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李恪吃软饭?不,这叫入股分红
  太白楼,长安城最大的销金窟之一。
  今日,二楼的雅座却被一群衣著光鲜的世家子弟包了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最近长安城最热的那个名字上。
  “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崔家的旁系子弟,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一脸的鄙夷:
  “咱们那位吴王殿下,最近可是风光得很啊。”
  “风光个屁!”
  旁边一个王家的公子哥嗤笑一声,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风光?那是丟人现眼!”
  “堂堂亲王,天潢贵胄,竟然把生意全交给一个女人打理。”
  “听说那武媚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在那女人面前,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王爷啊?这分明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哈哈哈!说得对!”
  眾人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嫉妒。
  “我还听说,他那『天上人间』的进项,都得看那女人的脸色才能支取。”
  “真是把皇家的脸都丟尽了!”
  “我要是他,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有脸在长安城晃荡?”
  就在这帮紈絝骂得正起劲的时候。
  “砰!”
  雅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两扇雕花的木门惨叫著飞向两边,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谁?!”
  “哪个不长眼的敢踹本公子的门?”
  眾紈絝嚇了一跳,纷纷拍案而起。
  门口,站著两个人。
  前面那个,一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满脸横肉,正是房遗爱。
  他手里提著个醋罈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而在他身后,李恪摇著摺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笑容。
  “哟,挺热闹啊。”
  李恪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世家子弟脸上扫过。
  “本王在楼下就听见有人在放屁,味道太冲,熏得本王酒都喝不下去了。”
  “上来一看,原来是各位『贤才』在这儿喷粪呢。”
  “李……李恪?!”
  崔家那个子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虽然他们在背后骂得凶,但真见了这个混世魔王,心里还是发怵。
  毕竟,这可是连頡利可汗都敢抓去动物园展览的狠人。
  “吴王殿下,你……你怎可出口伤人?”
  王家公子强撑著胆子,梗著脖子说道,“我们不过是閒聊几句,难道大唐律法还不让人说话了?”
  “说话可以。”
  李恪走到桌边,隨手拿起一杯酒,泼在了地上,“但造谣不行。”
  “刚才谁说本王吃软饭的?站出来,让本王看看你的牙还在不在。”
  房遗爱配合地往前一步,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眾紈絝咽了口唾沫,没人敢动。
  “怎么?敢说不敢认?”
  李恪嗤笑一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睥睨:
  “一群土鱉。”
  “你们懂什么叫『吃软饭』吗?”
  “你们以为,本王把生意交给武媚娘,是因为本王无能?”
  “错!”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这叫——格局!”
  “格局?”眾紈絝一脸茫然。
  “告诉你们一个新词儿。”
  李恪打开摺扇,扇面上写著“以德服人”四个大字,显得格外讽刺。
  “这叫——股份制!”
  “股份……制?”
  “没错。”
  李恪开始了他的即兴经济学讲座,语气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本王出钱,出配方,出地皮,出靠山。这就叫『大股东』,也就是『董事长』。”
  “武媚娘出人,出力,出时间,出管理。她叫『职业经理人』,洋文叫『ceo』。”
  “我们之间,是合作关係!”
  “本王给她两成份子,让她给本王卖命。剩下的八成,本王躺著就能拿。”
  李恪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愜意:
  “这叫什么?这叫『资本运作』!”
  “这叫『睡后收入』!”
  “你们这帮人,天天累死累活地盯著自家那点铺子,还得防著掌柜贪污,防著伙计偷懒。”
  “多累啊?”
  “看看本王,每天喝喝酒,遛遛鸟,钱就像流水一样往怀里钻。”
  “武媚娘还得天天跟我匯报工作,看我脸色行事。”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
  “这特么叫吃软饭?”
  “这叫——躺贏!”
  全场鸦雀无声。
  这帮世家子弟虽然不学无术,但对钱还是很敏感的。
  听李恪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出个点子,找个人干活,然后自己拿大头?
  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吗?
  “可是……”
  崔家子弟还是有点不服气,“那……那外面怎么都在传……”
  “传什么?传我靠女人?”
  李恪不屑地笑了笑,“那是嫉妒!”
  “那是这帮无能的男人,自己没本事驾驭那种女强人,就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找点心理平衡!”
  “你们问问自己。”
  李恪站起身,目光如炬,直刺人心:
  “如果给你们一个武媚娘那样的女人,能帮你们日进斗金,能帮你们打理家业,让你们数钱数到手抽筋。”
  “你们……敢用吗?”
  “你们……压得住吗?”
  眾紈絝愣住了。
  他们想了想武媚娘那气场,那手段,那眼神。
  再想想自己……
  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
  压不住。
  真压不住。
  那种女人,娶回家就是个祖宗,搞不好连家產都得被她吞了。
  “这就对了。”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只有本王这样的奇男子,才能降伏那样的奇女子。”
  “这叫——强强联合!”
  “懂了吗?一群弟弟。”
  李恪嘲讽全开,直接把这帮人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老房,走!”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大唐的经济?”
  李恪大手一挥,带著房遗爱扬长而去。
  临出门前,他还扔下一块金锭子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顿酒,本王请了。”
  “算本王给你们上的——『商业启蒙课』的学费!”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羞愧难当的世家子弟。
  ……
  出了太白楼。
  李恪心情大好。
  这波逼装的,满分!
  不仅澄清了流言,还顺便给这帮土鱉普及了一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估计明天,“股份制”这个词就要火遍长安了。
  “殿下,您刚才说的那个……吸衣欧,是啥意思啊?”
  房遗爱跟在屁股后面,一脸崇拜地问道。
  “就是大掌柜的意思,洋气点。”
  李恪隨口解释道,“行了,別纠结这个了。去『天上人间』看看。”
  “好几天没去查帐了,也不知道媚娘那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两人骑上马,直奔西市。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人间”门口却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作为长安城的顶级销金窟,这里永远不缺有钱人。
  李恪刚翻身下马,还没来得及进去。
  就看见门口的龟公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殿下!您可算来了!”
  龟公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又有人来砸场子?”
  李恪眉头一皱,“是崔家?还是王家?这帮人记吃不记打是吧?”
  “不……不是世家的人!”
  龟公摇著头,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说道:
  “是个生面孔!看著像是……胡商!”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出手阔绰得嚇人!”
  “他一来,直接把咱们大厅所有的空位都包了!”
  “还让人抬了十几个大箱子进来,全是金子!金灿灿的,把人眼都晃瞎了!”
  “金子?”
  李恪眼睛一亮。
  这是来大客户了啊!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呀!”
  龟公苦著脸,“这人点名要见武掌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说,他不是来买东西的。”
  龟公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李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说……他是来买人的!”
  “他要花十万贯黄金,给武掌柜……赎身!”
  “还要把武掌柜娶回去,当……当王妃!”
  “轰!”
  李恪脑子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赎身?
  娶回去?
  当王妃?
  这特么是哪个不开眼的狗大户?
  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拿钱砸老子的人?
  这是在打本王的脸!
  还是在挖本王的墙角!
  “十万贯黄金?”
  李恪冷笑一声,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寒意。
  “好大的手笔啊。”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路財神爷,敢跟本王抢女人……哦不,抢员工!”
  “老房!”
  李恪一挥手,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抄傢伙!”
  “跟我进去,会会这个『榜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