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怕他们打架殃及到姐姐
  浴室,孤男寡女衣衫不整,一个坐在另一个的怀里。
  第二席还被挤压著发出喘息。
  苏徉百口莫辩。
  她真的啥也没干。没有干海马。
  但第三席不这么想。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妻主,你先出去好吗,我和这个贱人有话要说。”
  第二席也缓缓鬆开手,却又当著第三席的面,亲昵地给苏徉整理好衣服。
  精神体还给他,他也不要。
  “好孩子,你拿著玩。”
  苏徉看看这火药味浓郁的两个,试著劝了一下:“我们是清白的。”
  第二席一指拨弄水花,轻笑:“是呢。”
  第三席忍了忍,不能在妻主面前发脾气,不能破坏她心中他的完美形象:
  “我当然相信妻主了,毕竟有我珠玉在前,妻主怎么可能还看得上破铜烂铁呢。某些人啊,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做靠垫勉强才能合格。”
  说著掩唇笑道:“啊,我都忘了,上次做靠垫,妻主也不要呢。”
  第二席的眸光这才缓缓抬起,脸上没有笑弧。冷透的青色耳坠轻晃,他的目光在第三席手上大包小包扫过,亦轻声回击:
  “只能依靠旁门左道服侍,看来你本身的条件也不怎么样……抱歉,忘记你体弱多病,体力不济。”
  被攻击说自己不行,第三席高声:“我体力好著呢!几天几夜都不会累。妻主你说是不是!”
  两人同时看过来。
  苏徉:这是可以这么大声说的吗?
  还有,几天几夜你就不是蝎子精,而是肾精了。
  苏徉一时语塞,手里扭著海马。
  第二席稍稍泄露出尖锐的情绪回笼,他身体发软扶住浴缸,脸颊潮红。
  看他这样第三席都生理性噁心,乾呕一声,把自己的精神体也释放出来,“妻主,你玩我。”
  蝎子扎手,没有海马好玩,苏徉还是默默接过,不接她怕第三席又要对著她哭。
  一手一个精神体,两只各主人一样做好战斗准备,在苏徉手上十足紧绷。
  苏徉只能用身体把它们远远隔开,搓一搓这个肚子,揉了揉那个脑袋。
  第二席捂住腹部,眼角水光泛滥。
  第三席哼哼两声。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打断了片刻,两股发、情气味从体內爆发,相互碰撞,互不退让。
  这是我的妻主!
  她並不是你一个人的。
  无形的气场势必要排挤出对方,兽人在求偶时攻击性最强。
  第三席心里冷笑,嘴上和苏徉撒娇:“妻主,你先出去嘛。”
  第二席也说:“我和他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苏徉一手一个精神体,麻利地起身溜走。
  一直在门外偷看的零跑过来拉她:“姐姐我们走。”
  他还体贴地把门关上,回头面对苏徉的目光,怯怯说:“我怕他们打架殃及到姐姐。”
  所以你就把他俩关在里面了?
  苏徉问他:“你现在还是善良人格吗?”
  “当然是呀,姐姐。”零又露出小白花的软萌笑容,梨涡很甜。
  浴室里哐当哐当,苏徉听得心疼,扒著门说:“別砸我家具啊,摔坏了给我买新的。”
  里面就没声了。
  第三席举起柜子的手放了下去,怒瞪著慢条斯理跨出浴缸的第二席。
  他之前完全浸泡在水里,薄薄一层的白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完美勾勒出胸肌腹肌轮廓,比全脱更吸引眼球。
  第三席死死盯在那里,只想全给他扎烂了。
  该死的大胸!为什么他就是没有!
  第二席也面沉如水地看著他露出的牙印。
  在水里下毒使他晕倒的帐还没有算。
  狭小的浴室空间施展不开,两人同时从窗户离开。
  “姐姐,他们出去了。”
  零听完匯报。
  出去打吧打吧,总比在家打要好。
  学校有专门打架的地方,他们应该是去那里了。
  精神体还在她手上,她隔一会玩一下,这两个也闹不了太大。
  那边第三席刚扬起蝎尾,准备给第二席来一下。
  一只手,就从摸到脚,他咬唇忍住声音,又举手。
  一根指头举了举精神体的钳子,他听见妻主喃喃自语:“好像螃蟹……想吃螃蟹。”
  这一架打得磕磕绊绊,后面苏徉分心去做別的,他们才有真正报仇的时机。
  第三席悄悄鬆口气,见第二席也是如此,又翻脸:“我妻主摸你是你的荣幸!”
  第二席直接扬了他一脸水。
  第三席原地站著没躲,实际暗暗把毒素全投进他的水里,第二席要用就得中毒。
  最后两败俱伤,两人谁也没能討到好处,双双倒地。
  第三席身体动不了,嘴上不饶人,嘴毒还想说几句。
  短暂外出的苏徉又回到了臥室,又把他的精神体拿起来。
  到嘴的话变成了呻.吟,第三席呼吸剧烈:
  “妻、妻主......”
  第二席排出毒素,单手撑起身,手臂却忽然使不上力,被接连不断的抚摸出颤音,也低低闷哼一声。
  第三席瞪眼:“你个贱人——啊、妻主。”不能摸,那里。
  第二席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管好你的嘴,唔。”
  “妻主、妻主,”怎么能同时,玩.弄.他们两个。
  第三席红唇张开,意识逐渐昏沉,余光看见那只海马也是这样,不甘心的同时,头脑却被潮水般的快乐衝击。
  他吐出舌头咬住小截,眼神迷离恍惚。
  现在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了。
  苏徉玩完这个玩那个,午休过去了也没见他们回来,精神体已经瘫在桌子上彻底不动了,她就一边一个放好,还给盖上纸巾。
  “躺著吧,我去上课了。”
  “姐姐,我送你。”
  零自告奋勇,穿著碎花小裙子过来牵她空出的手。
  小小软软的手指塞进她的手心,零仰头对她甜甜地笑,眼睫毛忽闪忽闪,像洋娃娃一样。
  小变態这样还挺可爱。
  苏徉捧著他红润的小脸揉搓揉搓,零东倒西歪,细软的头髮都被揉乱了。
  这样他也不跑,乖乖巧巧,苏徉放手了他就自己顺顺头髮。
  出门听见急救声音,大批人往宿舍区其他位置移动,苏徉不明所以。
  看看还有时间,跟过去凑热闹。
  才听说是二年级的驯养师,把她的兽人给嚼了。
  苏徉:“什、什么?”
  见月飞下来。他刚刚就被吵醒了,在上空飞出一片无人区域。
  见苏徉一直在踮脚,过去听一耳朵回来说:
  “驯养师的精神体是螳螂,又在交.配后吃掉雄性的习惯,中午交.配完毕,驯养师在睡梦中忘记了克制本能。”
  苏徉感觉离谱:“不是,那怎么吃的,那也嚼不动吧。”
  见月又去前面听,他甚至还飞进窗户里看急救现场。在场认识他的都后退,硬是让出了一条路。
  他回来,又说:“刚好那个兽人是蜘蛛,也有类似的习性,很高兴能被驯养师吃掉,主动变回原形把自己的腿放在了驯养师嘴边。”
  “驯养师咬了一口感觉不对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都是血,就晕过去了。她晕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