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跟我的朋友,有一点像
  等酒月变装再回到客栈里自己的房间时,她看到了躺在自己床上的司马青。
  酒月:“……”
  她竟然有种“我就知道”的感觉。
  “事儿办完了?”司马青还敢主动开口。
  酒月一听就知道他猜到自己今晚做什么去了。
  ……这显得她下午支开他的行为很不聪明。
  她不由撇撇嘴,站在床前抱著胳膊瞪他。
  “让我看看……鞭子没带回来,送给泗水了?还是绑皇帝身上了?”司马青挑眉道。
  酒月一巴掌拍在他手上,要撵他出去,“说好了今晚回自己房间睡的,快走。”
  司马青摸了摸下巴,“还有火气,看来是留了皇帝一命啊。”
  酒月:“……”
  这人是不是开掛了???
  见她表情渐渐多了几分惊恐,司马青又失笑出声,得寸进尺地將她拉著坐下。
  “血没擦乾净。”他伸手替她仔细地擦掉脸侧的痕跡。
  酒月心情很复杂,偏头看著他的眼睛,问,“你知道我对齐明川动手了,你就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万一我杀了他呢?”酒月忍不住道,“杀了他,天齐大乱,你那一颗爱国红心岂不会碎成渣?”
  酒月觉得,杀了齐明川,应该比杀了他自己还让他难受。
  但司马青的反应却让她意外。
  “你想杀便杀吧。”司马青似乎很无所谓了,“你已经救过他一命了。”
  若是没有她,齐明川也已经死在齐修远的刀下了。
  酒月一愣,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好事,司马青却又將她拥住。
  “再说了。”他低声道,“你这不是没杀么?”
  酒月没说话。
  脸颊被他蹭了蹭,她听到他说,“我们酒月,一直是个善良的姑娘。”
  **
  司马青从头到尾都没去关注过皇帝的消息。
  三人一路到了巫朔,才听萧驰说皇帝好像遇刺了,当晚被刺客吊在房樑上,流了好多血。
  “那刺客一不谋財,二不害命,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萧驰摇摇头,想不通一点,“也不知是谁人派来的高手。”
  高手本人还很好奇地问了一句,“那皇帝现在如何?”
  萧驰回道,“已经无碍,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酒月便不再多问,跟梅无常跑出去玩儿了。
  两人离开后,萧驰才忍不住出声,“闻野,刚才那人……不会是那位大燕太女吧?”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萧驰祖孙俩见面时,酒月是戴了面具的。
  “正是。”司马青微微一笑,“不过还请將军莫要声张,我们明日便要返程了。”
  萧驰颇有些感慨。
  他没想到司马青回来一趟,竟是瞒著陛下的。
  更没想到,他回来看望亡母,那位大燕太女竟会愿意陪他。
  “还以为你去和亲,日子不会好过……”他说著,又笑了一声,“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成家这一天,来!喝一杯!”
  ……
  营帐外。
  “上次你给我带回来的大饼,就是从这个军营里带走的啊!”
  “对啊!”酒月一脸深沉,“我都不好意思专门找人家要,那半张饼是我省下来的呢!”
  梅无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酒月:“吃都吃了,还提这事……你是不是想打架了?”
  梅无常逃之夭夭,酒月拔腿就要追,却忽然感觉有道灼灼目光落在自己后背。
  她一顿,回头循著望去……只看到一个身穿骑装的孩子正坐在马背上。
  视线与她对上,他肉眼可见地失望了一瞬,但还是下了马,朝她走来。
  是无忧啊。
  酒月眉眼柔和了些,站在原地等他靠近。
  “你是跟著王爷大叔一起来的客人吗?”无忧仰头,一直盯著她看。
  酒月点头,同时半蹲下身子来。
  许久不见,无忧长高了许多,之前蹲下时两人的视线齐平,如今再蹲下,酒月还需微微扬著下巴去看他了。
  “是的。”酒月眨眨眼,“你是萧驰將军的小孙子吗?”
  无忧点点头,做了自我介绍,大眼睛倒映出她陌生的脸,他最终收回了打量。
  “抱歉,可能有些冒犯了。”他挠挠头,低垂著眉眼,“你跟我的朋友,有一点像。”
  酒月顿了顿。
  又听他说,“不过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他有些失落地转过身去,走向那匹长大了些的马。
  “……等等。”酒月驀地出声。
  无忧回头,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却见对方朝自己走来。
  “你的朋友,是不是叫酒月?”
  无忧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是呀!难道你……”
  酒月笑了笑,“受她所託,这个送给你,她说,这是欠你的见面礼。”
  掌心摊开,一串儿精巧的玉石葫芦出现,最下方是一个哨子,吹出来的声音比萧无忧的骨哨刺耳多了。
  无忧怔愣地看著她,眼神黯淡了一瞬,可是又听她说,“好想吃烤橘子呀……”
  无忧刚接过那精致的哨子,冷不丁听到这话,他又惊愕地抬头。
  酒月已经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著他,“你要吃吗?”
  无忧“哇”地一下扑到她腿上。
  **
  三人只是路过,顺便去看了看祖孙俩,当晚就离开了军营,去了巫朔城。
  一路往北,进入大燕境內,酒月却带著两人绕进了虎头寨……偷了唐老的菜。
  最后被扎得嗷嗷叫。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梅无常哭丧著脸,指著墙角的罪魁祸首,“是她啊!”
  唐老扭头看了眼在那边面壁思过抠墙的酒月,又回头看著梅无常,眼神很不赞同。
  “嘴硬是病!老夫给扎两针,治治吧!”
  梅无常看著唐医掏出了蟒针,立马改口,“对没错,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唐老摇头,“口是心非也是病。”
  梅无常:“……”
  梅无常跑了。
  唐医扛著蟒针追。
  酒月立马跟了上去,准备现场学习並精进自己的医术,回去后给司马青扎!
  司马青:“……”
  ……
  再回到燕都,都快八月了。
  梅无常碰到来燕都的风奇和緋童,一问才知道江湖上有不少人对於新冒出的无影派很是不服气,风奇和緋童就是来赴约干架的。
  梅无常很感兴趣,得了司马青的准许,跟著风奇他们凑热闹去了。
  而酒月也没急著回宫,而是带著司马青去了傅府,拜访了外祖父和外祖母。
  傅太傅原本没什么表情,但见识过司马青高超的垂钓技术后,就很给面子了。
  傅老太太亲自为丹若寻了一门亲事,婚期就定在三个月之后。
  酒月很是惊喜,拉著丹若一顿八卦,把丹若问得面红耳赤。
  没过几日,寧妃的问斩日子到了。
  酒月挽著丹若前去围观。
  在亲眼看到寧妃被斩的那一瞬,酒月忽然问系统,“原剧情中,寧妃的下场是什么?”
  系统道,“燕舟衡登基,她成太后。”
  酒月:“……你们主系统这种脑残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系统:“……”
  一旁的丹若露出个笑来。
  公主的仇,彻底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