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51章,赵构!你这无卵鼠辈!
  第152章 151章,赵构!你这无卵鼠辈!
  吴皇后起初还陪著兴致勃勃出牌,但眼见窗外月色渐深,殿內的更漏也指向了亥时。
  她不由得蹙起秀眉,然后看了看依旧精神抖擞的官家,以及眉飞色舞的太子。
  她知道,不能继续熬夜了。
  她並未直接出声劝阻,而是借著整理衣袖的机会,对蓝珪示意。
  夜已深,该散了。
  蓝珪何等精明,立刻心领神会。
  他首先故意输掉手中的牌,隨后躬身对刘禪道:“大家,您看这时辰————太子殿下明日还需早起进学,聆听大儒讲经,若是休息不足,恐精力不济。是不是————”
  刘禪正打到关键处,闻言愣了一下,这才恍然道:“哦?都这么晚了?朕竟未察觉。”
  他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的牌,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太子早些回去歇息,蓝珪你也辛苦,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父皇也请早些安歇。”
  太子有些不舍的放下手中牌,恭敬行礼,然后在蓝珪引领下一同退了出去。
  殿內顿时安静不少。
  刘禪伸了个懒腰,也准备起身安寢。
  然而,他却发现吴皇后竟未隨太子一同离去,反而磨蹭著落在了最后。
  待太子和蓝珪的脚步声渐远,她伸出縴手將殿门,吱呀一声,给合上了?
  刘禪有些愕然地看著她的举动。
  尤其她转身时,脸颊泛起的红晕,他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架势————
  怕是今晚要留宿了?
  他张了张嘴,本想找个由头,比如朕还要批阅奏章,或者今日玩牌乏了。
  但看著吴皇后欲语还休、我见犹怜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鸟————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皇后。
  刘禪无奈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反对,算是默许了。
  吴皇后一直紧张地观察著刘禪的反应。
  见他虽没说话,却也没有流露出不悦,紧绷的心弦瞬间鬆弛,巨大的甜蜜涌上心头。
  她轻轻福了一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臣妾————伺候陛下安歇。”
  与此同时,福寧殿外。
  小太子走出殿门一段距离,发现母后並未跟上来,不禁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望了望已然关闭的殿门。
  他脸上带著疑惑,仰头问身旁的蓝珪:“蓝押班,母后为何还未出来?”
  闻言,蓝珪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又瞭然的笑容,含糊地太子说:“殿下————这个————陛下与娘娘,想必是棋牌还未尽兴,欲彻夜“打牌”吧————殿下明日还要进学,咱们就先回吧。”
  小太子似懂非懂,但看著蓝珪讳莫如深的表情,也隱约感觉到这不是自己该多问的。
  便点点头,隨著蓝珪向著东宫方向走去。
  次日,大庆殿。
  几位户部大臣正奏报江南春税等事,声音平稳,语调冗长。
  龙椅上,刘禪单手支颐。
  他目光飘忽,不时掠过殿外明媚阳光,嘴角噙著期待的笑意。
  御阶下的秦檜,敏锐察觉官家今日的不同。
  他垂下眼帘暗自揣度,却摸不著头绪。
  多数文武官员还沉浸在方才赋税蠲免的爭论中,未察觉这细微变化。
  当一位老臣絮叨陈述某地祥瑞,言及白燕呈祥,实乃陛下德感天地时,刘禪忽然坐直身子,打断对方:“好了,这些小事,卿等自行记录归档便可。”
  他挥挥手,隨即目光转向亲卫队长:“赵鼎!”
  这呼唤,瞬间打破殿內沉闷。
  赵鼎应声出列,声若洪钟:“臣在!”
  他显然早有准备,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振奋。
  刘禪环视满朝文武,语气轻鬆地说:“朕昨日得了件稀罕物”,思来想去,独乐乐不如眾乐乐,特意带来给眾卿家开开眼!”
  他顿了顿,欣赏著下方臣子们脸上的茫然与好奇,隨即大手一挥:“带上来!”
  满朝文武顿时面面相覷,交头接耳。
  “稀罕物?
  莫非是海外进贡的奇珍异兽?”
  “听陛下语气,不像啊————”
  “难道是陛下新发明的军国利器?”
  文官们捻著鬍鬚猜测,满脸疑惑。
  连一向沉稳的李纲也微微蹙眉,望向殿门方向。
  答案很快在镣銬撞击声和殿前武士的威严呵斥中揭晓。
  “哐啷!哐啷!”
  “走!”
  四名身材魁梧的殿前司武士,將一个被牛筋绳索五花大绑、战甲破碎的身影,半拖半架地弄进了大庆殿!
  那身影极力挣扎,头颅高昂,儘管狼狈至极,他的脊樑依旧挺得笔直,不肯弯折半分。
  “是金虏!”
  “看!那是金军万夫长的鎏金护心镜!”
  “真是个金国大官!”
  人群瞬间骚动!
  文官队列中爆发出惊呼与倒吸冷气声。
  养尊处优的文臣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更別提这是他们恐惧多年的金国贵人!
  有人下意识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仿佛那不是俘虏,而是择人而噬的妖魔!
  反观武將队列,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抓得好!”
  “岳元帅麾下真乃神人也!”
  “看这廝还如何囂张!”
  张俊、刘光世等人拳头紧握,若非身在御前,几乎要抚掌大笑。
  刘禪饶有兴致地俯视殿下仍在徒劳挣扎的战利品。
  他对赵鼎开口,语气像在介绍远道而来的客人:“赵卿,劳烦给眾爱卿介绍下,这位是何方神圣?”
  赵鼎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激动,面向群臣:“回稟陛下!诸位同僚!此獠便是金虏偽左监军完顏杲!
  “於隆德府一战,被岳元帅麾下猛將张宪、牛皋在万军之中生擒!
  “此乃我大宋北伐以来,俘获的金虏最高將领!”
  “岳元帅威武!”
  “大宋万胜!”
  张俊、刘光世等將领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振臂高呼!
  文官们也受感染,纷纷面露红光,与有荣焉!
  就在这时,殿下的完顏杲猛地抬头。
  他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用生硬却充满怨毒的汉话咆哮:“赵构!你这无卵鼠辈!只敢躲在女人裙底的懦夫!废物!”
  “南蛮宋猪!只会倚仗诡计天时!
  “若非这该死的风雪冻伤我勇士手足,我大金铁骑早已將尔等踏成肉泥、碾为齏粉!”
  “要杀便杀!给爷爷一个痛快!我完顏杲若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女真巴图鲁!
  “二十年后转世回来,定要杀光你们这些卑贱的两脚羊!一个不留!”
  他的咆哮恶毒至极、满是蔑视与诅咒,瞬间將朝堂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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