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可卿!
  將贾蓉放在联珠帐內,贾珠退后看向那副有名的《海棠春睡图》。
  图上,杨贵妃粉面微红,酥胸半露,尽显嫵媚丰韵!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託言秦太虚的这两句对联竟和今日情形颇为相似!
  正在思索间,一股幽香飘近身侧。
  秦可卿面容微红,美眸脉脉含情,柔声道:
  “叔叔,请隨可卿来。”
  贾珠点点头。
  贾珠本意只是寻一处房间暂住,就近可以查看寧国府內动向。
  那秦可卿必是误会了,竟將他带到了一处偏房之中。
  房中布置甚为奢华,一应皆为闺房用具。
  见贾珠微皱眉头,秦可卿柔声道:
  “这是可卿素日休憩之所,请叔叔莫要嫌弃。”
  说完一双眼睛荡漾开来。
  贾珠心中暗嘆。
  自己若是转身便走,算不算违背妇女意愿?
  正思索间,秦可卿从一旁的檀木箱笼里取了一个绣著鸳鸯交颈的红枕。
  拿著枕头,秦可卿轻移莲步,走向檀木大床。
  不过几步,其腰肢纤细、步態婀娜,秦可卿风月情浓之態尽显无疑!
  走至床前,秦可卿微微一顿,弯下纤腰,俯身將枕头放好。
  她俯下身,锦缎红裙在背臀绷紧,形成了一个夸张地桃形。
  贾珠在秦可卿身后,看著她对自己竟是无所防备。
  再要忍受下去,身体便要造反了!
  暗嘆一声,贾珠轻轻上前。
  ......
  夜色已深,寧国府暗潮汹涌!
  几度风雨之后,贾珠搂著美人沉沉睡去。
  寅时,天色尚暗,万籟俱静。
  一双美眸微微亮起,秦可卿挣扎著坐起身来。
  面容上残留著昨日的余韵,秦可卿看著自己身边的男子,美眸之中满是依恋。
  俯身在贾珠面上轻轻一吻,秦可卿犹豫片刻,强忍不適,挣扎著起身。
  穿衣起床,收拾齐整后,秦可卿恋恋不捨地看了看仍在沉睡中的贾珠,转身离去。
  坐在《海棠春睡图》下,秦可卿手托香腮,痴痴地望著一支红烛。
  “你將一切都给了贾珠,他可能护你一世?”
  秦可卿並未回答。
  贾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在另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若是他和贾珍一路货色,你待如何?”
  秦可卿並未转头,轻声道:
  “那便是可卿的命不好,唯死而已!”
  贾蓉轻轻嘆息道:
  “自古红顏多薄命!愿你能心愿得偿!”
  房中一时安静下来。
  ......
  贾蓉陪著贾珠在厅中喝茶,有一句没一句地閒聊。
  贾蓉神色凝重,已无往日悠然从容。
  贾珠则是面色平静,端起茶盏品了一口。
  嗯,是今年的雨前茶。
  今日一早秦可卿离开后,她再未出现。
  贾珠心知,她需要一些时间调整心绪。
  有一点,贾珠想不透,贾蓉和秦可卿究竟是何感情?
  两人结婚两年,竟未圆房?!
  即使其中有贾珍的缘故,这也太过匪夷所思!
  贾珠看了眼贾蓉,心中暗想,他不会喜欢男人吧?!
  这並非不可能。
  在书中,秦可卿死后,贾蓉续弦的胡氏,还有他的一眾妾室,竟无一人生下一男半女!
  贾蓉的母亲之死亦是一团迷雾!
  后世有人猜测,焦大口中说的“养小叔子”指的就是贾蓉之母和贾珠!
  但是,贾珠可以確定,这个黑锅他不背!
  那是贾璉?
  毕竟贾璉有曹操遗风!
  但是,看著贾珍和贾璉之间並无异常,却又不像。
  正思绪飘飞之时,李忠快步走进厅中。
  李忠神色稍显疲乏,上前施礼,见贾蓉在旁,未再多言。
  贾蓉心急之下,急声道:
  “到底怎样,快说啊!”
  李忠仍是低头不语。
  贾蓉恍然,面显尷尬之色,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蓉儿想起一事,大叔稍坐,我去去就来。”
  贾珠点点头,贾蓉眼神复杂地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李忠上前低声道:
  “大爷!贾鈿和王振带人连夜探查,已確定背后之人来自忠顺王府!”
  “泄密之人是贾蓉身边亲隨,和他接头的是忠顺王府外管事!”
  “审问后得知,忠顺亲王对大爷执掌兵权甚为恼怒,此事是忠顺亲王一名师爷策划,其外管事施行!”
  贾珠面色微凝,说道:
  “將忠顺王府管事做成意外身亡。”
  李忠恭敬应是。
  贾珠又问:
  “寧国府中是谁在推波助澜?”
  李忠沉吟后,说道:
  “是族中寧国府一脉的贾瑋。”
  “他被忠顺王府外管事收买,想要抢夺寧国府爵位和產业。”
  贾珠嗤笑一声,心中暗骂。
  想了片刻,贾珠问道:
  “府中传扬此事之人可查清楚了?”
  李忠拿出一份名单,呈给贾珠.
  贾珠细细观看,只觉颇为好笑。
  其中竟有贾珍妾室文花。
  那日贾珍就是在她房里『马上风』,她是想祸水东引?
  岂不知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暗嘆一声,贾珠说道:
  “將贾蓉叫来吧。”
  李忠施礼退下。
  须臾后,贾蓉快步入內,神色焦急。
  看来,他並未走远。
  贾珠沉吟片刻,看了眼贾蓉,吩咐道:
  “去將大嫂子请来,此事不能瞒她!”
  贾蓉神色一凝,匆匆离去。
  不过片刻,外面环佩声响,尤氏带了一眾丫鬟侍妾进来厅中。
  贾珠深深看了贾蓉一眼,看来这贾蓉並未透露分毫给尤氏。
  等尤氏坐定,粉面带了一丝忧愁,轻声道:
  “不知叔叔唤我,所为何事?”
  贾珠平静道:
  “有一事需嫂嫂拿主意,请屏退左右。此事不合外人知晓。”
  尤氏面色一怔,隨即想起什么,眼神中透著一丝惊疑。
  忙吩咐下人侍妾们退下,尤氏正要发问,贾珠已將那张纸递给她。
  尤氏接过,细细查看,不由得心惊,双手颤抖不已。
  看到文花的名字,尤氏细眉倒竖,恨声道:
  “该死!还未问罪於她,她竟敢......”
  贾蓉在一旁急得坐立不安,想上前观看,又恐尤氏生气,只得伸长了脖子观瞧。
  等尤氏看完,酥胸起伏,粉面含怒。
  贾蓉接过后,细细查看,亦是惊怒不已!
  半响后,尤氏方稍稍平復心情,面色凝重,起身对贾珠福身一礼,口中道:
  “多谢叔叔施以援手!”
  “不然,寧国府必將风雨飘摇!”
  贾珠摆摆手,说道:
  “嫂嫂不用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嫂嫂自去处理內务便是,有蓉儿相陪便好!”
  尤氏感激地看了一眼贾珠,面色微红,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