉转移,也根本不疼。
  九方宿介追著她起身问:“你不教我了吗。”
  吃饱了很快乐,没吃饱但看驯养师吹泡泡也快乐,他跟在她后面,现在又蹲在她的门外。
  晚上林涑又回来,去自己的房间时,经过他身边。
  “別守著了,你是望妻石吗。”
  九方宿介充耳不闻,精神体去叼来软垫。
  雪豹的肉垫在窝里踩踩,呼嚕呼嚕地趴下,枕在自己的大尾巴上。
  他眼神空茫落在別处发呆,早上开门的苏徉被毛茸茸障碍物绊了一跤。
  “哎呦,你怎么在这里。”
  晨光从她打开的门缝,倾泻进他的眼底。
  九方宿介:“我会吹泡泡。”
  和他想像的一样,驯养师果然笑眯眯蹲下身,“哦,好棒啊!那你吹一个给我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