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先给七叔剃个毛
  “哈哈哈,你们两个老东西,以为小爷陪你们玩这么久,是在逗你们开心吗?!”
  宋青书大笑道,他知道张三丰在炼丹,只要一得空,立马便会出来。
  这才刻意拖了许久时间。
  “青书,不得口出狂言。”
  宋远桥温和说道。
  此时的玄冥二老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早闻张三丰武功出神入化,鹤笔翁白天都只敢混跡人群之中。
  可见诸多门派那般为难武当派,张三丰都忍著没有出手,以为这老道早已年老体衰,空留虚名。
  这才敢邀著师兄再度上山,以为只是要对付宋青书和武当七侠而已。
  二人横行天下向来没有敌手,此时竟被张三丰欺近而丝毫没有察觉,实在是生平未见之事!
  殷素素急忙走了过来:
  “孩儿,你好吗,没受伤吧?”
  张无忌紧要牙关,眼泪夺眶而出。
  “將孩子交给他!”张三丰喝道。
  鹤笔翁心知张三丰只需內力一吐,兄弟二人不死也得重伤,只好鬆开了张无忌。
  殷素素挨了张翠山一巴掌,原本伤心不已,见张无忌平安归来,又开心起来。
  抱过孩子走到张翠山身边:
  “五哥!无忌回来了!”
  张翠山吃了鹿杖客一掌,正盘腿打坐,脸色铁青,大汗如雨。
  “无忌,你……你没有说出义父的下落吧?”他咬牙问道。
  “他们便是打死我,我也不说!”张无忌大声说。
  张翠山这才点点头。
  “五哥,你的伤不要紧么?”
  殷素素问,想要凑近丈夫,又勉强忍住了。
  “弟妹,你先到一旁歇息,让五弟专心疗伤。”俞莲舟提醒。
  自己內伤未愈,还是坐到张翠山身后,运功相助起来。
  “娘,我好冷。”
  张无忌说道,忽然晕了过去。
  殷素素大惊,连忙抱过孩子,这才发现他脸色铁青,与父亲一般无异。
  旁边的宋远桥刚刚查看完莫声谷的伤势,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在张无忌胸口推拿了几下,他却並无反应。
  宋远桥一惊,仔细端详之下,只见这孩子脸色由青转紫,浑身冰冷。
  右手摸到他背心处,滚烫无比,有如火烤。
  “师傅!”
  宋远桥不禁喊了一声。
  张三丰和宋青书正在审问玄冥二老。
  听到宋远桥呼喊,封住二人穴道,让宋青书在旁看顾,自己走了过来。
  撕开张无忌的衣服一看,细皮白肉之上,清清楚楚的引著一个碧绿的掌印。
  “是玄冥神掌。”
  张三丰站起身,快步走到玄冥二老面前:
  “百损道人是你们什么人?”
  玄冥二老被张三丰擒住,一直闭口不言,此时忽听他提起师门,不禁一怔。
  “你还记得百损道人的名號,不愧是张三丰!”鹤笔翁说。
  “你少他妈废话!问你什么说什么!”一旁的宋青书喝道。
  “青书,不可无礼。”
  张三丰说,看向玄冥二老:
  “玄冥神掌,怎么解?”
  以他的名声地位,眼下问出这样的话,其实已经有失身份。
  这样问,就意味著他束手无策,等於间接承认了玄冥神掌的强大。
  以后传出去,玄冥二老可以吹牛逼说,自己的玄冥神掌,张三丰都解不了。
  但弟子们命在旦夕,老宗师也顾不得这许多。
  果然,鹤笔翁哈哈大笑:
  “张三丰,你打死我们好了!”
  “师弟你在说什么?给我闭嘴!”
  鹿杖客连忙道:
  “张真人,想要救你的徒子徒孙,你得先放了我二人,否则便是华佗在世,也是没有用的。”
  一旁的宋青书微微一笑:
  “这么看来,鹿先生还是怕死的嘛。哼,夜闯武当山,伤了我们这么多人,一句话就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你他娘趁早把法子说出来,否则我武当派一百单八种酷刑,非叫你生不如死!”
  说著拿出一把锋利匕首,在鹿杖客腰间游来划去。
  鹿杖客大惊失色,他从没想过,武当堂堂名门正派,还有这么鸡贼阴狠的后生。
  “青书你不要胡说八道,退下。”
  宋远桥连忙过来劝阻,武当派哪有什么酷刑,他生怕这话传出去影响门派名声。
  张三丰看出二人不会轻易招供,身为当代宗师,不愿再多囉嗦,叮嘱宋远桥处置二人,自己先带著张翠山父子和莫声谷回房疗伤去了。
  宋远桥不知该如何处置玄冥二老,一时有些犯难。
  和俞莲舟反覆检查二人的穴道后,让道童將二人绑了,带到侧屋幽禁。
  还一再叮嘱要供水供饭,绝不可虐待施刑。
  “这样的绝顶高手,放走祸害江湖,留下是个隱患。”张松溪一言指出弊害。
  “那就留在山上,铁链锁了,关到后山伏魔洞去。”俞莲舟说。
  宋远桥点点头:
  “此事再议,咱们先去看看五弟他们的伤势。”
  走出两步,想起儿子也內力雄浑,回头看向他道:
  “青书你一起来,相助五叔、七叔疗伤。”
  “我想去吃点宵夜……”
  “过来!”
  “我打了一天的架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宋远桥无语,直接过来揪著宋青书的耳朵,將他提溜进去。
  “爹,我好歹也是个高手,你给点面子行不行……”
  --
  一行人来到张三丰的竹林小院。
  刚到门口,便听到张翠山说道:
  “师傅,你先救七弟!弟子已经累得三哥如此,若是七弟再有损伤,弟子万死难赎!”
  张三丰微微嘆气,道:
  “远桥、莲舟,你们进来,青书呢?”
  原来张三丰內力深厚,宋远桥等人刚到门口,便听出了他们一行的脚步。
  可他这样问,似乎没有听出宋青书的,俞莲舟、张松溪心中大惊,不禁回头看了侄子一眼。
  “太师傅,我在。”
  宋青书连忙回应。
  “孩子,快进来,相助太师傅疗伤。”
  一行人快步走了进去。
  “我为无忌疗伤,远桥、莲舟,你们相助翠山,青书,七叔交给你。”
  张三丰叮嘱完,带著张无忌去了后院。
  宋远桥和俞莲舟坐到张翠山身后,宋青书则带著七叔到了侧房。
  此时莫声谷已经转醒过来,道:
  “熊孩子,多谢你了。”
  “別,七叔,治好你再谢我也不迟……七叔你把上衣脱了。”
  “你帮我脱吧,七叔实在没有力气了。”
  “啊?这不好吧……”
  宋青书走到窗边,叫来道童明月:
  ”明月你进来,帮七叔脱衣服!”
  “你自己脱不可以吗?”明月摸不著头脑。
  “不行,我有原则的。”
  “什么原则?七师叔又不是外人。”
  “不不,我从来不主动脱男人的衣服。”
  明月翻了个白眼,走进房间,一把將莫声谷的外衣扯下。
  宋青书又皱起眉头:
  “七叔你这胸毛也太旺盛了,明月,你先给七叔剃个毛,不然我下不去手。”
  明月忍无可忍:
  “七师叔都快死了!你还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