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放荡不羈
  裴亦琛以为她又做噩梦,梦到多年前那场大火了。
  女人柔软而颤抖的身体紧紧贴著他,似乎在寻求安全感。
  他伸出手,想要將女人抱在怀里,但是想到什么,手又僵在了半空中。
  裴亦琛深吸口气,语气克制地开口问道:“害怕什么?”
  江舒桐想开口痛斥他今天拉著今天玩鬼屋,导致她做噩梦。
  但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了自己今天在玩鬼屋时故作镇定的模样,又默默地將话咽了回去。
  她霸道地像八爪鱼一样抱著他,“做噩梦了害怕不睡很正常吗?”
  男人似乎被她抱得不舒服,动了动身体,挣开了她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只是梦罢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说完,直接侧过了身,背对著她睡了过去。
  江舒桐见男人这副冷漠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爽了。
  她是陪他去的鬼屋,凭什么她大晚上被嚇得睡不著,而他却睡得那么香?
  江舒桐气不过,又往右边挪了挪,伸出脚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手从后面抱著男人的腰不撒手。
  两个人就像一对连体婴一般紧紧贴在一起,江舒桐能清楚感觉到男人结实挺翘的臀部线条,以及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
  抱著他,江舒桐觉得恐惧感消散了很多。
  但是见男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江舒桐又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了。
  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梦里那些血腥的画面。
  怎么都睡不著。
  她睡不著,那裴亦琛那个始作俑者也別想睡!
  这么想著,她直接用力,將男人侧躺著的身体翻了个过来,然后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裴亦琛,醒醒,不许睡!”
  男人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哑,带著一点被吵醒的不悦,“大晚上的不睡觉,又怎么了?”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江舒桐更加坚定了自己胡搅蛮缠的想法。
  “我睡不著,你陪我聊天。”
  裴亦琛无语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大晚上的做点什么不比聊天更好?
  他声音带著睡醒后的沙哑,“別闹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江舒桐说著,手开始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游走起来。
  事实上,她自从坐到男人身上时,她就感觉到了什么。
  但那只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並不代表他本人的意愿。
  毕竟裴亦琛说过了,他不重欲,甚至有点性冷淡。
  对这种事情不热衷。
  既然是他討厌的事情,那么她就要去做!
  更何况,睡裴亦琛这么一个英俊帅气,八块腹肌的男人,是她赚了!
  以后离婚了就没得睡了,她现在不得抓紧机会,多睡几次?
  想到这里,她就有点饥渴难耐了。
  她迫不及待地扒开男人的灰色真丝睡衣,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肌肉。
  她爱不释手地又摸又捏,还忍不住低头啃了两口。
  像一个飢饿许久的小动物,贪婪无比地疯狂享受眼前的美味。
  在她想要继续往下扒男人裤子的时候,手被男人抓住了,男人声音低哑,“很晚了,別闹了,睡吧。”
  江舒桐气得牙痒痒,“裴亦琛,你还是不是男人?”
  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江舒桐气得又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男人闷哼一声,体內的欲望疯狂叫囂著,快要衝破理智防线,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温声道:“据科学研究表明,性生活次数太多,很伤身,適当克制欲望才有益身心…”
  江舒桐只觉得他那张嘴巴拉巴拉,像和尚念经一样,又臭又难听,扫兴得很,索性直接俯身堵住了那张嘴。
  唇舌交缠间,房间的气温逐渐升高,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江舒桐气喘吁吁,她本来以为裴亦琛会被她勾起欲望,最后反客为主,將她压倒。
  但是並没有,男人看起来还是那副坐怀不乱的样子,顶多是体温升高,呼吸有些急促。
  一直等不到男人有所动作,江舒桐只能主动出击。
  因为她也受不了了。
  江舒桐內心深处的欲望也早已泛滥成灾。
  而且,裴亦琛那个老古板不是討厌在床上主动的女人么?那她今晚就要做一个在床上放浪形骸,大胆狂野的女人,让他彻底討厌自己。
  这一晚,江舒桐拋弃了所有矜持羞涩,尽情放纵自己。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体力不支,很快就败下阵来。
  可她不想这么放过裴亦琛,於是霸道地命令道:“裴亦琛,你来,继续!”
  虽然她自己也很累了,但是她寧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於是,裴亦琛在她的『强迫』下,又继续辛勤地耕耘了很久。
  江舒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知道迷迷糊糊时被男人抱去浴室清过洗了。
  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拖著浑身的酸痛,洗漱完走出房间后,只见裴亦琛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男人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样,见她捶著腰部的酸痛走出来,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厌恶,他薄唇紧抿道:“这种事情女孩子怎么能主动,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虽然成功提升了男人的厌恶值,但是见裴亦琛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反过来指责自己放荡,江舒桐顿时气不过,“裴亦琛,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昨晚可是爽得很!”
  “还有,这种事情女孩子怎么就不能主动了?性难道是你们男人的特权吗?我们女孩子也可以有自己的欲望和需求!这有什么可羞耻的,你这个老古董赶紧醒醒吧,清朝早就亡了!”
  “你作为我法律上的丈夫,就是需要履行夫妻义务,你不满足我的话,那就別怪我去找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