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薄砚解皮带的手一顿
  “这天儿也不早了,小砚今晚就住家里吧,等明天我安排司机送你俩回去。”吃完饭,温母这么道。
  薄砚动了动唇,看样子是想拒绝。
  温寧立马接上,“对,天也很晚了,而且我还没说原谅你呢。”
  等回到那个破棺材,这狗东西估计又要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掐她脖子,动不动就“杀了你”。
  也不知道他们小说里的这群男人都什么陋习,一言不合就掐脖。
  她这优美的天鹅颈再被掐几次,就要变绝味鸭脖了!
  在温家,至少当著温父温母的面,薄砚不会对她做什么。
  不仅不会掐她,还会对她言听计从!
  她正好趁机刷刷自己舔狗进度条!
  温寧心里这些小九九,薄砚只需要一眼就能看透。
  当然,这也不能说温寧不够聪明,再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国內顶尖大学的优秀毕业生,除了演技浮夸一点,温寧智商情商方面都是可以跟薄砚分庭抗衡的存在!
  只不过她面对的不是正常人,是薄砚这种十分擅长微表情分析的怪物罢了。
  微表情怪物意味深长的对她笑了笑,说:“好啊,那就住一晚。”
  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弯弯的,带著鉤子一样,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温寧眯了眯眼,补兑,这狗东西补兑劲!
  “镜儿,去拿两套衣服给你姐夫。”温母使唤温镜。
  温镜哦了声,不情不愿但听话上楼。
  剩下温父温母跟女儿女婿閒聊。
  温母看向温寧手腕,“寧寧你这佛珠哪儿来的,你之前不是不爱戴这种珠子吗?”
  温母前两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没多问。
  这会大家正好坐一起閒聊,便提了起来。
  温寧被她问的一懵,低下头。
  薄砚也跟著看向温寧手腕。
  女人手腕白皙纤细,上面戴著一串紫檀九子佛珠。
  薄砚对道教佛教一类的並不了解,只大概知道九子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蕴意。
  那天薄家早餐饭桌他就发现,那个江汀晚一直盯著温寧左手腕这串佛珠,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为罕见又或者极其令她难以接受的事,江汀晚整个人都流露出一种“震惊、茫然、不解”的精神错乱恍惚感。
  薄砚当时还饶有兴致的盯著温寧手腕瞧了一会儿,他没瞧出那串珠子有什么不对劲,就是一串很普通的紫檀佛珠。
  非要说不同,可能……这女人手腕细白,珠子大,顏色深,戴在她手腕比戴在普通人手腕上好看?
  薄砚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搞得眉头紧蹙。
  他神色冷漠的移开目光,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而此刻的温寧还在震惊中!
  这串佛珠居然也跟著她一起穿过来了!
  珠子从小就戴在她手腕上,几乎成了她身体不可切割的一部分,她习惯了,穿过来这么多天,竟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难不成她是因为这串珠子才穿过来的?
  那今晚抱著这串珠子许愿,睡一觉是不是就能穿回去?
  还是说要找个什么月圆之夜,或者什么月食之日才行?!
  一瞬间,温寧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她有些兴奋,像是拿到了回家密码一样!
  直到温母又叫了她一声,她才缓过神,忙解释道:“哦哦,是之前跟朋友一起去庙里求的,觉得好看就戴著了。”
  温母牵过她的手左右看著,笑的温和,“是好看。尤其是我家寧寧戴著更好看了。”
  温寧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还在震动!
  她记得这串珠子是她八岁那年得到的礼物。
  具体怎么回事她也记不太清了。
  八岁那年她发过一场高烧,醒来后便什么都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奶奶说,当时她父母正在闹离婚,八岁的她负气离家出走,找到她的时候,她人在他们那边的寺庙里。离开前,她一直拽著寺庙住持手上的佛珠不撒手,住持哭笑不得,便把那串佛珠作为礼物送给了她,还说她是有缘人,祝她未来每天都是新生。
  八岁的温寧哪儿懂这些,只觉得那串珠子好看,祝福也好听,这么多年便一直戴著。
  如果真的是这串珠子带她过来的,住持又祝她未来每天都是新生……
  所以,她的新生就是在这?
