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圣银
  “那这位墓穴学者和尼克洛教授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在科泽伊的认知当中,尼克洛教授应该算是亡灵法师序列当中排行第一的存在了,没有其他合適的“反派阵营”的情况下,只能拿他作比较了
  “尼克洛?你指的是梵蒂雅斯的巫妖?”
  阿雷加一听就知道是谁:
  “那肯定没有可比性,尼克洛要是过来了,咱们打包在一块都挡不住他的亡灵大军,你有见过你家教授用別的攻击方式吗?”
  科泽伊眼睛看向天花板,回忆了一下,老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尼克洛出手都用不上別的技能,交给亡灵大军代劳就行,赫穆特的法术虽然层出不穷,但是注意一点还是能够抵挡的。”
  “讲了这么多,您还没说他都有什么法术呢?”希尔薇妮在旁边提醒。
  “没有名字,为了迷惑和他打过交道的人,老东西喜欢给自己的法术换名字,再结合新领悟的法术,让人防不胜防。”
  一个法师不玩法术他玩上兵法了?
  要么人家是侯爵的军师呢。
  “我只能跟你们说,他常用的法术里面,有一个大范围的领域法术,可以在任何天象、环境,给予领域中血族和亡灵大幅度的能力提升。
  在这种领域当中,他的血魔法增益幅度很大。
  一般的药剂无法限制这个状態的血魔法对血液的掌控。
  最好不要被他锁定,不是最好,一定不要被他的血魔法锁定。”
  “我这还有【血竭】药剂。”
  艾瑞安举了举手,从座位上站起来,把一瓶装著黑色粘稠液体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
  “【黑血】的上位版本,这个应该有用吧?”
  “呃.....確实有用。”阿雷加张了张嘴,还是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这东西只有猎魔人能喝,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剧毒,所以你们两个,不,三个都要注意。”
  老猎魔人分別指了指在座的两个人类法师,然后又一指芬恩。
  “除此之外,还有通过各种零碎儿玩意儿施展的咒术,只要看见对方打算释放铺天盖地法术,最好用防御法术,全身防御法术,那法术的密集程度和覆盖范围,以你们的速度躲不开。”
  “是类似枯萎、凋零一样的诅咒吧。”科泽伊想起哀血女妖用的那个血色长矛。
  “没错,看来你们遇到过类似的法术,这种法术主要是为了入侵身体,所以儘量防御住就可以。”
  “其实躲进土里也能躲开吧。”
  希尔薇妮突然开口。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哀血女妖就是靠灵体化躲在石壁当中,才免受她的火焰法术伤害。
  如果能遁入地下,那些血魔法应该也会被厚厚的土层阻挡。
  “也可以。”阿雷加沉吟了一下,但隨即补充道:
  “不过在亡灵的地盘上,地下也蛮危险就是了。你不知道脚下的泥土里埋著什么,而且赫穆特那个老狐狸,他布置战场的时候从来不会只考虑地面。”
  阿雷加最后做了个总结:
  “其实包括那个骑士,既然都是由侯爵血液转化而来的眷族,他们的法术一定程度上还是会受到冰元素的影响,有些突变,能够运用浅薄的冰系法术也不奇怪,最好在战斗中多加小心。
  对,还有一件事儿,如果確定下来的话,我们最好明天中午之前就出动,那样大多数亡灵生物都不能在地面活动,澜雾镇的血奴暴露在外面也会被烧死。
  好了,我说完了,你们还有问题吗?”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阿雷加讲述的已经再详细不过了。
  “那很好,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装备,最好全力以赴,不要吝惜你们的存货。”
  话音刚落,就听轻轻“嘭”的一声,然后“咔噠”,锁扣解锁。
  艾瑞安把他的扁木箱放在地上,箱体自动向两侧和前方弹开,阳光一照,小木屋里银光四射。
  “我还在想你每天背的是什么宝贝,那么金贵......”
  这是眾人在阿雷加脸上看到的第三个表情,惊讶。
  “你们『银痕』的猎魔人还真是瀟洒,几十年不见,全都退休了?
  狼派那点家底不会都在这了吧?他们对你可真放心,让你掌管这些,还一个人带著个蝙蝠到处乱窜.......”
  科泽伊用神识早就看过箱子里的东西了,全都是武器,全都是银色的武器,现在一听,好像不止是单纯顏色和材质的问题。
  “这些,很珍贵?”希尔薇妮也没见过,科泽伊好歹还知道都是什么,但是没特意和她说过,所以她也好奇。
  “当然,铸造这些武器的人是第二代猎魔人,他们用的材料,是融合了第一代、第二代猎魔人血液,甚至骨灰的『圣银』。
  后来的猎魔人也用自己的血液仿造过类似的武器,不过只能说有效果,还远不能称作『圣银』。
  眼前这些可都是对血族、对血魔法,乃至对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邪祟,都有影响和特攻的好玩意。”
  阿雷加走到艾瑞安身边,俯下身,亲手抚摸过那些闪闪发光的武器:
  “没想到还能有一天,看到他们重见天日。
  在此之前,据说有几种已经在战乱中遗失了。
  也就你们狼派的猎魔人患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想尽一切办法增加自己的胜率,才能把他们重新收集回来,並且还能保养如初,使蒙尘的武器焕发新生。”
  老猎魔人站起来,又仔细而认真地看了看艾瑞安的面容:
  “这都是猎魔人往日和异族作战,一点一点打出来的荣光,希望你以后,能够不墮了他们的威名。”
  “我父亲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所以每次用过之后我都会耐心把他们清理一遍,背著他们行动,无论面对的是谁,总有种很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