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拼酒大会,酒中豪杰卡秋沙
  酒瓶盖子飞出去老远。
  院子里那帮正剔牙的汉子全愣住了,手里的大菸袋锅子都忘了抽。
  大柱。
  村里出了名的酒蒙子,一天三顿离不开烧刀子。
  他斜楞著眼,瞅著卡秋沙手里那瓶伏特加,嗓门亮得震耳朵:“阳子,你媳妇这牙口挺硬啊!但在咱靠山屯,光牙硬没用,得看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脸坏笑。
  “这洋媳妇长得是真稀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住咱东北的『大拉子』。”旁边一个外號叫“闷驴”的壮汉也跟著起鬨。
  “接一个!接一个!”
  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拍著桌子。
  陈阳正拿著毛巾擦手,看了一眼卡秋沙。
  这小妮子眼睛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显然是刚才那顿杀猪菜吃得正带劲,浑身冒火。
  “我媳妇喝酒,你们恐怕受不住。”陈阳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
  “哎哟,阳子你这就护上了?咱又不欺负人,就喝一小杯!”大柱拿出一个二两的玻璃杯,斟满了透明的白酒,香气刺鼻。
  卡秋沙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杯子,又抬头看了看大柱。
  她那两道金色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蹦出一句:“陈,他是在看不起我吗?”
  那语气,带著三分委屈七分不屑。
  陈阳还没说话,卡秋沙一把推开面前的小酒杯。
  “这个,太小。”卡秋沙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拎起盛酸菜汤的大粗瓷碗,在井水桶里晃了晃,往桌上一墩。
  咚!
  厚重的瓷碗发出闷响。
  卡秋沙指著大柱脚底下的那罈子原浆烧刀子,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头:“倒满。”
  院子里鸦雀无声。
  陈月举著手机,镜头差点塞进大碗里,尖叫道:“家人们!快看!我嫂子要开整了!这碗一碗得有半斤吧?我哥都不敢这么喝!”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臥槽,这洋媳妇威武!”
  “乌拉!战斗民族请求出战!”
  “是男人,就別怂!”
  大柱脸上的肉抖了抖。
  他也是场面人,被一个小姑娘家这么一激,老脸有点掛不住。
  “行!叔给你满上!”
  哗啦啦——
  清亮的酒液顺著碗沿往下淌,最后几乎齐平。
  酒精味混著浓郁的粮食香,熏得周围的人直打喷嚏。
  卡秋沙端起大碗。
  她单手抓著碗沿,手指修长。
  “为了,红烧肉!”
  卡秋沙喊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號,仰脖,收腹。
  咕咚,咕咚,咕咚。
  她喉咙翻滚,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
  不到五秒。
  碗底朝天。
  卡秋沙隨手把碗一亮,一滴都没剩。她擦了擦嘴,眼睛比刚才更亮了,甚至还打了个满意的酒嗝:“好!有点甜。”
  大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地上。
  这可是六十度的烧刀子!
  喝下去嗓子眼都能拉出血口的烈酒,她说甜?
  “到你了。”卡秋沙指著大柱,眼神里全是战斗欲。
  大柱咬咬牙,也整了一大碗,喝完后脸黑里透红,扶著桌子大喘气。
  “再来!”卡秋沙像没事人一样,又给自己满上了。
  第二碗。
  第三碗。
  第四碗。
  酒桌旁的几个汉子脸色变了。
  从最初的起鬨,变成了现在的惊恐。
  闷驴上来挡了一碗,还没咽下去就衝进厕所狂吐。
  二愣子跟著喝了半碗,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抱著桌腿喊妈。
  卡秋沙越喝越精神,羽绒服都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保暖衣,身材凹凸有致。她一边喝,一边还不耽误吃。
  她左手抓起一根大猪蹄子,撕下一块筋膜,嚼得嘎嘣脆,右手端碗:“还有谁?”
  全场死寂。
  大柱此时已经开始转圈了。他瞅著卡秋沙,感觉眼前有两个金髮美女在晃悠。
  “不……不行了,这……这洋媳妇……。”大柱舌头短了一截,扑通一声坐在凳子上,连连摆手。
  “就这?”卡秋沙用蹩脚的东北话问了一句。
  噗嗤。
  陈月没憋住,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大柱叔,你这『靠山屯酒神』的名头算是砸了!连我嫂子都整不过。”
  卡秋沙回头瞅瞅陈阳,眼神里带著求夸奖的小傲娇。
  陈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很淡定。他走过去,顺了顺卡秋沙背后的金髮:“行了,別把他们整残了,还得留著力气回家呢。”
  陈妈在后头看得心惊胆战,赶紧端上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
  “乖闺女,快喝点这个,別烧著心。”
  卡秋沙接过来,像喝水一样一饮而尽,转头对陈妈嘿嘿一笑:“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叮!检测到宿主伴侣卡秋沙在宴席上以酒服人,展现霸主气场,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酿酒技术。说明:涵盖世界各种酒类酿造工艺,並附带神秘酒麴配方。】
  他看著卡秋沙。
  这妮子正拿著纸巾擦手上的油。
  “陈,他们怎么都睡著了?”卡秋沙指著桌子底下横七竖八的汉子们。
  “他们太累了,做梦呢。”陈阳隨口应付。
  保鏢队长此时走过来,看著满地狼藉,语气恭敬:“老板,村口路上的雪清理乾净了,需要现在送乡亲们回家吗?”
  陈阳点点头:“一家一家送。每家再拎两瓶好酒,两盒点心。”
  “是。”
  保鏢们开始干活,像拎小鸡一样把醉倒的汉子们扶上车。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
  寒风吹过,卡秋沙往陈阳怀里缩了缩。
  “陈,以后每天都这么热闹吗?”
  “只要你愿意,每天都能这么整。”
  陈阳搂著她,转头看向漆黑的村口。
  不远处的雪地上,一辆没熄火的麵包车一直停在阴影里。
  那是谁家的车?
  他眼神冷了下来。
  卡秋沙似乎察觉到了陈阳的变化,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伸手摸了摸腰后。
  那里藏著一把精致的小银刀。
  “去看看?”卡秋沙轻声问。
  “回家睡觉。”
  陈阳收回目光,拽著卡秋沙往屋里走。
  屋里。
  陈妈已经铺好了厚实的大火炕。
  “阳子,带卡秋沙早点歇著。”
  陈阳拉著卡秋沙进了里屋。
  关上门,卡秋沙突然转身,一把把陈阳推在门板上。
  她眼里闪著光,身上带著淡淡的酒香。
  “陈,我想,试一试,你的酒量。”
  卡秋沙勾住陈阳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也想试试,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
  陈阳反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