  给野猪当预备粮,给大反派当舔狗?
  温寧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让她穿书啊!难道就因为她跟女配同名同姓?
  “喏,衣服,洗了再还我啊。”温镜把衣服丟给薄砚。
  温寧被温镜欠了吧唧的语气拉回神,给了这小子一脚。
  算了,这些事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將她和温家的炮灰剧本,强势逆转为《活著》!
  又在楼下坐了半小时,薄砚跟温父聊完生意上的事,温寧便带薄砚回了臥房。
  他们这边一走,温父就满意的对温母道:“薄砚这小子你別说,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温母点点头,“比他家老大聪明,是个有胆识的。也不知道薄聿容那老东西怎么想的,放著这么优秀的儿子不培养,非要培养一个蠢货。”
  在温父温母眼里,婚约期间劈腿一个哪哪儿都比不上他们女儿的女人,还把人肚子搞大,骂薄敘白蠢货都算轻的了。
  温父老神在在的喝茶,“还能为啥,血脉唄。那老东西可比我们老古董多了。”
  温母翻了个白眼,“老古董还出轨,那他可真是间歇性古董。老的小的,没一个好东西!”
  温父给老婆这张毒嘴竖了个大拇指,又道:“这么看,薄砚这小子还是勉强能配得上咱们宝贝闺女的。”
  温母调侃,“哟,这就又配得上了啊,先前也不知道是谁,说人小砚见不得光,委屈了咱闺女。”
  温父尷尬的假咳两声,“咳,我有说过吗?年纪大,记不清了。反正咱不是薄聿容那老古董,只要薄砚那小子能一心对我闺女好,那他就是我温海川的好女婿!”
  这话温母认可。
  权势地位金钱,她温家一样不缺,只要温寧喜欢,他们温家多养一个姑爷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一直被忽略的温镜笑嘻嘻的抱住温母的胳膊,“那你们儿子呢?”
  他眨巴著眼睛,一脸的“也夸夸我也夸夸我”!
  温母嘴张了半天,实在说不出违心话,头一转,把夸儿子这个艰巨任务丟给温父,“问你爸去。”
  温镜转头又抱著他爸胳膊,眼巴巴瞅著他爸。
  温父嘆了口气,问:“最近睡觉还流口水吗?”
  温镜立马摇头,“不流了啊。”
  温父欣慰的拍拍他的肩,“不错,我儿子出息了,不错不错啊。”
  说完,连忙给拉著老婆往楼上走。
  两分钟后,温寧听到楼下传来傻狗弟弟哀嚎,“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温寧无语,“这小子又搞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温寧转头一看,坐在床边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还没压下去。
  她愣了愣,嘴比脑子快,“薄砚,你笑起来真好看。”
  薄砚神色一僵,薄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
  他低头摆弄手机,不耐烦道:“你看错了。”
  温寧压著嘴角,耸耸肩,“行吧,我看错了。”
  末了,道:“你先去洗吧。”
  薄砚面无表情的嗯了声,放下手机拿了换洗衣服往洗手间走。
  等他进了浴室,温寧才想起他伤口还没癒合,不能淋水。
  她忙找出医药箱,从里面翻出防水贴,转头就去敲浴室的门。
  结果跑太快脚下一绊,一个趔趄砸到了浴室门上。
  温寧一声臥槽,情急之下她伸手就去找支撑点。
  谁知好死不死,就那么按到了浴室的门把手!
  又好死不死的,薄砚这傢伙居然没锁浴室门!
  “咔噠、”
  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撞破!
  薄砚解皮带的手一顿,转过身——
  下一瞬,就被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