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美貌和胸肌,都是男人最好的赘礼
  王要扩充领地。
  但王的老师不允许。
  “苏徉同学,老师能够理解你想要为帝国做贡献的急切心理。”
  麻老师耐心劝诫。
  “你的实力我也认可,但你目前的等级太低,很多文化课你都没有学习。”
  苏徉傲然道:“没关係的老师,我身边有智囊。他会为我出谋划策。”
  麻老师皮笑肉不笑:“所以呢,你不学了?”
  本能让王没有吭声。
  见此,麻老师道:“接下来好好上课好吗?你的知识还欠缺很多,就算有智囊,但学到的是你自己的。”
  苏徉:“好的老师。”
  王走了。
  王怒而捶手。
  可恶,为什么还不到c级。
  王头痛。
  真的有点痛。
  苏徉扶著栏杆晃晃脑袋。
  远远听见有脚步声,尤雪带著第二席光明正大进学院,边走还一边介绍。
  另一边谢利几个也下课,过来接她。
  一个手里提笼子,一个手里拿罐子。充当看守牢头。
  笼子里兔子掀开遮光布的一角,把脸贴在上面往外看。
  咩咩今天编了辫子好可爱,皱著眉不高兴好可爱,站在那里不动也好可爱。
  咦,咩咩为什么在晃?
  她不舒服嘛?
  兔子站起身。努力把脸挤出去。
  笼子缝隙的狭小视野里,只有一个苏徉在摇摇晃晃,忽然一头栽倒。
  他的心瞬间空了一拍。
  ......
  “是精神衝击导致的昏迷。”
  全套检查下来,苏徉也没醒。
  兽人围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坐在笼子里的兔子又开始揪自己的耳朵。
  他看不到咩咩,鼻头耸动闻她的味道。
  咩咩会死吗?
  像被注射实验药剂的那些人一样,前一天还活著,第二天就被蒙上白布运送焚烧,或者摘除器官泡在福马林里。
  殷兔笑嘻嘻和他们说过再见,实际连对方什么性別都没分清。
  死掉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再也见不到。
  如果咩咩也死掉了.......
  兔子捂著心口拼命喘气,缩成很小一团。
  不能接受。
  他要把他的能力给咩咩,这样她就也不会死掉了。
  “咳咳咳!”
  第二席转身咳出整朵鲜花。
  鳶尾深紫近黑,他凝著上面的丝丝血跡,看向苏徉紧闭双眼的脸。
  医生说:“只要让她的精神领域稳定下来就好,现在没什么有效治疗手段,就让她睡著吧。我看她有自愈能力,不用担心。”
  谢利上前一步:“这个过程会不会很痛苦?”
  医生再仔细看结果。
  “不会,她的精神领域內部稳定,最多就是睡不安稳,像是做了噩梦。”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苏徉就不舒服地哼唧。
  谢利握紧她的手,萨雪把狗头搭在她脸颊边,安慰地舔舔。另外两个笨蛋不知道如何是好,精神体跑出来团团转。
  尤雪下頜紧绷。
  回头说:“这里没有有效治疗手段,我联繫其他医院。”
  第二席把手里的花放在一旁,“我来。”
  他拨开人群,白沙垂落在苏徉身上,爱怜地握住她带戒指的手。
  第二席道:“让她睡在我的育儿袋里,那里会重新养育她,让她得到最舒適的庇护与滋养。”
  尤雪和谢利对视一眼,交换眼神。
  如果问第二席是不是要做苏徉的兽人,他会很吃惊。
  但是要问第二席是不是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孩子,照顾孩子,尊重孩子,接纳孩子,永远守护孩子直至生命尽头,他会说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尤雪和他接触不多,询问的目光投向谢利。
  谢利思索后,转头道:“这样不会让她的情况加重?”
  “不会。”
  第二席愁绪难消,不停摩挲著苏徉的手。
  “我需要一个安静封闭的房间。”
  尤雪接口:“在她的宿舍,她会更有安全感。”
  至於什么外人不能在学院久留这种规矩......他是副会长,温云岫是会长,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们,后果他一力承担。
  快速转移地方,回到宿舍二楼,苏徉的房间。
  被改造扩建得能够同时容纳几人,床也大的不可思议,尤雪试验过,能承重数千斤不会塌陷。
  完全把苏徉交给他,所有人都不能放心,待第二席抱著人进去后,兽人同时站在门口等待。
  谢利试图联繫表哥。
  但不知道那边没有信號还是怎么回事,一直没人接通。
  联繫林涑,他倒是回得很快,说马上就能到帝国。
  第三席包下了轮船全力进发,轮船跑的快要冒烟。
  他还不知道苏徉的事情,人夫只在找人的时候违背规定玩过手机髮漂流瓶,但漂流瓶没能找到羊角大王,就也被他放弃了。
  现在还在房间里,揽镜自照。
  祷告的歌声一阵阵传来,三个头只穿了一块布的神圣美男,在身上掛了精致的链条。有了羊角大王后,他的裤子更容易掉了。
  美貌和胸肌,都是男人最好的赘礼。
  第三席对自己很满意。
  他满心欢喜奔赴而来,不知道自己的同僚,已经把人装进了育儿袋里。
  室內窗帘拉著,围出昏暗適宜睡觉的环境。
  浴室里浴缸正在放水,第二席缓缓褪下衣衣物。领口鬆开了,露出一截喉咙。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层层落在脚边。
  弯腰捡起堆在地面衣袍,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浴缸里的水已放满,热气升腾成白雾。他赤脚走过去,伸手轻点水面试了试水温,隨后转身走向臥室床边。
  苏徉嘴巴抿著,似在做噩梦。
  第二席目光温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隨后弯腰將她抱起。浴缸热气將两人的身影笼罩。他率先迈进水缸,坐下后,將苏徉放进水里,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赤.身和孩子贴在一起,第二席身体一阵阵汹.涌的颤.栗。
  仿若要融化在热水里,单侧冰凉的耳坠都被蒙上了热气的春潮。
  秀丽的唇微开合,第二席恢復完全兽化。
  没有被使用过的育儿袋一点点张开,他把乖乖睡觉的孩子放在里面。
  一剎那,水波急盪。
  第二席急促而软和地呢喃道:
  “乖孩子,待在亚父的育儿袋里。”