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贾珍欲霸占秦可卿,贾蓉忤逆毒杀其父!
  秦可卿俯身把酒杯放在贾珠面前,里面的大红织金抹胸若隱若现。
  贾蓉端起酒杯正要劝酒,被贾珠止住。
  贾珠看著贾蓉,沉声道:
  “说说吧,今日宴请所为何事?”
  贾蓉踌躇片刻,猛地离席跪在地上。
  秦可卿慌忙起身,隨之跪下。
  贾珠不为所动,沉声道:
  “蓉儿若不直言相告,叔叔不敢当此大礼!”
  秦可卿面带悲苦,淒声道:
  “大爷,你就直说了吧!”
  见贾蓉挣扎不语,秦可卿泣不成声,哭道:
  “叔叔不是外人!可卿豁出去,今日就把这些年的苦楚说给叔叔听!”
  摸了一把眼泪,秦可卿眼神中满是悲戚:
  “自从嫁入寧国府中!这些年来,大爷和可卿竟未同房!”
  贾珠闻言大惊,不禁看向秦可卿,只见她眉形未散,眉眼间確实有几分少女风情。
  不由皱眉,问道:
  “这是为何?岂不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秦可卿面带嘲讽,眼神悽苦:
  “可卿以为进入寧国府是做大奶奶的,岂不知是来做姨奶奶的!”
  贾珠皱眉,喝道:
  “莫要浑说!”
  “你是寧国府明媒正娶的蓉儿正妻!”
  秦可卿猛地高声道:
  “不是!”
  见贾珠盯著自己,声音不由降了下来:
  “老爷不让大爷跟可卿同房,就是想霸占我!”
  贾珠眼神转厉,喝道:
  “不许胡言!”
  又转向一直不语的贾蓉,皱眉道:
  “蓉儿!你媳妇所言是真是假?”
  贾蓉眉头舒展,长嘆一声:
  “可卿所言句句属实!”
  见贾珠面带惊疑,贾蓉苦笑一声,说道:
  “珠大叔是正人君子,不信此事亦是人之常情!”
  “但是,老爷他確实欲行此不伦之事!”
  贾蓉面色阴沉,又说出一个秘密:
  “自我母亲去世,老爷便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轻则打骂,重则棍棒!”
  “这些年,侄儿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少时日!”
  贾珠心中大惊,这倒是不曾想到。
  但是,贾珍怎会如此?
  贾蓉是他独子,打死贾蓉与他何益?
  就听贾蓉又道:
  “近些时日,老爷逼迫更急!我和可卿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唯死而已!”
  贾珠身体微探,盯著贾蓉,沉声道:
  “那你便下药,使得珍大哥中风?”
  一语说完,秦可卿嚇得面无人色,贾蓉却是苦笑一声,叩头不语。
  贾珠沉吟片刻,问道:
  “此事为何弄得传言四起?”
  贾蓉面带惊恐,眼神惊惧,颤声道:
  “侄儿......自问做的尚算周密。不知为何有人......”
  贾珠摇摇头,沉声道:
  “你未看清那些人的目的,他们是想把整个寧国府搅浑!”
  可能还想牵连荣国府!
  若是爆出惊天消息:寧国府贾珍霸占儿媳,贾蓉忤逆毒杀其父!
  想必整个贾氏一族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此事当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贾珠才能安心!
  想到此处,贾珠吩咐贾蓉写下事情经过,药物经手那些人。
  贾蓉哆哆嗦嗦站起身来,面色惨白,他已是明了其中关键,深知一著不慎,他定会被悬首午门!
  见贾蓉神色惊惶,秦可卿面露淒楚,猛地伸手抓住贾珠手掌,祈求道:
  “求叔叔救救大爷,救救可卿!”
  秦可卿哭得梨花带雨,眼神惊惶,如落难的小兔一般,娇躯颤抖。
  贾珠拍了拍她的手背,嘆道:
  “尽力而为吧!”
  秦可卿手脚发凉,紧紧抓住贾珠手掌,如落水之人抓住了那根稻草般,死死不肯放开。
  贾珠心中不忍,轻轻拭去秦可卿俏脸上的泪水,只觉她面庞嫩滑,皮肤细腻。
  但手指过处,冰凉一片!
  秦可卿面色微红,眼眸之中竟升腾起依恋之意!
  贾珠不由暗想,这秦可卿还有一丝虐恋倾向?!
  秦可卿跪在贾珠身旁,刚刚急切间去抓贾珠手掌,上半身紧紧贴在贾珠放在椅子扶手的手臂上。
  呼吸间,那温软起伏从手臂上的末端神经传入贾珠脑海之中。
  贾珠呼吸不由得加重。
  温热的呼气吹在脸上,秦可卿一颗芳心怦怦跳动,又被贾珠手臂察觉。
  秦可卿白皙的面庞上飞起两团红云,它们迅速晕开,至耳朵,至脖颈!
  片刻后,秦可卿面庞已是红润欲滴,桃花眼微眯,美眸里情波荡漾!
  贾珠心中暗赞!
  贾宝玉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女人是水做的!
  秦可卿定会很润!
  正要有所行动时,贾蓉快步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张纸。
  秦可卿听到声音,瞬间惊醒,慌忙退后,低头装作整理衣裙。
  贾珠面色平静,伸手接过,细细看去,只觉头疼!
  这贾蓉行事竟是这般不知保密!
  买药之事竟有数人知晓,下药虽只有一人,亦是危险。
  贾珠思索片刻,沉声道:
  “你把李忠悄悄叫来。”
  贾蓉快步离去。
  贾珠则对秦可卿说道:
  “这里可有臥房,帮我准备一间,今日我便不回去了。”
  秦可卿瞬间羞红了脸,轻轻点头。
  贾珠心中一动,这美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等李忠到来,贾珠將那张纸递给他,轻声吩咐几句,李忠转身快步离去。
  贾珠心中暗道,王振等人已被贾鈿训练多日,今日且拿这件事情,让他们试试能耐!
  回身后,贾蓉已命人换下凉掉的酒菜,重新起了一桌!
  贾珠咂咂嘴,只得坐下。
  今日忙碌一天,肚子確实有些憋了。
  贾蓉频频向贾珠劝酒。
  贾珠见他喝得太猛,拦了两次,没有拦住,就隨他去了。
  情知他是故意灌醉自己!
  贾蓉下药,虽是逼不得已,但是於理法不容!
  他心中定是惊恐不安,又夹杂了几分快意!
  如此情绪下,定是想喝醉以麻痹自己!
  秦可卿看著贾蓉如此,心中轻嘆。
  原来自己对他既同情,又痛恨!
  恨他不能保护自己,同情只是因为同病相怜而已!
  不过一刻钟,贾蓉已是一坛酒下肚,醉倒在地!
  贾珠轻嘆一声,继续吃菜。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秦可卿帮著倒酒夹菜,两人配合默契。
  吃饱喝足,贾珠说道:
  “可卿带路,我帮你將蓉儿送进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