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度比原厂还高?车间主任疯了:这就是麻省理工的技术吗
  杨厂长被洛川那突如其来的气场震慑住了。
  那种眼神,就像是他在部里见到大领导时一样,让人本能地想要服从。
  “准……准备什么工具?”杨厂长下意识地问道。
  洛川並没有看他,而是目光依旧落在那台机器上,淡淡吐出几个字:
  “一把12號的梅花扳手。”
  “一根30厘米长的细铁丝,要软硬適中的。”
  “再来一块乾净的棉纱。”
  就这?
  周围的工人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修这么精密的洋机器,不要专用工具?不要千分尺?不要图纸?
  就一把破扳手和一根铁丝?
  这特么是修磨床还是通下水道呢?
  “这……这能行吗?”刘总工也在旁边嘀咕,但看到洛川那篤定的样子,还是咬牙冲杨厂长点了点头。
  很快,工具送来了。
  “看著。”
  洛川接过扳手。
  下一秒。
  他的气质变了。
  原本那种慵懒、贵公子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手术台上的外科医生般的专注与凌厉。
  洛川侧过身,根本不需要趴在地上,只是手腕一翻,扳手精准地卡在了那个隱蔽的螺母上。
  “咔噠。”
  一声脆响。
  那个据说已经锈死、谁也不敢动的回油管接口,被他轻鬆拧开。
  黑色的废油瞬间涌出。
  但洛川仿佛早有预料,身形微微一侧,那废油堪堪擦著他的西裤边落下,滴进了早就踢过去的接油盘里。
  一滴都没沾身!
  紧接著。
  洛川拿起那根细铁丝,手法极快地探入管口,手腕轻轻抖动,如同探囊取物。
  “噗——!”
  隨著一声闷响,一团混杂著金属碎屑的油泥被勾了出来。
  “通了!”
  眼尖的工人惊呼出声。
  洛川並没有停手。
  他拿起棉纱,迅速擦净接口,然后调整了一下泄压阀的弹簧角度——这完全是盲操作,全凭手感!
  最后,回装。
  螺母旋紧,角度復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就像是一场优雅的魔术表演。
  从开始到结束,洛川甚至连腰都没有弯太深,那身笔挺的西装一尘不染。
  “嗒。”
  洛川將扳手扔回托盘。转过身,看著已经傻掉的杨厂长,语气平淡:
  “开机。”
  杨厂长如梦初醒,颤抖著手按下启动按钮。
  “嗡——”
  机器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啸叫,也没有了那种卡顿的震动。
  主轴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转了!转了!”
  “声音正常了!这动静比刚买来的时候还顺溜!”
  “神了!真是神了!”
  车间主任激动地衝过去,看了一眼仪錶盘,嗓子都喊劈了:
  “精度指標全部恢復!不!比说明书上的標准还要高!”
  轰——!
  整个车间瞬间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如同雷鸣般爆发出来,甚至差点把房顶掀翻。
  “洛工!洛专家!”
  杨厂长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衝上来就要握手,但看到洛川那洁白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汗水的手,赶紧在衣服上擦了又擦,这才双手紧紧握住洛川的手:
  “谢谢!太谢谢您了!”
  “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厂啊!您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恩人!”
  “要是没有您,我老杨今天就要去跳护城河了!”
  就在这时,洛川的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专家”扮演!】
  【获得认可:红星轧钢厂全体职工!】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特供中华烟(软包)两箱!】
  【2.顶级五常大米(贡米级)50斤!】
  【3.隨身空间扩容至200立方米!】
  洛川心里微微一动。
  中华烟?还是两箱?
  这在这个年代,那是比黄金还硬的硬通货!而且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身份象徵!
  五常大米就更不用说了,这年头能吃上白米饭就是过年,更別说是贡米级別的。
  赚大了。
  “杨厂长言重了。”
  洛川淡淡一笑:
  “不过是举手之劳。”
  “机器是好机器,就是平时保养太粗糙了。”
  “回头让技术科的人,把那几本俄文说明书翻译一下,別再瞎搞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杨厂长点头如捣蒜,现在的洛川在他眼里,那就是祖宗,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个……洛工,中午无论如何不能走!必须在厂里吃饭!我要开小灶!我要全厂广播表扬您!”
  洛川本来想拒绝,但一想到空间里那两箱中华烟,或许需要个掩护带回去。
  而且,借著这个机会,在那帮四合院禽兽面前再刷一波存在感,也不错。
  於是,他微微頷首:
  “那就简单吃点吧。”
  “不过,我不喜欢太吵。”
  “明白!去一號包厢!绝对清净!”
  杨厂长像是接到了圣旨,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
  红星轧钢厂,一號小招待所。
  这地方平时不对外开放,那是专门用来接待部里领导或者重要外宾的,装修得那叫一个气派。
  墙上掛著松鹤延年的国画,地上铺著暗红色的地毯,屋子中间摆著一张在大圆桌,铺著雪白的桌布。
  此时,包间里暖意融融,推杯换盏。
  “洛工!我再敬您一杯!”
  杨厂长那张平时威严的脸,此刻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双手端著酒杯,腰弯得比见了部
  长还低:
  “今天要是没有您,咱们厂这脸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您那十分钟,那是挽救了咱们几百號工人的饭碗啊!”
  “这杯酒,我替全厂职工敬您!您隨意,我干了!”
  说完,杨厂长一仰脖,二两的茅台一口闷,那是相当豪爽。
  作陪的张院长和刘总工也纷纷举杯,那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洛川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
  他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茅台,然后轻轻放下了杯子。
  那动作,优雅、从容,透著一股子见过大世面的矜贵。
  “杨厂长客气了。”
  洛川淡淡地说道:
  “技术是为了生產服务的,机器既然转起来了,那就好。”
  “是是是!洛工境界就是高!”
  杨厂长竖起大拇指,然后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
  “服务员!催催后厨!怎么热菜还不上来?让何雨柱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要是做得不好,我唯他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